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阿林加洛沙主教輕輕地說道:「你受傷了。 」 塞拉斯低頭看看,臉上的表情由於極度痛苦而扭曲。 」神父,我真的很抱歉。 」他似乎快要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塞拉斯,你快別這麼說,」阿林加洛沙主教趕忙回答:「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這都是我的錯。 」教主答應過我,說不會有人死的;而我也叫你完全聽命於他。 」我太急於求成,也太擔驚受怕。 結果我們兩人都被人騙了。 」教主根本就未曾打算把聖杯交給我們啊。 阿林加洛沙主教躺在這位多年前他收留的男人的懷裏,覺得自己紛飛的思緒立刻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西班牙,回到了當年他辛苦起家的地方——在奧維耶多市,他帶著塞拉斯建造了一座很小的天主教堂;再後來,他的思緒又飛到了紐約,在那裏,他與坐落在萊克星頓大街上的高聳入雲的天主事工會中心一起演繹了上帝的輝煌。 五個月前,阿林加洛沙主教得到了頗令他氣餒的消息。 他終生的事業由此走到了危險的邊緣。 他至今還能想起那次在崗道爾夫堡會面的每一個細節,他的人生由於那次會面而徹底被改變了……那條引發這場災難的消息,他至今依然記得。 那天,阿林加洛沙主教高昂著頭顱,走進了崗道爾夫堡的天文圖書館,他滿以為會有無數人前來迎接他,急不可待地走上前來,拍拍他的後背,然後他在美國為基督教作出的傑出貢獻倍加贊美。 然而,使他失望的是,裏面迎接他的只有三個人。 一位是是梵蒂岡羅馬教廷的秘書,他身材臃腫,臉色陰沉。 還有兩位意大利的高級紅衣主教,洋洋得意,卻假裝非常的虔誠。 那名身材圓嘟嘟的羅馬教廷法律事務負責人,握了握阿林加洛沙主教的手,然後示意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請坐,不要有什麼拘謹。 」 阿林加洛沙主教坐到椅子上,然而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位秘書又開口了;」主教,我這人不太善於嘮叨家常,所以,還是讓我直接挑明叫你來的原因吧。 」 「那你就直說吧。 」阿林加洛沙主教瞥了瞥兩位紅衣主教,他們似乎正在掂量著他,表情很是自持,卻又滿懷期待。 「你應該非常清楚,」秘書說道:「最近教皇陛下以及羅馬教廷的其他人,一直很關注天主事工會頗有爭議的做法所帶來的政治影響。 」 阿林加洛沙主教頓時氣得連毛發都豎了起來。 這件事,他已經不知在多少次的場合裏跟這位新任的教皇交代過了,然而,令他沮喪的是,他原來還以為這位新教皇是在教會中實行民主改革的熱烈擁護者呢。 「我向你保證,」那位秘書很快地補充了一句:「教皇陛下對你的管理方式,並沒打算作任何的改變。 」 我倒不希望有什麼改變呢!阿林加洛沙主教心想。 」那叫我到這裏來,又是什麼意思?」 這位身材龐大的男人歎了一口氣,說:「主教,我不知道怎樣說才能說得得體,所以我不妨直說了吧。 兩天前,我們秘書處進行無記名投票,否決了梵蒂岡頒布的針對天主事工會的法令。 」 阿林加洛沙主教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說白了,就是從今天起以後六個月,羅馬教廷將不再將天主事工會視為它麾下的一員。 你的教會是你自己的教會,聖座也將與你脫離幹系。 教皇業已同意,我們也已經在起草相關的法律文件。 」 「但——但那是不可能的!」 「恰恰相反,這很有可能,也是很有必要的。 教皇陛下已對你咄咄逼人的招收教徒的政策以及肉體苦修的做法深感不安。 」他停頓了一下。 」還有,他對你們的婦女政策也非常的不滿。 坦率地說,天主事工會已經成了羅馬教廷的負擔,也使它感到難堪!」 阿林加洛沙主教呆住了:「使它難堪?」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你肯定很奇怪吧?」 「但天主事工會是唯一的教徒在不斷增加的天主教組織。 迄今為止我們已有1100多名牧師。 」 「不錯,但卻使我們陷入了困境。 」 阿林加洛沙主教忽地站了起來:「你去問教皇陛下,1982年天主事工會協助梵蒂岡銀行擺脫困境時,有沒有使他難堪?」 「對那件事,羅馬教廷會永遠感激你們的。 」秘書語氣平靜地說:「不過還是有人相信,你之所以被優先封為主教,唯一的原因就是因為1982年你的那次慷慨的饋贈。 」 「這不是真的。 」阿林加洛沙主教覺得自己被深深地傷害了。 「不管怎樣,我們確實有這個打算。 我們正在起草脫離彼此關系的條款,其中也包括對那筆錢的償還。 我們將分五次付清欠款。 」 「你們想用錢打發我嗎?」阿林加洛沙質問道:「你們給我錢,好讓我安安靜靜地走開?眼下,也就剩下天主事工會在發出理性的聲音了!」 其中一位紅衣主教抬起頭:「對不起,你是說理性?」 第13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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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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