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趙學軍感覺香味好象是越來越重似的,剛剛的那種芳馨的感覺不見了,轉而是一陣刺鼻的味道,仔細分辨還可以知道仍是剛剛的那種香味,只是一瞬間仿佛濃重了幾萬倍。 他又隱約感覺到後面好象有人跟蹤他,依昔好象是有清脆的腳步,他豎起耳朵再聽,那腳步聲又忽然消失了。 趙學軍猛的回頭,幾乎魂飛天外:身後真的有人,迎著月光可以看到他披散著長長的頭發,他目光呆滯,臉上的肌膚很怪異的的扭做一團,根本分不出是男還是女。 他又連忙擦了擦眼睛,才發現原來在自己身後居然只是一棵垂柳。 趙學軍很想笑出聲來,想笑一下自已的膽怯,或許這樣可以緩解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他拼命的想把自己的嘴角往上翹,可是面頰緊張的肌肉卻已經不聽他的指揮。 他始終感覺後面好象有人在跟蹤他,可是數次回頭發現都是虛驚一場。 香味卻是真實的,他越來越重,熏的趙學軍頭昏腦漲,就好象是渴醉了酒似的。 他很詫異自己為什麼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一種明明是香的味道卻讓自己幾乎要嘔吐出來。 他的步伐踉蹌,可是他的意識卻非常的清醒,他想:過了禹王亭往前走不遠,就是張民良的家了。 或許到了他家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反正張民良也沒有老婆。 路邊有兩只貓,一只黑貓叭在一只白貓的背上,不住的聳動著身體,什麼季節啊,他媽的貓還在發春。 趙學軍隨手拾起一塊磚頭,丟向那兩只貓。 那黑貓「喵嗚」一聲跑開,還不忘回過頭來看著趙學軍示威的瞪起雙眼,那眼睛在深夜裏發出幽幽的綠光,象是狼眼一樣,看的趙學軍心裏直發毛。 他又拾起塊磚頭,向黑貓打去,黑貓靈巧的躲過了,又恐嚇地「嗚嗚」兩聲,逃跑了。 而那只白貓還在一動也不動。 趙學軍隨手把它拿了起來,發現它的身體早已經僵硬,原來竟然是一只死貓。 趙學軍心頭一凜,他把這只死貓丟到了那個支著高音喇叭的木杆下。 趙學軍走到張民良家的時候,張民良家的門虛掩著,還好沒有上鎖。 趙學軍暗自慶幸。 他現在感覺已經被香味壓的背都駝了,也許要是再不休息一下的話,這件香味會把他直接給壓到地底下面的,趙學軍想著。 趙學軍打開了房門,看到張民良正睡在客廳的地板上。 不,確切的說,他正在和一個躺在客廳地板上的女人做著活塞運動。 趙學軍感覺很尷尬,他想退步出去,可是地板上那女人裸露的玉體讓他不由自主的多看兩眼。 那是一個相貌姣好的女子,她的長發松散的在地板上,肌膚如雪,雙唇似朱,一雙迷人的眼睛迷離的半開半閉,似乎要把所有男人的魂魄都勾走。 一雙雪白的膀子搭在張民良那烏黑的背上,成了截然相反的對比,張民良俯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壓成了飽滿的半球形,她的兩條玉腳緊緊的夾住張民良的跨間,依昔可以看到張民良那醜陋的陽物在她粉嫩的私處不住的一進一出,肆意蹂躪。 趙學軍咽了口吐沫,他轉身走出屋門。 在他給帶房門的時候,他忍不住再次回頭欣賞躺在地上的這女子的玉體,然而,這一看讓他魂飛魄散: 張民良壓的哪裏是什麼女人,而分明是一尊石像,那石像的手掌殘缺,只有兩支石臂伸出,在石像的項子上更是空空如也,這分明是亭子裏的大禹王殘像!而趴上上面的張民良兀自不知道,他趴上禹王像上,仿佛他的下面就是躺了個豐滿的女人。 趙學軍大叫一聲,張民良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馬上從石像上起來,拿起件衣服,蓋在自己和石像身上,還責怪的問趙學軍:「你進來怎麼門都不敲一聲?」 趙學軍再仔細看,地上的禹王像又變成了個女人,她拿著張民良遞過來的衣服,擋住胸部和私處,面孔發紅,躲到了張民良的背後。 趙學軍不由得尷尬起來:「今天腦袋有點不清楚,看什麼都模糊,剛剛……我還以為……」趙學軍說著說不出話來了。 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那你剛剛看成什麼了?」張民良被打斷了體力勞動,氣不打一處來,看著還不知道馬上退出去的趙學軍,恨不得上去打他兩拳。 「剛剛看到……」趙學軍都不知道怎麼說,今天自己一晚上都在胡思亂想。 估計精神過度緊張的緣故吧。 」我還以為她……嫂子……」趙學軍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叫這個女子。 總感覺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我剛剛把她看成是當年咱們推倒的禹王象了。 」結結巴巴的,趙學軍這才說出來,想著張民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哈,把我看成禹王像,」那個女子躲在張民良後面吃吃的笑,「你看到的是不是這樣子的?」那女子閃身出來,她把自己的頭往下一摘,「啪」的丟到趙學軍腳下,那身體又突然倒下,變成了石頭的禹王像,那頭顱骨碌到趙學軍的腳下,還在吃吃的笑呢:「是這樣子嗎?」 趙學軍被嚇的一聲不吭,背過氣去,而一旁的張民良又俯在石像上,前後聳動著肥碩的臀部…… 第10章 柳暗花明仍無路 老爺子講上面這個故事的時候,十分的投入,說到興處他甚至不時的模仿那個禹王像化身的女子羞赧的動作和趙學軍害怕時兩只眼睛直勾勾的樣子。 不過坦白而說,他的這個恐怖故事,實在是有點……網絡小說化。 看著老爺子的水杯又空了,肖忉忙不迭的再給他倒滿,又叫了老板給茶壺裏續水。 「肖警官,您也喜歡在這兒聽老爺子講古?」茶老板一臉的堆笑。 」老爺子,我看你就見天兒的來我這兒講故事得了,我也不收你茶錢,怎麼樣?您給講講《聊齋》、《封神》,大夥肯定愛聽。 」 肖忉一看老爺子話匣子又要開,這一講不得講到奧運會開幕啊?他連忙攔住老爺子:「那你剛剛說的那個趙學軍也被嚇死了,那你是怎麼知道他死前見到的這些事情的?」肖忉還真是懷疑老爺子這話的可信程度,這不是純粹是古代那個被夢嚇死的人的故事的翻版嗎。 他都死了,他夢裏見過什麼,你講出來,你又是怎麼看見知道的? 「誰說趙學軍死了?我告訴你趙學軍死了嗎?」老爺子被肖忉的懷疑給惹火了。 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好象在說:「你信不過我,我不和你說了。 」坐在我一旁的酈宜連忙把老爺子攔住:「喲,老大爺,您坐著。 剛剛是他沒說清楚,他是說您剛剛那故事講的那麼精彩,可是講完了嗎?」酈宜向肖忉使了個眼色,肖忉也連忙道:「是啊,老爺子,剛剛我沒說清楚。 後來怎麼樣了。 要不咱們再來個點心?」說著肖忉又把茶老板叫來上了一碟蠶豆。 老爺子這才又坐下,滿意的說:「這小姑娘倒是會說話。 」 「第二天早晨,趙學軍被人們發現的時候,他正躺在禹王亭的舊址上。 他不住的說著胡話,不住的喊著『禹王爺,我錯了,我不敢了。 』他已經瘋了。 」 「瘋了?」肖忉皺起了眉頭「一個瘋子,那我在古鎮怎麼沒有見過他?」 「因為他不在古鎮啊,」老爺子上下打量肖忉,似乎是在嘲笑他問題的弱智。 」後來他老婆和他離了婚,帶著孩子改了嫁。 他就被他弟弟接走,接到海城去了,後來因為一直情況也不見好轉,就進了精神病院住了兩年。 前兩年剛出院了。 」 「哦?他在海城?這您都知道。 老爺子,您消息可真靈通!」肖忉沒敢直接問老爺子海城離這兩千裏地,你是怎麼可能知道他的消息的,只好轉為贊他消息靈通了。 「那是。 」老爺子顯然被肖忉拍的很受用。 」我女婿原來就在海城精神病院裏做醫生,那年閨女給我來拜年的時候說起的。 」老爺子捋著胡子,看得出他對自己的女兒女婿很滿意。 「那您的意思是他還在海城?」 「是啊。 我女婿後來從醫院出來,開了家心理診所,趙學軍每年都上他那裏去看看的。 這個故事也是趙學軍在心理治療的時候說出來的。 」 肖忉看了一眼酈宜,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看來這個案件如果真的象老爺子所說的,其中必定有很深的內容。 可是還是不對啊。 」那為什麼古鎮一直就清靜了這近二十年呢?」肖忉又問老爺子。 第1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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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隻眼》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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