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理解。 」李響道。 「唉,」肖忉感覺很晦氣,「我被女鬼撒了一泡尿。 」 「在我哥哥身上我首先發現了這種怨氣,所以我懷疑你們那天晚上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 而剛剛第一眼看到你,我便更加堅定了我的這種判斷。 所以,我要你把那天晚上終究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我說過,你和我,都要讓我哥哥能死的瞑目。 」說到最後兩個字,李響的眼角才微微有些發紅,但是淚水還沒有掉下來就又被她給逼了回去。 肖忉這才那天晚上的事情講給了李響聽,一點都沒有隱瞞,說到那爛臉女鬼的時候,他發現李響的額頭居然也冒出了汗水。 「可是我身上的怨氣倒底怎麼回事?」肖忉還是沒有搞懂,什麼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的。 「這我也不太清楚。 通常鬼的怨氣會集結在人的大腦、心髒等地,脈門也絕對會有存在的。 可是你居然是個例外。 也許因為你的體質於常人有異?」 「你是說我會變成超極賽亞人?」肖忉還是不明白。 「有些人的體質特異,使那些東西根本侵入不了。 也就是我們剛剛說的精神力極強。 可惜我哥哥……」她的眼角又要紅了,估計她是在想怎麼死的會是李卓文而不是肖忉呢。 ………… 李卓文的追悼會結束了,老關把李卓文的老母親和他的妹妹以及他的骨灰盒送了回家。 他們家在離古鎮一百公里外的另一個縣城裏。 一個人便這樣走了。 當他光溜溜的來到這個世界時,這個世界未知的恐懼上他悲傷的哭泣;當他孤零零的走時,只帶走了親人的幾滴難舍的淚水,除此以外,生存在世界上唯一留下的,是幾塊白色的骨灰。 李響走之前還向肖忉問過了這件案子的所有情況。 肖忉告訴了她,他違反了紀律。 可是他又寄希望於她能根據她的辦法把這個案子給破掉。 雖然這已經是一個已經結了的案子,張民良是正常死亡。 肖忉知道,這種結果不是張民良所希望的,不是曾經死過的那幾個人所希望的,更不是曾經一真被肖忉欺負的李卓文所希望的,他們要得到的是這件案件的真相,不論這件案件的最終真相是多麼的荒謬絕綸。 張民良的屍體也已經火化,所有的關於這個案件的記錄又被鎖進了那個楊靜看管的小檔案室裏,王衛東也還在經營著他的那個小包子鋪,生意依然很火。 古鎮還是古鎮,刑警隊還是刑警隊,所有的人都沒有變化,一切的一切,一成不變。 「據海城警方通報說在海城的某間酒吧裏發現了司興然的行蹤。 」早上開會的時候朱隊說道。 」檢察院已經請我們一起去海城核實這個情況並完成對司興然的抓捕。 」 「這種經濟案件檢察院自己去就夠了,怎麼還要拉我們一把呢?」肖忉牢騷道。 老關瞪了肖忉一眼,他住了口。 「司興然這個案件並不單純是一個經濟詐騙案這麼簡單。 根據調查,他在古鎮的這兩年,表面上是在經營一家投資公司,但是實際上很有可能是在從事著倒賣文物的生意。 」朱隊又甩出了一張表。 肖忉一向最服的就是朱隊這手了,什麼資料到了他的手裏,他都不拿出來,先自己一個人把信息消化的差不多了,才讓別人看。 老關拿起來看了兩眼,又遞到肖忉的手裏。 肖忉本來對這種類型的案件不是太有興趣,他更關心的是張民良案件的真相。 事實上這些天他也一直沒有閑著,他還在一直不斷的搜索張民良案件的相關信息。 包括幾位死者的家屬,但是還是沒有有用的消息,幾個死者要麼是自己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漢,要麼是家屬根本就不想提起當年的事情。 肖忉拿過資料隨手打開來看,是一份倒賣文物的資料。 不由的感歎,這個司興然還真是個能人,宋明間很多珍貴文物他居然能夠搞到手,這裏面隨便一件都不是自己這樣的小警察一輩子工資所能掙來的。 「真不知道司興然有這麼多好東西,怎麼還會稀罕那幾個老頭老太太的養老錢。 」肖忉實在是想不通。 資料往下傳。 資料在每個同事手裏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朱隊長的手裏。 「怎麼樣,小刀和小寥,這個案子你們接手吧?」朱隊長又裝模做樣的問。 肖忉真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是英勇到了不需要好的夥伴的地步了還是窩囊到了不配同好夥伴合作的地步了。 先是李卓文,現在又是寥仲年。 肖忉忽然感覺我懷念起李卓文了,他雖然一向是我認為的愚蠢形的,但是甚至他不會象寥仲年一樣見了殺雞就會昏倒,真不知道當年的警樣他是怎麼考進去的。 肖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對海城肖忉並不陌生。 他上大學便是在浙江,離海城很近。 而月盈幹脆就是海城人。 他們的學校在同一個城市。 在一次肖忉給她們宿舍打騷擾電話後認識的她。 可是肖忉不喜歡海城。 也因為那裏是月盈的老家。 月盈的父母並不同意他們的事。 月盈的父親是某銀行的行長,他接觸的更多的是腰纏萬貫的大老板,他自然不會希望他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不可能會有什麼出息的小警察。 更何況從海城到古鎮二千多裏路,他也不會舍得他的寶貝女兒。 所以現在月盈陪肖忉來到古鎮以後,已經一年多沒有回家了。 雖然她經常想家想的哭泣,但是她卻仍然不敢回家來面對她的父母。 第18章 不一樣的月盈 肖忉告訴月盈要去海城辦案的時候,她只是咬著嘴唇一句話也沒有說,眼淚也居然破天荒的沒有掉下來。 肖忉感覺她也很不容易,一個女孩子為了愛上自己這個都不知道有什麼優點的男人,離家兩千餘裏地,忍受著家人不理解的痛苦。 肖忉緊緊的擁著她。 這一夜他們就這樣一直擁著睡了一夜,她緊緊的趴在肖忉的懷裏,抓住他的胳膊,好象很擔心一松手肖忉就會飛走一樣。 在睡夢中月盈的眼角一直掉著淚水,卻始終不曾哭出聲來,肖忉一次又一次的吻幹她嘴角的淚花。 肖忉忽然想如果在海城辦完案有時間的話,一定要找月盈的父親好好的談一談。 做為一個父親,也許他同樣忍受著巨大的煎熬,或者只是男人的自尊是他不能來回頭向女兒道歉。 女盈的母親呢,恐怕心中也是更加的難過吧,這種日子,對他們仨個,對於肖忉,都是不公平的。 至少肖忉要讓月盈的父母知道月盈跟著他雖然只是粗茶淡飯,但是至少不會受他們想的那種苦。 月盈似乎夢中夢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她牢牢的抱住肖忉的脖子,兩手兩腳不住的象只毛毛蟲一樣在他身上亂動。 肖忉象是父親拍打女兒一樣拍打著她的背,輕輕的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哄她入睡。 誰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非得**,就現在而言,就他們這樣緊密的相擁,已經是兩幅身體和兩個心靈完整的統一了。 任何其它的欲念都已經不複存在。 第2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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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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