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漫不經心地「嗯」了聲,掛斷電話,開始盯著個某個虛空地方出神:煆啊煆,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那段黑暗?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帝國大廈前的廣場上,霓虹閃爍,音樂噴泉吸引了眾多遊人駐足,情侶雙雙你儂我儂;精明的小販擺賣著各式各樣的商品;大人帶著小孩一家出來散步;還有街舞愛好者組團表演;大叔大嬸邊唱歌來邊跳舞……廣場熱鬧得讓人無法想象白天曾經發生過的慘劇。 一個女人從帝國大廈頂樓跳下來。 沒有人知道女人的身份,也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跳樓。 只有少數幾個知情者說有看到女人穿著一身白裙,好像站在天台的樓頂跳舞,可能就是失足掉下來的。 警察把知情者都帶走了,湊熱鬧的人群又都散去。 夜晚,又有更多的人來到出事地點,繼續著他們每天的生活。 帝國大廈保安隊的金隊長據說已經辭職,新任隊長是從一家知名保安公司聘請,第二天就會過來,直接接任金隊長的職位。 沒過幾天,電視新聞上報道了這件事情。 在家中看電視的金隊長突然發了瘋。 全家人都鬧得雞飛狗跳,不明白金隊長怎麼就突然發了瘋。 金隊長老婆認定是帝國大廈炒掉金隊長的,所以領著家屬團鬧到帝國大廈討說法。 金屬娃娃音領了個律師過來,沒過多久,人們就看到金隊長的老婆帶著幾個幫腔的離開了帝國大廈。 至於帝國大廈門前的車禍事件,則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白煆得知這些消息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停屍房裏陰森可怖,白煆已經能夠想象白愛愛孤零零躺在停屍間裏的模樣。 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滾燙的淚水灼燒著他的心。 只是晚了一點點,白愛愛的生命就再也無法挽救過來。 白煆無比後悔,假如自己不多管閑事,幫助司機的老婆打小三,那就不會有誤會明魅的事情發生;假如自己不與明魅糾結,責問她罵誰是鴨子,愛愛姐的電話就不會沒有及時接到;假如自己第一個電話就接過來,那麼自己又第一時間開車趕過去,愛愛姐又怎麼會…… 悔恨,深深地折磨著白煆的心。 醫生拍了拍白煆的肩膀,這個年輕人自從得知噩耗趕過來,就一直蜷縮在停屍房門前,不說話也不動彈,只是默默的垂淚。 「去和死者告個別吧,就當是安慰死者,別讓她走得不放心。 」 。 9.第9章 面對死亡 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孩此時也來到停屍房。 聽到醫生的勸慰,小孩伸手拍了拍白煆寬寬的肩膀,稚嫩的聲音響起在停屍房門前:「叔叔,你不要太難過了,他們只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遲早有一天我們也會到那裏去的。 我們遲早都會和他們再見面的。 所以,叔叔你別哭了。 」 白煆一動不動,好像路邊的一塊石頭。 女人拉了拉孩子的手,孩子抬頭看女人,稚氣未脫的眼中帶著滿滿的不解,「媽媽,我說錯了嗎?」女人搖頭,謹慎地觀察著周圍。 孩子並沒有理解到自己媽媽的心不在焉,又道:「媽媽,你剛才說過的,等我以後長大了,去了另外一個地方,我就能夠再見到那位善良的姐姐了。 」 女人卻避開孩子滿懷期待的眼神,轉頭問醫生:「醫生,請問剛剛被送進來的死者在哪裏?我們想去跟她告個別。 」 「死者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叫明魅……」 心髒好像被紮了一下,雙眼驀然睜大。 她死了?白煆一下子記起自己誤會明魅是小三還沒來得及說道歉的事。 腦袋轟然炸開。 「嘖嘖,就這副長相還學人當小三……」 「你父母沒教你怎麼學人當小三吧?」 「你,連這紙都不如。 」 白煆覺得頭腦轟鳴,有萬千轟炸機從頭頂投擲彈藥。 自己竟然沒被彈藥炸的遍體鱗傷,還能夠感受到心髒的正常跳動。 他又一次想起自己開車撞人的一幕幕,又與十幾年前第一次成為肇事者的一幕幕交替、重疊起來。 如果知道她會死,會這樣年紀輕輕的就死掉,就算再怎麼不喜歡,也至少要跟她說聲對不起。 然而,現在什麼都來不及了,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白煆狠狠地揪著自己的頭發,額頭撞在牆上已經出了血,可他卻像沒有知覺似的。 身旁的小孩走過去,伸手替他抹淚、擦血,同時扭頭無助地看向自己的媽媽:「媽媽,叔叔他哭了。 」 孩子的媽媽趕緊把孩子拉過來,一面擔憂地朝四處張望,問醫生:「請問醫生,死者的家屬有沒有來?」一面問,一面很緊張地瞄了白煆好幾眼。 此刻的白煆胡子拉碴,哭得那麼傷心。 瞧他裸露在外邊的兩只胳膊,一看就是個健碩型男人,萬一他是明魅的家屬,傷心起來,要誤會她這個女人,如果不是為了救她的孩子,明魅也不會遇上車禍,明魅的死萬一賴上她和孩子,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醫生像是明白一切似的,用淡漠的聲音道:「死者的家屬暫時沒有聯系上,」同時,瞥了一眼眼圈紅通通的白煆,「我還有事,要告別的話,兩位請盡快。 」 第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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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首席帶回家:追妻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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