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對方的言辭暗戰中,羅飛一直未能扭轉頹勢,看來必須使出最後的殺招了。 於是他鄭重其事地問道:「這兩天你給趙麗麗寄過一個箱子吧?」 「什麼箱子?」姚舒瀚一臉茫然,好像真不知道似的。 「一個泡沫箱子,裏面裝了些奇怪的東西。 根據警方的現場勘查,正是這些東西要了趙麗麗的命!」羅飛的目光和語氣一樣凝重。 同時他將身體前傾,保持著一種壓迫式的姿態。 如果這是一場高手對決,羅飛現在已經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可姚舒瀚卻滿不在乎地咧了咧嘴,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 羅飛面沉似水,他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夾裏取出一個證物袋,袋子裏封著一張紙片。 「這是我們在案發現場提取到的快遞底單,寄件人一欄簽著你的名字,並且留有你的電話和地址。 」羅飛將證物袋按在茶幾上,慢慢向姚舒瀚那邊推了過去。 姚舒瀚微微皺起眉頭,他將那個證物袋接過來,湊到眼前端詳。 正如羅飛所說,袋子裏封著張快遞底單,寄件人簽著「姚舒瀚」三個字,電話和地址也沒錯。 可姚舒瀚只看了一眼便連連搖頭:「這純屬栽贓陷害!我沒有寄過這個快遞,這上面的字也不是我寫的。 」 羅飛早已料到對方會這般推脫,便用警告的口吻提醒道:「筆跡是可以鑒定的。 」 「鑒定啊,沒問題。 」姚舒瀚主動伸出手,「給我拿紙拿筆。 」 羅飛沖小劉使了個眼色,小劉拿出紙筆遞給姚舒瀚。 姚舒瀚利利索索地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把筆一扔說道:「拿著鑒定去吧。 」 羅飛拿起姚舒瀚簽下的名字看了看,頓感失望。 姚舒瀚大功告成般地拍了拍手,說:「行了,半個小時也差不多了。 二位請回吧,我還有約會呢。 」 羅飛把簽名紙收進自己的文件夾,同時不動聲色地說道:「看來你已經有了新的女友。 」 「那當然了,我的生命裏一天也離不開女人。 」姚舒瀚率先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得意洋洋,「你們知道嗎?性欲旺盛是雄性動物最基本的競爭優勢,這有助於優秀的基因在種群中傳播。 可惜啊,現代人類文明竟試圖抑制這種自然選擇的機制。 說起來,我也是個為了種群利益而奮戰的鬥士呢!」 小劉實在忍不住了,站起身駁斥道:「簡直就是無恥的謬論!」 姚舒瀚倒不生氣,他聳聳肩膀說:「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必互相理解。 我要去准備准備,晚上和新女友共度良宵。 請你們繼續追查趙麗麗的死因吧——對了,如果查到了真相,麻煩也告知我一聲。 」 羅飛「嘿」地冷笑,起身問道:「有這個必要嗎?我看你對趙麗麗的死根本一點都不關心。 」要知道,作為相處一年的前男友,這家夥甚至都沒有問一句趙麗麗的確切死狀。 「我確實不關心啊。 」姚舒瀚咧嘴一笑,「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陷害我!行了,就這樣。 」說完這話後他也不送客,轉身徑直走進了臥室,再不回頭。 小劉跟著羅飛在外查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跋扈的人。 他躍躍欲試地還想追上去理論,可是羅飛卻在一旁使了個眼色說:「走吧。 」小劉只好先咽了這口氣,跟著羅飛離開了姚舒瀚的住所。 04 「這筆跡好像真不是一個人的。 」在電梯裏小劉比對著「姚舒瀚」的那兩個簽名,抓著腦門說道。 「確實不是一個人的。 」羅飛肯定了小劉的判斷。 在筆跡鑒定方面他算不上是專家,但兩種截然不同的筆跡還是能一眼分辨出來的。 「筆跡不一樣也不能證明他的清白。 他在寄快遞的時候找個人代填一下單子又不難!」小劉說這話時帶著一種憤憤然的語氣,顯然他還未走出先前的情緒。 羅飛則要冷靜許多:「如果姚舒瀚真想掩飾什麼,又何必找人代填單子?直接留個假名不就行了?」 「也是啊,快遞員又不會去核實寄件者的身份。 」小劉琢磨過來了,「這麼說的話,難道真是有人要陷害這個姓姚的?」 「得找到快遞員了解一下情況。 」羅飛從小劉手中接過那張快遞單,拿手機對著單子上的客服電話開始撥號。 這時電梯也來到了底層,羅飛便吩咐小劉:「你把車開過來吧。 」 等小劉把車開回樓門口的時候,羅飛剛剛掛斷了電話,他拉開車門,一貓腰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小劉見羅飛的神色不太樂觀,便問了句:「怎麼樣?」他覺得要憑快遞單號找到相應的快遞員應該不難,就怕那家夥已經記不清寄件者的詳細情況了。 可羅飛給出的回答卻出人意料:「快遞公司的信息庫裏查不到這個單號。 」 第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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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催眠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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