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打球,自然是一身運動裝扮,很適合到野外郊遊,另外又悄悄往兜裏塞了條泳褲,以備下水之需,一切准備妥當,大宇懷著既忐忑不安,又莫名興奮的心情開車前往約定地點城市廣場。 車還沒到近前,遠遠已經看見廣場路口邊三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立偉、小桃和keity在有說有笑的等著大宇,由於天氣酷熱,兩個女孩從上到下都是遮陽帽、短背心、短褲和旅遊鞋裝扮,凸顯出青春靚麗和誘人身材,立偉和大宇一樣一身運動悠閑裝。 因為4個人一輛車就夠了,說好大宇開,立偉的跑車只能坐兩人,而且還要去立偉說的那個絕對不會有人現的可以偷著下水的地方,目標也不宜過大。 轎車緩緩來到三人面前的路口停下,因這裏不能停車,大宇招呼了一聲,打開後車蓋,三人把旅行包往裏一扔,迅鑽入車內,立偉坐副駕駛,兩個女孩坐後座,關門啟動,迅融入車河之中。 既然已經橫下一條心出來玩了,大宇也暫時將所有顧慮拋在一邊,萍水相逢的四個人敞開心扉,一路談笑朝碧雲湖避暑勝地進。 立偉說的地方不能走碧雲湖正門,得從側面小路迂回前進,這條簡單的土石路直通碧雲湖上遊的密林深處,估計平常只有些垂釣的愛好者會往這裏經過,去到上遊幽僻之處,獨享姜太公釣魚之樂。 道路兩旁高大的樹林和不遠處的湖水具有降低炎熱的效應,讓人倍感舒適,到了這裏就不用開著空調悶在車裏了,大家敞開車窗盡情感受徐徐拂面的自然風。 汽車緩行一個多小時後,湖面變得越來越窄,進入了上遊的其中一條支流地帶,立偉伸出頭東張西望,過了一會兒,說:「到了,就在前面,先找個可以停車的地方吧。 」路旁密林中有些間隔較寬的地方成了天然停車場,很快就找到一個,一個拐彎,就開了進去,車駛離了路面,悄然無聲的滑行在鋪面落葉的樹蔭泥地上,到了幾乎不能再走的時候,也快來到水邊了,然後把車停住,幾個人下車取了包,再往前走幾十米就來到河邊一處開闊地,這裏只能叫河,已經不是湖了。 陽光只能照到河對面的樹梢上,開闊地整個處於密林的陰影之中,一點也感受不到烈日帶來的酷熱,河水不深,岸邊附近很多地方都清澈見底,河中間還有些露出水面的礁石,礁石的附近顏色漸深,那裏應該就是深水區域了,伴著緩緩流水聲和林中的鳥語花香,讓人有種處身世外、心曠神怡的感覺,的確是個郊遊的絕佳去處。 兩個男人先點上一支煙,站在那裏環顧四周,欣賞著美景,兩個女孩歡喜雀躍,把鞋一脫,已經開始在河邊玩水嬉戲了。 大宇心想,等什麼時候和佳怡都有空時一定也到這裏好好玩玩,平時兩人都很忙,的確很少一起出遊,覺得真有些對不住佳怡,本來佳怡很早就想要個小孩的,都是因為一個「忙」字給延誤了,成天光這樣忙,光為了事業展也不是個事兒,等教育局這項目結束,怎麼也要休整休整,考慮考慮孩子的事了,否則人生的大好時光就這樣給耗完了,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活得更有滋味一些嗎?所以說人應該經常到戶外走走,尤其是這些山清水秀的地方,只有當人融入大自然之中,才會現生命的偉大,才會去挖掘生活的意義,整天在鋼筋混凝土裏瞎忙,只會成為生存的奴隸,而喪失了生存本身的價值。 兩人抽完煙,很仔細的在樹幹上將煙頭完全弄熄再扔掉,否則很容易導致火災,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 女孩們嬉戲完了,開始把包裏為郊遊准備的家什通通放到地上,用塑料布鋪了一塊地方,吃的、喝的、玩的堆了一地,大宇和立偉也走過去幫忙收拾准備,一處像樣的小天地就搭建好了,幾個人往上面一坐一趟,與大自然親密的接觸。 這時離中午還有些時間,大夥決定先打會兒「拖拉機」,就是兩副牌的升級,在網上也很流行,不過利用網絡作弊的人太多,還不如真槍實彈來得過癮,四個人在一起就比較適合玩這個,當然「跑得快」、「鬥地主」也行,不過既然「成雙成對」的,還是體現一下合作精神比較好,大宇跟小桃做對家,立偉和keity。 打雙升主要講配合,也有些不成文的約定和暗號,但不屬於作弊範疇,比如對手方出「a」,而自己對家跟一個花牌而不出小牌(當然也不排除只有花牌的情況,但這種概率很小),自己就會知道對家手上有另一個「a」,輪到自己出牌時,就可以直接出分了,前提是判斷好對手這門牌還沒有缺,如此等等。 一通鏖戰下來,大宇和小桃配合比較默契,而立偉和keity可能由於性格接近想沖,老在一些出牌問題上有分歧,吵吵鬧鬧、爭執不休,所以大宇他們打到「k」,立偉他們才打到「8」,也不一定是力量懸殊,打牌也很講運氣。 打牌過程中,大宇會偷偷看看小桃的表情,看著她小心理牌的樣子越覺得可愛,有時盯久了被小桃抬頭看到又趕緊將眼光移開,回過頭再看小桃的時候,小桃眼光又回到牌上,但是嘴角會露出淺淺的微笑,此時大宇的心跳會不自覺的加快頻率,難道真的對小桃動心了嗎?這會是個危險的信號嗎?大宇也說不清楚,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對小桃的好感而並非動心,但是要做如無其事,顯然已經有點困難,大腦裏隨時又會夾雜著佳怡的面容,叫大宇倍感困惑。 世間一個情字為何如此了得,折磨著芸芸眾生,人是有理智的,正因為有了理智才伴隨著糾纏,人活著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兩個人,除非你孤家寡欲,否則作為人必定具有社會的屬性,你不只屬於自己,你經常會身不由己,尤其像大宇這樣優秀的男人,他會承受更多的關注,引申出更多的壓力,不僅是工作上的,也包括感情問題,正所謂人們感歎的「一個人的世界是完整的,兩個人的世界是殘缺的」一樣,兩個人共同維護一個「殘缺」的世界,攜手一生、白頭到老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這就是人生的全部嗎?這就是人類生存的必然形態,還是我們所認為的道德範疇所約束的方剛呢?估計有些人進了黃土也不一定知道。 總而言之一句話,現在而今眼目下大宇對小桃是有一點點動心了,至於這點異動會帶來一個什麼樣的結局誰也不是神仙,能說出所以然來。 聖人也有打盹的時候,一個普通人更難免會有點性格的弱點、感情的瑕疵,至於這是不是種錯誤,這個問題太深奧,我們無法下定論,我們只能唯心的說該生的它就會生,冥冥中注定的誰也跑不了。 世俗的公平原則、倫理道德放到這裏統統他媽不管用,何況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公平,感情更無法稱量。 不論在電影還是現實生活中,我們經常會看到這樣的畫面,一個臨死前的老人老淚縱橫的告訴老伴或兒女,他(她)還有一個心願未了,就是想在臨死前最後看一眼他(她)一身中從未忘卻的她(他),這個心願很單純,就是要告知對方自己從來就不曾忘記她(他),直到生命最後一刻都在思念著她(他),他(她)終究不甘將一段未了的情緣就此長埋於地下。 人之將死,又有誰能不去原諒他(她)呢?當然,這個她(他)現在身在何方可能連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這埋藏和壓抑了一輩子的心願總算是述說了,終於可以長眠了。 可以想象面對這樣的場景,生者應該是欲哭無淚,這是情債嗎?是不忠嗎?背負著一生情債的他(她)真的是幸福的嗎?思戀著的對方也幸福嗎?與其到死方休,為何不先行續完這段情緣,在和現在的她(他)歡度一生呢?有情緣就一定有損你現在的她(他)嗎?有情緣就注定要牽手一生嗎?人不可以博愛嗎?皇帝為何可以博愛,難道皇帝老爺不是人嗎?這是何等沉重的枷鎖,這種種的疑問又有誰能給出正確的答案呢? 大宇已經在為自己的小小動心自責了,可見他並非聖賢,本來也不是聖賢,做聖賢只會討得累,讓惡心的聖賢見他的蠢驢去吧! 第十九章 出水芙蓉 大宇和佳怡是幸福的,對小桃是真誠的。 如果你的用情是真誠的就不能算做偷情,你不可能對任何異性都真誠的用情,那叫花癡、濫情,如果你對異性用情都是虛假的,那叫**感情,能夠讓你動情的人是命中注定的,而這樣的人在你漫長的一生中是寥寥無幾的,如果你的一生中只有一個人讓你動了情,估計你的人生是有缺憾的,要不是你不食人間煙火,就是你對感情的認知過於遲鈍,讓人食之無味,再沒有其它解釋。 一輪「拖拉機」還沒有打完已經臨近中午了,大家頓感腹中空空,停牌,進餐,管他什麼面包、漢堡、披薩,就著不同的飲料,渾淪吞棗,就當是中飯了,以玩為主嘛,用餐完畢也不想再打牌了,圍坐在一起屈膝交談,國家大事海外戰爭、文娛體育明星醜星、學海無邊回頭是岸亂侃一陣,彼此的距離又拉近一些。 此時的小桃蘭質蕙心、亭亭玉立,大宇怎麼也不能把她和在晶帝以小姐身份陪他的小桃劃上等號,諸多的疑點已讓他對小桃在晶帝的出現表示懷疑,但是又沒有強有力的佐證來證明自己的想法,也許什麼時候會從小桃的口中得知真相吧,一切順其自然。 既來之則安之,既有情則用之,男人總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找到合理的解釋,既能寬慰自己也無損他人,這不是狡辯而是進步,是更趨於成熟,否則你在生活中就會缺乏創意,注定會乏然一世。 接下來就是女孩們盼望已久,男人們急切等待的秘密遊泳時間,其實也談不上秘密啦,因為這裏一天也難得看到一個人,也遠離了碧雲湖禁泳區域。 女孩們盼望是因為她們喜歡親近自然的天性、喜歡戲水的玩性,男人們急切是因為他們意欲大飽眼福、只等春光乍泄。 男人和女孩們輪換到不遠處的車裏置換泳裝,大宇和立偉先去了,男人很簡單,一會兒就換好了,赤條條唯有一泳褲,露出全身的肌肉,女孩看了不免有些臉紅和羞澀,趕緊也跑到車裏去,女孩換裝則需要些時間,她們除了整這整那的可能還要互相塗抹些防曬油之類,處處顯得比男人精貴。 倆男人沒有先行下水,他們很默契的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泳裝秀,大腦裏在想象著會是連體泳衣還是「三點式」,自然希望是後者。 過了一會兒聽到關車門的聲音,各種想象可能的畫面就要出現了,兩人幾乎屏住了呼吸,這不同於「色」,是正常的心理,只有看見女孩直流哈啦子才是「色」。 幾點色塊由遠而近,穿出了林子,最後來到了近前。 兩人都是「三點式」,一紅一綠,俗話說「紅配綠,醜的哭」,偏偏這兩個站在一起卻是這樣的協調和好看,剛好應驗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這時沒有聽到有人說話,不是很熟的四人在老林子裏突然間幾乎**相對,女孩們有些羞於啟齒,男人們則是張著嘴說不出話,因為他們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實在是太美了!一派秀色可餐的誘人景象,尤其是身著綠裝有著驕人身材的小桃,用閉月羞花來形容都有點俗,她的美不是那種風情萬種的美,而是極盡簡單的清新之美,雙眸晶瑩剔透,身上膚如凝脂,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只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感受得出。 keity體色比小桃黝黑,可能經常運動的緣故,一身紅裝恰如其分,烘托出別一樣的野性之美,兩種美相映生輝,令大宇和立偉呆立當場。 「兩位,看夠了沒有,要不要再摸上一摸啊?」keity玩笑似的提問將大於和立偉從冥想中拉了回來,心說當然想了,不過還不至於如此下流。 「哦……哦,你們換好了,下……下水吧。 」立偉魂不守舍說話都結巴了。 小桃和keity嬉笑著一陣風似的從兩人面前跑過,徑先向河裏走去,兩人趕快尾隨而上,生怕有什麼意外好來個英雄救美,顯然他們是多慮了,在河水裏走了幾步,河水還不到齊腰深。 即使林子外面烈日當空,但是從深處流動而出的河水還是有些冰涼,大家先用手往身上澆水,適應河水的溫度,拭著拭著就變成彼此澆水,最終演變成了一場水仗,河裏傳出男人的「吼吼」聲和女孩的驚叫聲,打破了這林子的一片沉寂。 一陣水仗之後,大家都被水澆濕了周身,對水溫也適應了,這就開始遊泳。 這裏只有立偉來過,環境諳熟,三兩下率先遊到河中間,爬上一塊較大的岩石,招呼著大家快遊過去,其它三人對地形不甚了解,不敢貿然前進,試著慢慢往前遊,面對陌生不冒進是對的,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正確意識。 keity在前,小桃居中,大宇在後,三人先後也來到了河水中間的深水區。 這時看見立偉高舉雙手,對著天空高喊了一句:「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第2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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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對染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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