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作孽啊!我長歎了口氣,上前依樣畫葫蘆地給了一個手刀把她打暈了過去,然後輕輕掩上了她的衣服。 這丫頭平時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沒想到還有這傷心事。 這鬼幻境也他媽的太缺德了,最大的恨往往意味著最大的傷心事,層層掩埋的傷痛就這麼被毫不留情地激發出來重新經歷一遍,這種痛苦,更甚於**上的折磨。 沒心情再看笑話了,我歎著氣上前把陳教授和方城一一擊昏,免得他們受刺激過重,再落下什麼病根來。 我唉聲歎氣地一個個把他們都搬到一起,照顧起來方便,免得哪個醒了又犯起病來我一時趕不及再出點什麼意外。 做完這力氣活,我氣喘噓噓地一屁股坐到方城的身上,休息了起來。 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這會賞他臉,給咱當回椅子坐。 我一邊挪動著屁股感受著底下的肉感,一邊開動腦筋琢磨了起來。 怎麼咱走到哪都避不開這種事?難道真讓胖子那丫的說中了,咱就是一吸妖引怪的體質?他原話怎麼說的來著:掘塚生煞、開棺詐屍、白晝見妖、夜路遇鬼……靠,我還就不信這邪,咱老張家世代倒鬥,要是真有這遺傳,那還能有我嗎? 想想,再想想,這鬼城是怎麼出來的來著?我死命地撓著腦袋,回憶一路上的事。 先是林靈拌倒,然後把挖出血碑,緊接著是掘出白骨,然後是平地起沙,最後這幽靈城就出來了!難道是白骨?不對,這白骨早給那風沙給埋了,再說按他們那死法,一身的精氣神全隨那一劍放了出來,不可能滯留在身體上給咱搗鬼! 血碑!一定是血碑!那塊血碑上聚集著這麼多大秦悍將的怨念與執著,經過這麼多年上面的血跡依舊鮮紅如故,一定有了自己的靈性。 只怕是我們把血碑掘了出來,上面的靈性帶著大秦將士的不甘喚醒了這座古城,把當年的情景重現出來。 對,應該是就是這樣!我肯定了問題出在石碑上,便不再折磨屁股下的方城了,反正丫的也沒知覺,咱抱負起來也沒快感,幹正事要緊! 我提著一把鏟子,朝城外血碑處走了過去。 至於陳教授他們仨,就讓他們在這呆著吧,我可沒力氣連他們一起帶過去。 沒過幾分鐘,我就站到了血碑的面前。 眼前的血碑被剛才那陣風沙給掩埋了三分之一左右,剩下的三分之二依然暴露在空氣中。 在我的凝視下,上面的血跡竟似乎有了生命般,緩緩地流動了起來。 看著血碑我心裏一陣陣發毛,好象有無數大秦兵將在裏面盯著我看一般,弄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把鏟子一把插到沙地上,雙手合十念叨了起來:蒙恬大將軍,大秦的諸位將士們!我知道你們死的冤枉,胡亥那王八蛋真不是東西。 不過這不關我的事啊,咱一不姓胡,不對,是不姓嬴,二不姓劉的,就是那陳、吳、項的也都跟我八杆子打不著。 您們大人有大量,就放我們一馬,這仇嘛,該誰誰,別找我就對了!我這就把諸位埋上,您們就安息吧,或者到地府找胡亥趙高他們算帳去!怎麼樣?不說話就當你們同意了! 我顛三倒四地念叨了一陣,心裏總算是踏實了起來,掄著鏟子把血碑重新掩埋了起來。 看著血碑慢慢地重新被沙礫掩蓋,我心中一陣輕松,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我動作麻利,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血碑已經重新被踏踏實實地掩蓋住了。 就在血碑被掩埋的一瞬間,陽光便像吃了興奮劑一般,猛地大發神威一下子撕破了空中的陰霾,照射在沙地上。 我緊閉著雙眼,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回過頭一看,那座古城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陳教授他們正整齊地躺在沙地上曬太陽呢! 日光耀眼,抬頭一看,竟已日近正午! …… 待他們幾個醒來後,我們一行五人便起程回去了!我們在暴風雨中遺失了不少物資,在古城裏他們幾個又受了刺激,這時候再去考古,除非我們腦子壞掉了! 這件事受打擊最深的也許該算是林靈這小丫頭吧,開始的幾天,她一句話也不說,讓吃就吃,讓睡就睡,別的時候只是愣愣地發呆,讓我們好一陣擔心! 直到回到神木縣,我們在紅堿淖(陝西最大的湖泊,全國最大的沙漠淡水湖)休整的時候,她才恢複了正常。 知道那天我是唯一一個清醒的,也是我救的大家後,第一句話就問我: 「那天我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有!」我肯定的回答。 「當真?」疑惑的眼神。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絕對沒有!」這怎麼能承認!!! 「那我的衣服是怎麼開的?不會是你幹的吧!」 「冤枉啊!明明是你自己用左手拼命扯……」 「還說沒看到……」磨牙聲響起! 「這個……你知道我不想看的……我不是有意的……!」我無力地辯解道。 「你不想看的?這麼說讓你看還委屈你了!」暴怒的邊緣! 第2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鬼吹燈之升棺發財》
第27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