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夜審劉靈松2 我被劉靈松將的夠嗆,一時語頓說不出話來,趕緊低頭掩飾。 回過身我轉念一想,其實想要整治他也不難。 依據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論,這劉靈松平常善以蚯蚓等蟲類為食,地生存的蟲類都屬陰寒,他身上聚集大量陰氣,又以一些民間邪術練成邪功。 想要破解他的邪功,只要弄些驅邪之物,讓其吞下,定可破其邪功。 不過話說回來,陳剛能同意我這麼作麼?不過就算不能做那說說總可以。 我嘴上掛著笑,站起來走到劉靈松身邊,看著他說:「我的確不會認穴,不過你認為我憑借著易髓經,要破解你的邪術很困難麼?」我話一出口,只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劉靈松表情立刻一僵,額頭竟然還滲出汗來。 我一看有門,立刻乘勝追擊,壞笑著接著說:「不過我學藝不精,恐怕一時找不到對症的方法。 那就只有把所有方法都挨著個的試上一遍了。 」聽到這裏,劉靈松已經滿頭是汗,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時那兩名小警察也看出了門道,其一名警察跑過來以劉靈松聽得見的小聲對我說:「隊長有交待,這次是大案,可以用非常手段,只要不要了他的命就行。 」我點點有,然後扭頭對劉靈松說:「你還有機會自己說出來,別讓我費事。 」沒想到,已經滿頭是汗的劉靈松嘴還是那麼硬。 「易髓經根本就不你的手裏,如果,那時候你還會被我輕易制服?就算你真的有,我也不相信你能有多厲害,易髓經豈是你等小輩能夠參悟的?」我當然不能示弱,強硬的說:「那咱們就試試。 」說完跟我旁邊的小警察交待了兩句,然後那名警員就轉身出了審訊室。 不多時,那名小警員就拿著個茶壺回來了。 裏面的液體黃黃的,還漂著些潢色的花瓣,看起來就像菊花茶。 小警員壞笑著,我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拿了個凳子把茶壺放了劉靈松身前。 我笑著對劉靈松說:「劉大師,說了一整天話了,肯定口渴了,剛給您沏的菊花茶,您趁熱喝,去去火。 」劉靈松並沒有動,只是抽動了兩下鼻子,然後皺著眉頭說:「你會有那麼好心?你認為我會喝麼?」小潔身邊看著我,一臉的疑惑。 我笑了笑:「那您就把該說的都說了,要不然就只能我們喂您喝了。 」劉靈松皺著眉頭,把臉扭向一邊,裝出一幅寧死不屈的樣子。 不過我看見他的腿正不自然的顫抖著。 我把詢問的眼神投向那兩名警員,他們看到我的眼神後對望了一眼,應該是確定是否能這麼做。 兩名警員的臉上還都掛著拜劉靈松所賜的淤青,他們相互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一起起身走向劉靈松。 見我們走過來,劉靈松的眼神現出一絲驚恐,腿努力的向後用力,無奈那審訊室的椅子是用膨脹螺絲擰地上的,而他又被拷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我會告……」劉靈松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名警員捏住了嘴巴,另外一名警員繞到他身後,按住了他的頭。 而我則慢慢悠悠的拿起茶壺,把那些「菊花茶」倒進了他的嘴巴。 劉靈松奮力的掙紮著,不過身子不能動,頭還被兩個人牢牢的按著,他也只能乖乖就範。 「菊花茶」本就不是很多,我一股腦的都倒進了他嘴巴裏。 剛才還奮力掙紮的劉靈松好象一下就被人抽取了精氣,身體無力的癱軟下來,頭也無力的垂下。 我們回到座位上,兩名警察清理著濺到身上的「菊花茶」。 突然劉靈松好像是呼吸困難般的仰起了臉,表情痛苦的張大嘴奮力呼吸著。 見劉靈松表情扭曲,屋子裏的其餘三人都有些慌了神,兩名警察驚恐的看著我,小潔則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知道應該是「菊花茶」起了作用,拍了拍小潔的手,並向其餘兩人點頭示意沒事。 不多時他就恢複了癱軟的樣子,兩名警察長出了口氣。 劉靈松緩緩的抬起了頭,我站起身,緩步走向他走去,邊走邊說:「劉大師,您茶也喝過了,該說說話了?」劉靈松無力的看著我說:「你……你給我喝得什麼?」我壞笑著回答他:「當然是菊花茶。 」我起身繞到他纏著紗布的右腿旁,俯下身子,用力的把手按他的傷處。 「啊……」殺豬般的叫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我拿開了手,和聲細語的對他說:「您就說。 」劉靈松疼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對我說:「別…放了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我笑著回頭看去,其餘三人臉上都掛著興奮地笑容。 第四十七章 突破 第四十七章 突破 我信步回到座位上,跟警員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名警員開口問到:「姓名?」這時再看那劉靈松好象突然老了許多,原本看起來頂多也只有四十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好象一位暮年老人。 聽到警察的話,無力的抬起眼皮,用沙啞的聲音回答到:「劉靈松。 上查過了,根本就沒有這麼個人,你放老實點!」小警員怒喝道。 劉靈松費力的將身體坐直,有氣無力的接著說:「我真的叫劉靈松,這是師父給取的名字。 」我揮手示意又要發難的那名警察先別作聲,用平和的語氣對劉靈松說道「那為什麼會查不到你?」聽了我的話,劉靈松有氣無力的對我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師父是在1947年臘月在野地裏揀到我的。 」「也就是說你已經62歲了?」我吃驚的打斷了他的話。 初次見到劉靈松的時候,他氣宇軒昂,國字臉,一道劍眉貫穿前額,顯得血氣方剛。 那時候看他頂多40歲,就算在他喝了我特意為他配置的「菊花茶」之後顯得有些沒了精氣,看他也頂多像個五十出頭的而已。 可如果他的話是真的,他就已經62歲了,這沒法不叫人驚奇。 在場的人也都被這話驚得張大了嘴巴。 看到我們驚訝的表情,劉靈松艱難的繼續說:「是真的,那時候新中國還沒有成立,哪裏有戶籍那麼一說。 我們又生活在道觀裏,平常就靠幫人驅邪治病為生。 師父也從來不曾給我上過什麼戶口。 這可能就是你們查不到我的原因。 」劉靈松顯得有氣無力,說到此處又無力的低下了頭。 「你不會是在學那個沈昌吧?看我們查不到你,故意說你歲數很大?」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曾經有幾年的時間裏流行過一門叫沈昌功的所謂氣功,那時候我才上初中,記得不太確切。 不過那時候沈昌就說自己歲數很大,不過後來政府出面揭露了那個沈昌,原來他是更改了戶籍,以所謂學習神功能夠治病,騙取百姓錢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劉靈松的身上,等著他有所表示。 聽了我的話,劉靈松似乎是被激怒了,抬起了頭努力提高了聲量說:「老夫自幼跟師父學習神功,豈是那江湖騙子可以比的。 」說罷,整個人好像是脫了力,又垂下了頭。 我扭頭對身邊的警察小聲說了我要問的問題,畢竟他們才應該是主角,而且有審訊經驗,問起話來顯得比我有力度。 後面的審訊相對順利,劉靈松交代得還算是徹底,只是他有氣無力,話說得很慢。 據他交代,他的師父是河北保定府人,叫什麼他不知道了,只是知道大家都叫他修真大師。 修真以驅邪治病為生,一生救人無數。 劉靈松從小被師傅撿來,一直跟著師傅學習驅鬼之術,盡得師父真傳。 修真道人在圓寂之前曾經對他說過,在山西有一個叫劉開源的老頭擁有一本奇書名叫,書中記載了所有門派的驅鬼之術,後又加以整理,創出了一門神奇易術。 若是世上有人真的可以完全領會書中奧秘,那就可以神鬼不懼,羽化成仙。 修真道人是在一次驅鬼中得知劉開源的,不過當時劉開源也沒有完全掌握書中的奧秘,所以才會降不住那厲鬼。 修真以自己的獨門法術消滅了那禍害,沒想到卻被劉開源說成喪心病狂的惡魔。 修真不服,曾經多次找到劉開源鬥法,結果都是大敗而歸。 最後修真得知原來劉開源得了奇書,便一直想要得到,但最後也都是無功而返。 直道圓寂之時仍然對此書念念不忘,便希望劉靈松能夠得到此書,修成正果。 劉靈松在修真圓寂之後時刻不忘其師父教誨,努力修煉,成為了一代名師。 時間一久,劉靈松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信眾,他過著衣食無憂的安逸生活,已經把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 直到這次我們廠長邀請他前來驅鬼,他本想要用活祭屠鬼解決我們車間的事情。 可沒想到竟然被我破壞了,而我用的方法卻跟他師父所提到的中的法理有相似之處,所以才會襲擊我,想要得到奇書。 我還具體問了問關於他害死付宇的具體情況。 劉靈松關於他用的那些邪術總是支支吾吾,不肯說出實情。 最後我問了一個一直令我不解的問題,那就是我們車間的厲鬼究竟在什麼地方,怎麼才能夠除掉它?聽了我的話,那劉靈松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他又掛上了一幅輕蔑的表情,對我說:「早知道你只是一個無能小輩,可沒想到我一世的英名卻會毀在你手。 你們那裏的厲鬼憑你的力量是根本無法解決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白白送死。 就算你太爺爺還在世,我想他也是無能為力。 只有我派的活祭屠鬼才能將它消滅。 至於你為什麼感覺不到它?」劉靈松又哈哈的笑了幾聲,然後接著用輕蔑的口氣說:「看你無知,我送你句話: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他的這一番話說的我十分沮喪。 的確,我連這惡鬼的影子都沒看見,就更無從談收服它了。 不過這次審訊也算不虛此行,得到了不少必要的情報。 第四十八章 縱虎歸山 第四十八章 縱虎歸山 我從劉靈松嘴裏得到了想要的情報,見夜色已深,身邊的小潔連連打磕睡。 我便起身帶著小潔向陳剛告了別。 陳鋼對我能撬開劉靈松的嘴贊不絕口。 回家的路上,涼爽的夜風吹在臉上感覺格外清爽。 小潔坐在我摩托的後座上,雙手抱著我的腰,輕輕的把臉靠在我的背上。 我陶醉在這甜蜜的感覺裏。 下了車小潔似乎被涼風吹的清醒了許多,眨著大眼睛對我說:「恩,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呀。 」我邊說邊鎖好車。 小潔拉著我的手,示意我們邊走邊說。 「剛才你們給劉靈松喝的什麼呀?」一聽小潔問的原來是這個,我哈哈大笑,湊近小潔的耳朵告訴她:「那其實是童子尿加向日葵花瓣。 」說完小潔也哈哈大笑起來。 我進一步解釋道:「童子尿有驅邪治病的功效這自然不用說,向日葵也是喜陽植物,其花瓣自然是吸收了足夠的日光精華,所以這兩樣東西搭配在一起,對付起劉靈松的邪法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們說笑著來到家門口。 拿出了鑰匙正准備開門,我突然聽到了盈盈的哭聲。 一轉臉的功夫,身邊的小潔哭了起來。 「小潔,你怎麼了?」我撫著小潔的肩膀,低著頭柔聲問。 小潔抬起頭,用淚水未幹的眼睛看著我,哽咽著說:「他說那鬼很厲害,你可能會…有危險,是真的麼?」我心裏一緊,的確,劉靈松說的沒錯,我的道行太淺了,對付一個如此厲害的鬼根本沒把握。 可我怎麼能讓小潔為我哭泣呢。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刮了一下小潔的鼻子,笑著對她說:「傻丫頭,那劉靈松的話還能信呀。 再說就算那鬼真的很厲害,劉靈松不是說他能滅那鬼麼,我連劉靈松都能打敗,還會怕那個鬼麼?」小潔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們擁抱在一起。 小潔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我心裏有點酸,摸了摸小潔的頭說:「丫頭,放心吧。 解決了這次事情之後,我就一直陪著你,再也不讓你擔心了。 」 一夜無事,我睡得很香甜。 天光大亮時,我的房門被推開了,小潔溫柔的叫我起床吃早飯。 這種幸福的感覺,一直是我夢寐以求的。 坐在桌前我盡情享受著小潔為我特制的火腿煎蛋,再加上身邊美女的陪伴,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 今天天氣不錯,我除了胸口被劉靈松刺到的地方還是有點疼以外,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 不過我還是在病假期間,加上車間不限期的停車,正好還可以帶小潔出去玩,緩解一下這些天的壓抑。 可是好景不長,正在我要忘記身邊一切煩亂的時候,電話鈴響起,我拿來一看號碼顯示居然是陳剛的,肯定又出事了。 電話裏陳剛語氣沉重的對我說,劉靈松被他們釋放了,我立刻急了,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剛說話有些支支吾吾,在我一再追問下,他只說出這是上面下達的命令,況且現在他們掌握的證據頂多只能控告那劉靈松故意傷害,可是被害人也就是我,身體已經恢複,恐怕連輕傷也定不下來,他沒有能力反駁上面的命令,所以只能照辦。 陳剛怕劉靈松會報複我,所以特地打來電話通知我一聲。 我的腦袋裏嗡的一下,劉靈松可是個極危險的人物。 雖然他現在是被我的「菊花茶」廢了武功,但這可能只是暫時的。 劉靈松很有可能會通過一些邪門歪道地方法恢複他的邪功。 到時候我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一來無異於縱虎歸山。 小潔在電話這邊也聽了個不離十,我一掛了電話,小潔就焦急的向我確認情況。 在得知具體情況後,小潔要求我跟他一起去她家避一避,那裏畢竟是市區,天子腳下,劉靈松應該不敢胡來。 可是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我拒絕了小潔的好意。 並且決定先把小潔送走。 小潔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不能讓她為了我冒一點的風險。 小潔自然是不同意我的提議,一定要陪我。 無奈之下,我撥通了小潔父親的手機號碼。 在電話裏只對他說我現在牽涉到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希望他能先把小潔接走。 小姐的父親很通情達理,並沒要我解釋什麼。 一個半小時之後,小潔父親的車子停在我家的門前。 分別是痛苦的,經歷了兩天的生活,我已經覺得離不開小潔了,她能帶給我家的幸福和溫馨。 可是現在呆在我身邊太不安全,所以我只能這麼做。 小潔在我和她父親的一再堅持下,終於同意離開。 臨走前小潔又在我的肩頭流下了淚水和鼻涕。 她父親只對我說注意安全便帶著小潔離開了。 送別了小潔他們,我靜下心來,梳理煩亂的線索。 劉靈松,很不簡單,身懷邪術,有很大的危險性。 而且現在看來在他身後有一個很硬的靠山,很有可能是像我們廠長的情況,是對他很信服的某位政府大員。 現在要想動劉靈松是很不切實際的,只要能保證我不被他傷害就行了。 不過既然他師父和我太爺爺有些淵源,說不定我大爺會知道一些事情,也許對我會有所幫助。 打定主意,我即刻撥通了大爺家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大媽,說大爺下地幹活了。 經過艱難的「外語」交流,我總算是把事情說明了一二。 大媽說馬上去找大爺,稍後給我回電話。 在這段時間裏,我也不能幹坐著,還有一個重要人物應該值得我注意。 第四十九章 跟蹤宋茂軍1 第四十九章 跟蹤宋茂軍1 這整件事裏一直有一個重要人物,本來應該引起我的注意,可是他卻被這幾天的事情沖淡了,那就是剛從泰國回來的宋茂軍。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整件事都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我撥通了陳剛的電話,他可能以為我有什麼危險了,焦急的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聽了他的話,我還真有些感動。 我向陳剛詢問了關於宋茂軍的具體情況,陳剛也覺得這人肯定有古怪,說他也對此人有所懷疑,但是一直找不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於是陳剛把宋茂軍的資料給我具體念了一遍,從家庭住址到車牌號碼,再到其社會關系一應俱全。 我用手機錄了音,然後就掛了電話。 看來我要正式的當一回偵查員了。 要當偵查員,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隱蔽,我的摩托車雖然有一定的速度優勢,可是外形太紮眼,容易被發現。 於是我給一個同學打了電話,說想用我的shadow750換他的小奧拓開兩天。 這同學垂涎我的摩托已經好久了,自然是笑著滿口答應,還說馬上開車到我家來換。 剛把同學的電話掛了,大爺家的號碼就出現在我的手機上。 我跟大爺一提修真道人,就換來一聲驚歎。 大爺問我怎麼會惹上他了,我趕緊把事情的原委跟大爺詳細的說了一遍。 「看來修真的這個徒弟也絕對不是善類。 」大爺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打電話來可不是要聽大爺給劉靈松定性的,趕緊問:「大爺,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對付修真這一派的邪術?」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大爺才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並沒有跟任何修真一派的人交過手,對他們的套路並不是很清楚,不過根據你太爺爺當年所述,修真道是一派的邪功比較陰毒,跟鬼魅害人有著相似之處,有的時候甚至還會迷惑人心,並犧牲人的性命,以達到某些目的。 不過既然他們用的盡是陰毒之術,只要以治鬼的辦法對付,就應該可以保自身安全。 」聽大爺這麼說,我心裏也算是有點譜了。 畢竟我也曾經用「菊花茶」克制過劉靈松。 最後大爺對我說:「孩子,我有點事本來是不應該對你說的,可是你現在有危險,我不得不說。 博大精深,當年你太爺爺也沒辦法盡窺其中奧秘。 他曾經對我說需要憑借個人悟性才能參透,手把手的傳授反而會因個人素質不同使得適得其反。 所以那時候我只把書傳給你,並沒有教授你具體的方法。 現在你大難當前,我只能將我參透其一二告訴給你,希望對你能有所幫助。 」一聽這話我自然是高興的不行,趕緊崔大爺快說。 電話那面又是一陣沉默,「孩子,你知道太極麼?」這也太小看我了,再怎麼說我也應該知道那黑白圓圈呀,便回答說知道。 大爺接著說:「太極之所以叫做本源,是因為太可以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而八卦可以變化萬千。 也就是說五行相生相克也源於太極,而人的太極在於心,只有信念堅定,就能以人心的太極化解一切危難。 」聽了大爺的話,我好像明白了,可是又好像不明白。 我一直沉默沒有答話。 良久,大爺在電話那邊說:「我能夠告訴你的就只有這麼多,剩下的就要看你的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裏想著大爺對我說的話,本來煩亂的頭腦此刻倒是覺得清晰了。 門鈴響起,我的同學過來送車了。 我們寒暄了幾句,他就放下車鑰匙,高興的拿著我的摩托鑰匙拉風去了。 看來我也該進行我的計劃了。 劉靈松絕對是個危險人物,為了以防萬一,我小心翼翼的出了家門。 那輛小奧拓就停在我家單元門前,我在門前左顧右盼了好久,確認沒有什麼可疑人員之後才出了大門。 一上車我就後悔了,應該換輛稍微大一點的車。 以我的身塊,要鑽進這小奧拓真的是有點困難。 把座椅向後調整到不能再調整的地步才算坐的稍微舒服了點,不過那我也是蜷縮著身子,頭皮也蹭著車頂,右腿已經頂在了換擋杆上,而右邊肩膀好像也已經搭在了副駕駛席上。 發動車子,只感覺我在踩油門的時候好像也能同時踩到刹車。 我艱難的開著小奧拓出發了,剛到樓頭,一輛紅色的老款桑塔納停在路邊,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在陳剛給我的資料裏宋茂軍的車子就是一輛老款紅色桑塔納。 我壓低身子,可是再怎麼壓低身子,頭還是頂著車頂。 我只能盡量鎮定,故作平常的從那輛紅色桑塔納邊上開過去。 在我們的車子擦身而過的時候,我清楚的看見那輛桑塔納上面坐的人正是宋茂軍!不過好在他此時正專心的跟一個煎餅奮戰,並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車子上坐的人是我。 我緩緩的把車開了過去,在另外一棟樓身後,不會被宋茂軍看到的地方轉了個圈。 我將車停在樓前,車頭對著大路,放倒座椅,盡量將我龐大的身子隱沒在小奧拓裏,時刻注意著大路上的動靜。 這時我心裏七上八下的,這宋茂軍為什麼會在我家附近出現?他是不是在監視我?如果是在監視我,我剛才究竟有沒有被他發現? 第五十章 跟蹤宋茂軍2 第五十章 跟蹤宋茂軍2 第1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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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迷案——煮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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