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出口,不多時,只見桌子上的米開始振動,向四周鋪散。 此刻我再次驅動聞鬼鈴,一個尖利的好像是金屬磨擦的聲音刺入了我的耳膜「陳…建…國」那個聲音令我感覺頭皮麻,他是陳建國,那個被塔盤砸穿頭部的項目負責人。 「那你為什麼要纏住曹玲玲?」這次我的話一問完,我就准備好讓耳膜接受那個尖利的聲音刺激了。 桌上的米又開始顫動,不過那個尖利的聲音這回到是低沉了許多「你問。 」看來這鬼也是賤骨頭,不給他來點硬的他不老實。 後面的問話相對順利了許多,陳建國將他死後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天他抬頭看見那塊塔盤向他直直的落下來,他躲閃不及,之後就是一片黑暗。 當他再次睜開眼,就看見身前有一群人,表情悲哀的看著他。 人群有一幅俏麗的面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個女人是那麼美。 小陳頓時便沉醉了,盯著那個美麗的女人看,那個女人正是曹玲玲。 曹玲玲面色蒼白,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小陳沉醉的向曹玲玲走去,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 來到曹玲玲身前,小陳癡迷的盯著她看。 「這人還這麼年輕,真是可憐。 」曹玲玲小聲的對自己身邊的女孩說道。 小陳心想這美麗的女孩說誰呢?誰可憐?小陳不舍的將自己的目光離開曹玲玲的臉,回頭看去。 只見人群有一名警察和兩個工人,其一個躺地上。 小陳走進看了看那個躺下的人,那人已經看不清臉了。 可是突然小陳現那人的衣服很眼熟,胸前還有一個胸牌,上面赫然寫道「陳建國」。 小陳的腦子頓時炸開了,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他無助的呼喚身邊的每個人,求他們看自己一眼,聽自己說句話。 可是沒人理會自己,小陳十分絕望,人群散去。 小陳無助的看著自己被醫院的車拉走,他無處可去,就一直跟曹玲玲的身邊。 「那你為什麼纏住曹玲玲?」我大聲的喝問他。 「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威脅著那裏的每一個人。 我不想讓她受到傷害,對她說她又聽不見,我只能壓住她的元神讓她昏迷,她就不得不離開那危險的地方。 」小陳理直氣壯的說道。 「哦,這麼說我還要替曹玲玲一家感謝你嘍?」我用嚴厲的口氣接著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她的?快說那個威脅到所有人的惡靈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感覺不到它!」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戰勝,要是能從這陳建國口問出那女鬼的下落,對我來說絕對是取得了先機。 「我也不知道,開始我只是感覺周圍有股強大的力量,後來其一個人身上看到一團黑氣,之後不久那個人就重傷入院。 那人送走後,那股力量非但沒有減弱,而是強了,我擔心她會有危險,所以才會強迫她離開的。 」我陷入了沉思,也許一個厲鬼向要躲開一個人的追蹤真地很容易。 照這麼說,我只有時刻觀察身邊的人,他們身上出現黑氣之後,再想辦法找出厲鬼。 現我應該幫助小陳的魂魄離開了,畢竟它本性善良。 若它再纏住曹玲玲或者終日遊蕩始終不妥。 相信這佛舍利的力量對於善良的鬼魂來說應該是一種超。 我對小陳的魂魄說:「你迷戀的女孩叫曹玲玲,我很感謝你幫助了她,不過你也確實傷害到她了。 若你一直纏著她,會給她和她家人帶來大的痛苦。 以後我會保護她的安全,你放心的去。 」我話音一落,就見那團霧氣開始抖動,我拿出舍利,慢慢的放那團霧氣間,似有一陣風吹過,那團白霧隨風飄散了。 第三十五章 警察的發現 第三十五章警察的現 昨夜工作很累,回家又超了陳建國,我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就匆匆起床,趕往刑警隊。 隊長辦公室裏,陳剛正等著我。 見我進門,趕緊說道:「你們那的案子有線了。 」聽他這麼說,我激動地問:「凶手找到了?」「哪有那麼快,是死者的身份有線了。 」陳剛苦笑著說。 「那也是好消息,您快說說。 」我迫不及待的追問。 陳剛放緩了語速,像是故意吊我的胃口「你先說說你認識個叫李翠蓮的麼?」我這個茫然,這名字還真的有點土,遍記憶庫也沒找到這麼個人。 「不認識,你就快說。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陳剛這才不緊不慢的說:「說來也巧,兩天前,分局查抄一個歌舞廳嫖娼賣淫時現了一個包房內還有吸毒行為,一個三陪女身上現有不少搖頭丸,就把這販毒的案子交給了我們。 我們查那女子住所的時候現她的房子是跟人和租的。 據交待,她同屋叫李翠蓮,大家都叫她小蓮。 也是個三陪女,已經失蹤半個月了。 小蓮是一天晚上陪客人出去後失蹤的。 我們找來小蓮的照片,再加上骨骼圖,送給整容醫生分辨。 結果是你們那裏現的屍骨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小蓮。 我們又找來小蓮的頭,進行了dna比對,正式的結果下周就會出來。 」聽到這裏,我打斷他的話說到:「那就應該從嫖客入手,看那天她跟誰走的。 」「你別急,這我們還能不查,你慢慢聽我說。 那個歌舞廳的負責人回憶,那天帶她走的人有三個,其一個是熟客,一般都叫他宋老板,那人的朋友則叫他什麼冒。 」聽到這裏我禁不住大聲說:「宋冒軍!」「沒錯」陳剛也激動地大聲回應,可是一轉臉,陳剛的臉色又顯得有些黯然,低落的接著說:「知道了這個消息,我們就開始重點查找這個宋冒軍,可是居然現他出國了,是參加一個七天的泰國遊。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並沒有聯系他,希望他並不是想借此機會逃跑。 按照行程,明天午兩點他的航班就會回來。 我已經排好了人海關等他,一見到他就會抓他。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好消息。 只希望能早點抓住宋冒軍,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又寒暄了幾句,我便起身跟陳剛告別。 出了分局,我的心理有些不是滋味,不管你宋冒軍跟小蓮之間有什麼過節,你都不應該殘害一條人命,就因為你,現我還有三名同事躺醫院裏。 想到這裏,我決定再去看看他們。 老白的病房前,我透過門上的小窗往裏看。 老白正躺床上,他下半截的被單平平的。 老白年邁的母親正端著碗稀飯喂他,我看不太清楚老白的臉,從他母親焦急的表情可以看出老白根本就不吃東西。 也難怪,一個能走能跑的人,一覺醒來就少了半截,以後也不能站起來了,這種痛苦放誰的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 我沒有進去,房間裏的一切是那麼難以接受。 我轉身離開,前往曹玲玲的病房,那裏的一切也許能讓我的心情好起來。 敲了敲門,我被曹玲玲的母親引進病房。 曹玲玲的父母,愛人還有那個三歲的小寶寶都。 「劉鉦,你來了。 」玲玲雖然還躺病床上,但無論是從氣色還是她說話的聲音都能看出來她好多了。 我走到他身邊,柔聲問:「怎麼樣了?」曹玲玲鼓起小嘴假裝生氣的說:「昨天我剛起來你就走了,也不跟我說說話。 」我無奈的說「一個女人就能頂五只鴨子,昨天你這裏都快上萬了,哪裏有我說話得份。 」聽了我的話曹玲玲笑著說:「聽她們說你可是我的福將,你剛一進門我就醒了。 」我一本正經的回答她說:「你有多饞自己還不知道,一定是聞到我身上有雞蛋餅的味道了,所以就忍不住醒了。 」我的話把整個屋子裏的人都逗樂了,當然,除了曹玲玲的兒子。 他還小,聽不懂我們的玩笑,小家夥一本正經的說:「媽媽,我也要吃雞蛋餅。 」大家又一次笑了,笑的是那麼開心。 回到家裏,我第一時間爬上了床,我需要好好休息,晚上還要面對一個無影無形的惡魔。 鬧鐘的聲音將我喚醒,已經五點多了。 睡了整整一個下午,感覺精神好多了。 自己下廚炒了兩個小菜,准備吃完就去上班。 短信息的提示音響起,拿起手機,是小潔的信息「吃飯了麼?我一直都老老實實得呆家,不過好無聊。 你也不給我信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亂跑的又是一個大大的笑臉,我的心也暖暖的。 第三十六章 活祭屠鬼大法 第三十六章 活祭屠鬼 帶齊了槐根土、墳土還有大米,我騎車趕往車間。 在廠門口我又看到了劉靈松和付宇,兩個人從昨天開始就形影不離,真的有些奇怪。 進入車間,我特意跟這兩人一起去換衣服,想再確切的看看付宇後腰尾椎骨的部分。 可是那個劉靈松好像察覺到了我的想法,一直檔在我和付宇之間。 這一行為使我越來越覺得這靈松道人有古怪。 而付宇的臉色還是那麼黑沉沉的,真的好像老樹皮,像是一下老了30歲,見到我依然是一幅不理不睬的樣子。 這一切肯定不尋常,我一定要跟著他們看個究竟。 今天跟昨天一樣,付宇和劉靈松還是那麼積極,一來就要求出去巡檢。 其餘的人都不以為然,只有我感覺這一切太不尋常了。 兩個人一起走出了操作室,不多時我借故去廁所也跟了出去,從裝置的另外一側迂回繞了進去。 裝置區裏,我為了不讓他們發現,遠遠的躲在一台比較大的泵後面。 泵的噪聲震耳欲聾,我無法聽到他們是否說了什麼。 只見付宇呆呆的站在三號塔下,月光從他頭頂灑下,將他的臉更深的埋在陰影裏,使得整個現場更顯得陰森恐怖。 這時就見劉靈松上前脫掉了付宇的上衣,露出消瘦的排骨,付宇沒有一點反應的任他擺布。 然後就見劉靈松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布口袋,伸手從裏面抓了點什麼東西,拋向天空。 緊接著他又拿出三張黃紙,由於天色已晚,我看不清黃紙上是否有字或者其他的什麼。 劉靈松將黃紙分別放在付宇的雙肩和頭頂,然後在付宇眼前比劃了一些什麼。 只見付宇舉起雙手,手掌向上,抬起頭對著月亮。 而此時劉靈松站到一邊,點上一顆煙。 我心中暗罵:天哪,這老東西不要命了,敢在裝置區裏面吸煙!可是介於自己正在偷看,我不方便出面制止,只有祈求老天別讓我被這瘋子連累就好。 就在這時,我發現付宇的丹田氣海處有一股幽幽的藍光若隱若現。 而那劉靈松雙手合十將那點燃的香煙夾於雙掌之間。 不一會一股股的紫紅色氣團從他們面前的三號塔裏緩緩地飄出,一點點地進入付宇的丹田氣海,那股幽幽的藍光也在此時變成了紫紅色,最後漸漸的熄滅。 慢慢的付宇的雙手無力的垂下,頭也低了下來,只見那劉靈松走上前去,將手中香煙撚滅在付宇頭頂的黃紙之上。 劉靈松手腳麻利的收好黃紙,然後為付宇穿好衣服。 付宇好像沒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獨自去巡檢,而劉靈松用腳在地上踢著什麼,然後走到垃圾箱前將手裏的黃紙扔了進去。 待付宇巡檢完畢之後兩個人一起回了操作室。 看到兩人已經回去,我站起身子,迅速跑到剛才他們做法的地方,地上肯定會有痕跡留下。 我找了好久,終於在地溝的邊緣發現一些小米,看來這就是剛才劉靈松灑向空中,然後又用腳打掃的東西。 然後我又來到垃圾箱旁邊,裏面剩飯剩菜到處都是,氣味十分難聞。 我蹩住一口氣,探身進去仔細尋找,好在他不可能把東西扔到垃圾下面。 換了兩次氣,我在角落裏找到了三張疊得整齊的黃紙。 打開黃紙一看,這是三張剪了洞的正方形黃紙。 來不及多想,我收好這些東西,迅速回了操作室。 那兩個人已經回了副操作室,直到下班,劉靈松和付宇一直都是待在那裏再沒有出來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懷揣著剛剛撿來的東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 一到家我就翻開了太爺爺留下的秘籍,那裏面好像記載過這些東西。 我幾乎把整本書翻查了個遍,才在裏面找到一段關於這些東西的記載。 那也是太爺爺唯一失手的一次。 那個時候因為著急,所以並沒有對太爺爺失敗的經歷太在意。 書中記錄那是在太爺爺小有成就的時候,縣城裏的一個土財主家中鬧鬼,就托人來找太爺爺驅鬼。 太爺爺聽說那財主為富不仁,經常禍害周圍百姓,本不想給他做事,無奈那土財主跟當地軍閥的關系甚好,手裏還有幾十號人,十多條槍。 在那動蕩的歲月裏,要想過安穩日子,就不能得罪手裏有槍的人。 太爺爺去到他家就發現那裏陰氣很重,恐怕不止一支鬼魅作祟,就要那土財主將事情原委如實道來。 土財主倒也不避諱,一五一十的將他強搶民女,那女子抵死不從,然後土財主逼死她全家,直到那女子咬舌自盡的事情娓娓道來,還講的是有聲有色。 當時差點氣炸了太爺爺的肺,可是那財主勢大,自己不得不給他想辦法。 太爺爺用鬼眼和聞鬼鈴再加上自己所創之驅鬼術與那一家鬼魅多次交手,發現其家怨氣太重,自己只可以保護財主一家性命,並將那群怨鬼鎮住一時,卻無法超度。 那財主見太爺爺無計可施,就又巡高人。 不過那財主要求在他尋到高人之前太爺爺要在此保護他們家人,不許離開,否則就會殺死太爺爺全家。 無奈太爺爺只好留下。 不多日,那財主從河北領回一人,說是可以用一種叫做「活祭屠鬼」的方法消滅惡鬼。 太爺爺也是頭會聽說這種法術,其在易髓精中都沒有記載。 太爺爺決定留在那財主家見識一下,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才得見此種邪術。 說此術為邪術一點也不過分,在書中的介紹,此種邪術需要在日落之後開法壇,找一個身體虛弱的成年男子,立於法壇之中。 讓其脫去上衣,在法潭周圍撒上小米,小米可以吸收月之陰氣,造出一個極陰位。 然後取三枚黃紙錢分別置於男子的雙肩和頭頂,三枚黃紙錢兩枚會壓滅男子雙肩的陽剛之火,另外一枚會遮住男子頭頂之靈氣。 接著法師會焚香念咒,這會使法壇方圓十丈內只怨靈被吸入這體虛男子的丹田氣海。 這法術要分三次做完,不可一次就將怨氣吸幹,不然體虛之男子便會成魔,不可收拾。 待三次法咒完畢之後,以雞血為此男子沐浴。 再以五顆棺材釘分別釘入男子的雙手、雙腳最後一顆釘入天靈蓋,直到男子流血而死。 之後只要將男子火化便可永除惡靈。 太爺爺在這段經歷後面寫道,此法以活人祭祀,太過陰毒,切不可使用。 看到這裏,我後背至冒涼氣。 看來這劉靈松是要以付宇作為活祭品來消滅惡鬼! 第三十七章 營救1 第三十七章 營救1 我躺在床上,腦子裏想著那個活祭屠鬼,只覺得後背直冒涼氣。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有驅鬼道士存在已經不容易了,怎麼還會有人用這麼殘忍的方法?書上說那法咒需要三次才能成功,看來那劉靈松第一天來時就已經打算這麼作了,而且當時就開始實施了。 今天應該是他第二次做法,明天我們上下午班,他一定會在晚上八點下班之前完成最後一次法咒,然後將付宇帶到僻靜處進行他的活祭。 我整晚都想著這個活祭邪術,睡的很不安穩,早晨我早早就起床了。 翻開秘籍尋找破解這邪術的辦法。 我不能讓他在我的身邊殺人!看過整本書,我都沒有發現相對應的解決方法。 那就只能根據我目前會的五行相克的知識進行破解。 我准備了一些東西,墳頭土和槐根土自然是必須的。 跟我們同樓的有小孩的人家要了點童子尿,人家問我幹什麼用,我只能根人家說配藥,那鄰居用怪異的眼神盯著我看了半天,我估計那鄰居一定以為我是自己喝,弄的我這不好意思,以後那孩子長大了,估計他媽媽會跟他介紹說我是喝過他尿的怪叔叔。 我的大致策略已經有了,第一就是想辦法將那怨氣搶先吸到我的槐根土裏,槐根土和蚯蚓都還有,我把它們平均分成兩份,用小瓶子裝好。 如果這方法不行我就用第二套,那就是想辦法破壞付宇的吸收。 我找出個彈弓子,然後把童子尿分成兩半,一半倒進適量的墳土,攪拌,然後捏成小球,曬幹。 另一半的童子尿裝好備用。 因為時間關系,我擔心泥球曬不幹,我還動用了家裏的微波爐。 那味道只能說,是你絕對想不到的。 當然,如果這一切都不行,我還有最後的招數,不過那是我很不願意動用的力量。 今天已經是我跟小潔分開的第三天了,真的很想她。 吃過午飯,我給小潔發了個信息。 內容很簡單:我吃了一頭牛兩頭豬,有點撐得慌。 放心。 小潔給我回了個笑臉。 突然想起准備的東西還有點欠缺。 我趕緊給陳剛打了個電話,問他要出了那個小蓮詳細情況,陳剛倒也沒懷疑什麼,在電話裏給我念了一遍,我在心中默默地記住了小蓮的生日。 陳剛還說再過四個小時宋冒軍坐的飛機就要回來了,我說祝他們成功,然後便掛了電話。 這回應該是差不多了。 現在就要做我很不願意做的事情了,殺了那只養了兩天的大公雞。 從小到大我只吃過雞,還真沒殺過。 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走,有樣學樣吧。 我拿過一個密封比較好的藥瓶,然後抓來那只雞,左手抓住雞的翅膀,然後把雞頭也扭到手裏,左腳再踩住兩只雞爪子。 右手拔了拔雞脖子上的羽毛,然後手起刀落,只感覺那只雞在奮力掙紮。 不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雞血我還有大用處。 手裏死死得抓緊,看著雞血流到瓶子裏。 直到那只大公雞已經不再掙紮,血也已經不怎麼流了我才放了手。 把雞扔到一邊,蓋好瓶子。 也不知道這雞有沒有怨氣,會不會纏上我。 這時我感覺渾身無力,站起身來,眼前有點發黑還感覺自己有點晃悠。 難道我暈血?媽媽常跟我說,我小的時候一看到我姥姥殺雞就哭,然後邊哭還邊說:「姥姥我聽話…」以前一直不信,現在自己動手,感覺頭昏眼花,很不舒服,估計小的時候也是因為暈血才哭的。 坐下休息了一會,才感覺好點。 我找來黃紙,用雞血在黃紙上面寫下了小蓮的生辰。 我對陰曆根本就是個糊塗蛋,也不知道寫得對不對,只有將就著用了。 將那張黃紙放入有蚯蚓的槐根土,這才萬事俱備。 我早早地趕到車間,偷偷的跑到三塔下面。 鑽進塔裙,用墳土在平整的地方撲了個小墳頭,然後把那放有黃紙和蚯蚓的槐根土埋在正中,因為時間還早,我怕蚯蚓跑掉,並沒有打開瓶蓋。 一切准備妥當,我才回到操作室,等待那關鍵的時刻。 下我一點四十,我透過操作室的玻璃看到劉靈松和付宇一起來到車間。 付宇面無表情,不過今天他還特別戴上了墨鏡,襯在他那張枯樹皮臉上還真是不倫不類。 兩個人換好衣服一下來就躲進了副操室裏。 不出我所料,他們在太陽落山之前根本就沒出來過。 直到六點鐘過後,太陽西下,付宇才過來拿巡檢儀。 趁著太陽還有一絲餘暉,我偷偷跑到裝置裏,打開了裝槐根土的瓶蓋,然後又溜到昨天藏身的那台大泵後面等待時機。 太陽徹底落了下去,操作室果然出現了付宇和劉靈松的身影。 兩個人徑直來到三號塔的後面,看來法咒就要開始了。 和昨天一樣,劉玲松脫去了付宇的上衣,然後撒了小米。 付宇還是抬起了雙手,仰面向天。 可就在他要點燃香煙的時候,毛健卻出現在操作室的門口。 第三十八章 營救2 第三十八章 營救2 第1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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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迷案——煮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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