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晶說:「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開過門,我出來倒過垃圾。 」 沈妙說:「你倒垃圾跑小區外面來幹什麼?你樓下不是就有垃圾桶嗎?那你記不記得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我記得你是有件黑色的風衣。 」 這些問題也正是夏曉晶想問的,她是有件黑色的風衣沒錯,可也不能證明穿黑風衣的就是她啊,這個城市每天都有那麼多人穿這種衣服。 更何況她出去也很正常的,她住在這裏,誰規定她晚上不能出去,只是她確實不記得她昨晚有穿這樣的衣服出去過。 對於沈妙的問題,夏曉晶還是如實地回答,她知道她是關心她。 她說:「我白天穿的是粉色的,至於晚上我應該還是穿粉色的,我沒有理由到了晚上還臭美吧。 」 聽夏曉晶這麼一說,沈妙懸在半山腰上的一顆心才終於放下。 她說:「你別想了,這個人一定不是你,長得像的人太多了。 也許是這個保安亂說的,大半夜的,是他自己眼花。 」 夏曉晶想想也是,沈妙看問題永遠都是這麼理智的。 沈妙問她:「那你想不想知道最准確的答案,我有辦法解開你心中的謎團。 」 夏曉晶當然想啊,雖然保安說的話被她們兩否定了,但心裏還是有隱隱的不舒服。 這是人心中的魔念,答案才是檢驗真理的標准。 兩個人返回去的時候,保安還在,還是一樣微笑著跟夏曉晶打招呼。 兩個人都沒有理保安,直接上了樓。 沈妙一邊走一邊還在說:「等下有你好瞧的,你個死保安,沒事編什麼故事,等我找到答案後一定讓你好看。 」 夏曉晶很高興有沈妙在她身邊,要不然又要被保安的話給唬住了。 現在她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她沒有出去過了,這是別人的惡意傷害,她自己的惡夢都是自己嚇自己的,事實就是這麼簡單,所有的一切都是虛構的。 兩個女子,有說有笑地進了屋,一邊吃水果一邊聊天,夏曉晶也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夏曉晶說:「他們一個個都是大騙子,我去衣櫥一看就能知道他們都是大混蛋。 」一邊說一邊向房間走去。 夏曉晶進去後很久都沒出來,沈妙感覺不太對,連叫了夏曉晶幾聲都沒有人回答。 她也預感到了什麼,跑進去的時候看到夏曉晶由於驚嚇變得恐怖的眼睛。 夏曉晶坐在地上,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黑色風衣還掛在衣櫥裏,衣服上面粘了泥土,沈妙抻手去摸了一下,衣服還有潮濕感。 沈妙把嘴捂上,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5 一對杯 沈妙好不容易才把夏曉晶扶出房間,保安沒有看錯,昨天晚上的那個人真的是夏曉晶。 這太讓夏曉晶意外了,她出去幹了些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沈妙讓夏曉晶鎮定點,她說:「也許是你自己前幾天穿了忘記洗,這很正常,我也常常這樣。 」 夏曉晶看著窗外,她說:「我已經快一年沒穿過這件衣服,現在它上面粘了新鮮的泥土,還有露水的味道,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一切都亂了,這怎麼可能。 」 沈妙看到夏曉晶眼裏的無助,是的,如果是她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會這樣子的。 這些事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其中卻暗藏玄機。 她知道現在無論怎樣安慰夏曉晶都不能消除她內心的恐懼,這些只有在電視裏才出現的情節在生活中上演。 沈妙問她:「怪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沒有人回答,只有風吹過窗台的聲音。 夏曉晶正呆呆地望著桌子發愣,桌子上放著一杯咖啡一杯茶,沈妙也意識到問題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剛才夏曉晶就說,這是一個極大的陰謀她還有點不信,現在看起來這些事背後隱藏著某種東西。 沒有一個人再說話,心裏面都在想同一個問題,夏曉晶只喝咖啡,家裏的茶是為客人准備的,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把一杯茶放在自己喝的咖啡杯旁邊。 夏曉晶把杯子拿過來,冰冷的,顯然是昨天晚上泡的。 杯子裏的水只剩下一點點了,把茶葉露在外面,她把水倒出來,水很清,這說明這杯茶已經續了幾次水。 接著夏曉晶拿起咖啡杯,用舌頭品了一下,確實是她自己調的,只有她在喝第三杯咖啡的時候才會調得這麼淡。 咖啡杯掉到地上,褐色的咖啡流了一地。 夏曉晶把身子縮在沙發上,四肢冰冷。 沈妙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絲光亮,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夏曉晶一定會瘋掉的。 沈妙問她:「你的生活,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麼現在總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 夏曉晶沒有回答,她根本就沒聽到沈妙在說什麼。 她只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語氣很輕,讓人無法聽到她在說什麼。 沈妙感覺不妙,夏曉晶的後面藏著一把水果刀。 她把水果刀搶過來,只差一點夏曉晶背在身後的手腕就要劃破。 沈妙抓住夏曉晶的肩膀拼命地搖,她喊道:「你清醒一點,你別嚇我。 」 許久,夏曉晶才有氣無力地發出聲音:「我真的受不了,你讓我死吧!」 第1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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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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