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就這那地方。 」 「好,我們走吧。 」我們仍然沒去理會胡文風,武官把錢仍掉桌子上拉著我就走。 等我們走到門口才聽到胡文風變了調的喊聲。 「雷璨,你行,過河拆橋。 」 我和武官默契的相對而笑。 武官拉著我走出很遠也沒有攔到車,不經意間低頭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手被他拉的緊緊,臉上一紅,剛想抽回手卻並沒有動作,就任憑自己被他拉著向前走去。 果然整條街已經沒有什麼壽衣店,全部是飯店小吃或者超市,我們不死心的叫司機轉了好幾個來回。 司機都有點不耐煩了,頻頻回頭看向我們,象是把我們當成打劫的一樣。 「師傅,我們是想找家壽衣店,不知道這地方有嗎?」 「哎,你們早說啊,前街已經不允許開那種店了,只有後街還有幾家。 」 「真的嗎?那好,謝謝你,快帶我們去。 」 司機很熱心,帶我們轉到後街,可是整條街上雖然有壽衣店,但門前都沒有紙人。 「會不會在店裏面,我看我們還是一家一家去看吧。 」 「不,坐車上快一些,我們還是先找門前有紙人的,如果再沒有,在一家一家去。 」 我覺得武官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叫司機減慢速度一家一家的看,尋找門前有紙人的店。 轉來轉去,還是沒有找到門前有紙人的店,無奈下,我們只好付了車錢,下車來找,天漸漸黑了,相隔不遠的小店都掛起了燈籠,竟然有種陰森的感覺,我們面前的這家店上面是黑色的橫板,用白顏色寫著壽裝店幾個字,門面很大,玻璃上灰塵很多,正當我們剛要進去,武官停了下來,在看著某個方向,我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去,赫然發現一個小男孩正搬著一個比他還高的東西緩緩的走出來,放在一塊石頭上。 我揉揉眼睛叫我的近視眼可以看的遠一點,竟然發現那被男孩子搬動的東西就是一個逼真的紙人,紙人的臉慘白,沒有上色,只有臉上的兩邊塗著鮮紅的顏色!風一刮過,身上的紙衣服隨風呼啦呼啦的動著,竟有幾分怕人!紙人!這不是我們要找的紙人?我們兩人齊齊的向不遠處的那家店走去,來到門前仔細打量這家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店鋪,窄窄的牌匾上面是用朱砂紅色寫的四個大字「往生壽衣」,店門前不規則的排列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石頭,石頭上各自甩著紅繩,把石頭套在裏面,紅繩子各各相連又不落在地上,與其說這象是有某種意義到不如說更象一種陣法,很是奇怪,壽衣店的店門也並不是適合在這個年代出現,仍然是兩扇古舊的木板門,上面還有兩個誇張的銅環,銅環一定經常被人推拉,所以到現在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剛剛搬東西的小男孩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們在門口叫了半天也不見人應聲,只好由武官走在前面我跟在口面徑自走了進去,門是半開著的,門檻很高,高的有點誇張,人走上去都有點費勁。 「真不知道這店主怎麼想的,弄這麼高的門檻。 」 「這樣的門檻是有說道的,你不知道嗎?」 「什麼說道?」被他這樣一提醒我也想起了什麼,可還是禁不住問出來。 「 「算了,以後再說,先找人。 」 屋子裏面除了簡陋點倒也能感受些現代氣息,沒有想象中的油燈,但那昏黃的劣質燈炮也真的不比油燈的光亮大多少,正中間擺放著一只四腿的木桌子年代也相當久遠,破舊的很,桌子上放著茶具,說是茶具也只不過是一只舊茶壺和幾只破茶缸,牆上掛滿了各樣紙物,還有幾件壽衣放在一邊,屋子裏面一個人也沒有,我們又叫了幾聲也還是沒有人回應,我一屁股做在靠牆的凳子上,凳子隨著我的體重晃動了幾下,嚇的我以為凳子要壞掉,忙用手想扶住什麼東西,一挨到東西,突然反射性的站了起來,忙向武官的方向奔去,武官回頭看著我驚魂不定的樣子剛想奚落幾句,可是也馬上沒了聲音,因為我們兩個人都同時看見一幕叫任何人都可以嚇飛魂的畫面,只見我剛剛坐過的凳子後面站了一個人,一身的黑色衣服,剃的半禿的腦袋上面只留了一縷頭發,慘白的臉上赫然有兩塊紅,如果不是我剛剛摸到過他,我還真的會錯把他當做是一個紙人,正在我們都張著嘴不知道是該叫喊還是該沖上去暴打他一頓的時候,那個「小紙人」開口說話了。 「你們是來做衣服的嗎?誰穿?」 「啊,啊。 」 「我們不是來做衣服的,我們想跟你問點事情可以嗎?」武官搶在我前面說了話。 「問什麼啊?你問吧?不過要給糖!」聽他這麼說,我稍微緩和一下神經。 「這店就你一個人在嗎?」 「不是啊,婆婆在睡覺,要晚上才開工。 」聽的久了才發現小男孩說話很奇怪,與其說不是當地口音到還不如說他有點不健全,他講話的速度很慢,並且字字含混不清,總象有一口水含在嘴裏隨時都要流下來似的,這樣的情形一般說話的人都有些智力不健全。 「小弟弟,我想問問你,前幾天有沒有一個很漂亮的姐姐和一叔叔來過這?」 男孩象並沒有馬上回答象是在憂鬱又象在思考。 「你們到底做不做衣服,婆婆不喜歡生人呆太久,你們不做衣服就走。 」看來這男孩還並沒有弱智倒一定程度,並不好糊弄。 「小弟弟,你喜歡吃糖是嗎?來叔叔這有一塊給你。 」武官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塊口香糖,趕緊塞到小孩子手裏,男孩看到有糖,臉上的表情緩和不少,趕忙看看糖又快速撥開一把塞到嘴裏,誇張的咀嚼起來,看著他一邊好象滿足似的嚼著糖一邊還有一道長長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上又從下巴流到衣服上,我和武官都艱難的咽了咽唾液。 「小弟弟,那糖嚼到不甜就可以吐出來……」我話還沒說話,就看他喉嚨一動把糖咽進肚子,我看了武官一眼,武官也象是在說,果然他沒吃過口香糖。 「為,為什麼不能吃下去?你們騙人,是糖還不叫咽下去,是不是你們後悔拉?想拿回去?」一邊說他還一邊費勁的又咽了幾咽,看來口香糖卡在他嗓子了。 「那糖……」我剛想解釋,就被後面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叫我發不出聲音。 第1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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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屍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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