「為什麼?」 「因為……」我特意拖長語音,然後,猛地拿起手中的剪刀往上方一劃,只聽噗哧一聲,好像他哪個地方被刺傷了,他「啊」的一聲喊過之後,滾熱的血液從上方噴了出來,灑在我的臉上。 也是在這一刻,我大喊出聲,「救命,他手裏有槍!」 我一聲喊,家裏房間的燈被人打開。 「謝特!」嫌犯低咒了一句。 突然的燈光一閃,正常人的眼睛會受不了,而被迫閉上。 我卻沒事,因為,我的眼瞳從小就不怕強光照射,連張大夫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會,我看到外面沖進來好幾個便衣警察,齊齊將嫌疑犯捉住了。 而開燈的人,居然是從我家床底爬出來的痘疤男小劉!原來,他一直埋伏在我的床底下!可我怎麼一點也沒發現呢?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終於明白陳教授提醒我不要今天換衣服的原因了! 「放開我,你們無權抓我!」就在這時,嫌犯掙紮嘶喊的聲音,拉回了我的目光。 我猛地朝他看過去,卻見他被幾名警察按在地上,一名警察正在給他戴手銬。 他的耳後不斷的冒著鮮血,應該是剛才我的剪刀劃破的。 因為他穿的是黑色的運動服,所以,血流到衣服上,幾乎看不出來。 「怎麼無權抓你?你可是殺人嫌疑犯!」等將他捉住戴上手銬之後,宋隊長的聲音,從房間的門口處傳來。 我聞言,朝他看過去,卻被他身旁的陳教授吸引去目光。 只見他捂住胸口,氣息不穩,眉頭更是緊緊擰起,唇瓣紫的發黑。 說明,他心髒剛受到刺激,引發心髒不適了。 「殺人嫌疑犯?哼,我殺誰了?」嫌疑犯不但不害怕,還囂張的冷哼出聲,「你們別想誣陷我!」 「你非法持有槍械,還涉嫌殺害陸明、王雷、張全等人!剛才還試圖殺害這位證人!」宋隊長深皺稀疏的眉頭,指了指我對他厲音道。 嫌犯還是被壓在地上,我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並看不到他的正臉。 這會他臉貼在地面,他也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想冤枉好人是吧!我根本就沒有殺人!」 他話說完,小劉從他手裏繳獲的槍遞給陳教授道:「陳教授、宋隊長,這小子的槍是假的!」 聞言,我驚到了。 假的?!這也太烏龍了吧? 我將目光移到陳教授臉上,果然見他眯了眯眸,深吸了口氣道:「先送他去醫院吧!張全他們都不是他殺的。 」 「什麼?」現場除了嫌疑犯,其他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陳教授伸手撫摸了自己的胸口,深吸了口氣,淡淡的開口,「張全他們是自殺。 」 果然!我緊緊捏著手裏的剪刀,心情複雜。 「怎麼會是自殺呢?如果是自殺的話,這兩個嫌犯,為什麼總是出現在現場?」宋隊長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陳教授。 陳教授垂下眸,艱難的吸了口氣,緩緩道:「這幾名死者,都死在下雨天。 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而是他們約定好了的。 第一位死者陸明,他是一名電工,觸電死在家中。 現場並沒有打鬥痕跡,屍體也沒有任何外傷,這就說明,是他自己伸手進插座中的。 而這兩名嫌疑犯,是在他死後,進入他家的,這一點,法醫的屍檢報告上的死亡時間,和目擊者看見嫌疑犯進入死者家中時的時間,就可以證明。 第二名死者王雷,是溺水而死,雖然頭伸進魚缸裏,跪地的死法,很像是他殺。 但是,屍檢報告上,查出了血液裏有水合氯醛的成分、這是快速催眠藥,吃完很快意識喪失。 他服用此藥後進入熟睡狀態,頭落入浴缸中溺水也無法醒來,所以被溺亡了。 再說張全,他雖然是手術刀割斷脖子而亡,但並不是他殺,而是他自己割斷脖子的。 他是左撇子,自殺時,左手拿刀,朝喉嚨處狠割,所以,脖子右邊的經脈受重力要高過左邊,右邊筋脈幾乎全部損傷,而左邊稍淺。 如果是他殺,則反之。 」 陳教授解釋完畢之後,大家都陷入深思中。 包括嫌犯。 宋隊長思索了一會,困惑的問他,「可陳教授,你怎麼知道張全是左撇子?而且,當時張全的死亡現場,並沒有手術刀啊!如果是他自殺的話,手術刀不該在他手中嗎?你還說他們是約定好的,可他們三人沒有什麼聯系呀!」 「張全死前,右手中,緊緊捏著一個八卦護身符。 而左手上,全都是繭子,這不是左撇子又是什麼?還有手術刀的事情,應該是被嫌疑犯拿走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天,他們聽到盲女的腳步聲,順手就拿起張全手裏的手術刀去防身。 估計看到盲女沒有危險性,就急忙離開了。 當時,我們趕到現場時,張全屍體周圍的鮮血已經凝固,身體也僵硬多時了,說明,他的死亡時間應該在淩晨。 這兩個嫌疑犯到達現場的時間,應該是我們趕去之前十幾分鐘內,因為腳印沒被雨水沖掉,所以,很容易推斷出這一點。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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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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