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無意識地重複:「你是誰你為什麼在這裏?」 「你究竟是誰?」 「你是誰?」 「你是誰?」 「你是誰?」 「你是……」 「你是誰?」 「你……」 那個意識越來越微弱,終於消失了。 楚君漸漸開始感到自己身體還存在,感到傷口傳來的疼痛和湖水的冰冷,漸漸開始聽到水中細微聲響,水草的蕩漾與魚兒的囁嚅。 從水面傳來的聲音模糊不清,似乎是娜兒在大聲叫嚷著……娜兒!楚君的神志猛地清醒過來,努力想要使自己的身體可以動作。 如果克利第一眼看見娜兒時她不是裸體站在在水中的話,如果與娜兒共浴的楚君不是那樣的英俊不凡的話,如果這裏不是渺無人煙的原始森林的話,如果他不是事先偵察過,知道這附近沒有其他的人存的話,他也許不會對娜兒生出那麼強烈的占有的邪欲,也就不會對楚君因嫉妒生出殺機。 看樣子那個男人的身手還不錯,可惜他遇見的是自己。 這種小白臉世界上還是越少越好!克利一邊這樣惡狠狠地想著,一邊向正在手忙腳亂地想把楚君從水中扶起來的娜兒陰森森地說:「小寶貝,如果你想讓他活著,從現在起最好乖乖地聽我的話──我的匕首上有致命的毒藥,如果沒有我的解毒藥他就死定了!」其實他對楚君下手的時候用的是他淬著見血封喉的毒藥的那支大名鼎鼎的鬼匕首,這種毒藥出自一個著名的半獸人巫醫之手,不但塗在兵器上以後不會隨著使用而消減效用,而且根本沒有什麼解藥。 死在這支卑鄙的匕首上的強者已經不勝凡屬,也成就了克利惡毒的名聲。 克利從得手的那一刻就知道那個英俊男子死定了,或者說他是從一開始就想要了那個男人的命。 不過現在只有這樣說才能讓這個小美女乖乖的屈從於自己,為了救心上人,大多數女人或選擇屈服於強者的。 克利用毫不掩飾的充滿色欲的目光打量著娜兒,反正並不打算給對方留什麼好印象,因為他知道與水中那具英俊的「屍體」來比,自己再怎麼表演也無法企及,即然這樣還不如放開一切掩飾與道德,好好的享受一番老天賜給自己的這份厚禮。 這個女人身上、手上沒有半點武技練習留下的痕跡,她能出現在這種原始森林中又不是戰士的話,她多半是個魔法師吧?克利這麼想著,用舌頭舔著嘴唇,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魔法師就要任由自己盡情玩弄他就興奮異常。 「來吧寶貝,就這樣走過來,別去碰衣服,如果你不想讓你的相好死掉,最好乖乖的聽話!不然不用一個小時他就會毒發身亡喔。 」 娜兒把楚君的頭從水中抱起來,拔出那把匕首,然後用鼻子嗅著楚君的傷口,變成人之後嗅覺變的遲鈍了許多,她伏下身想用舌頭舔一下來確定。 「不行!」克利大聲制止她,「用嘴去吸毒血根本沒用,只會讓你也中毒而已,你想救他,除非乖乖聽我的話。 」他可不希望這個小美人就那麼中毒死去,讓自己空歡喜一場。 她裸體站在碧綠的水中,那樣的動人,克利知道下一分鐘這個美麗的肉體就要成為自己的玩具,所以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娜兒抬頭盯著他,一步步地向他走來。 「對,就那麼過來,不許去動那些衣服,寶貝,我會好好疼你的,來吧,我會讓你滿意地不再去想你的老情人的。 」看娜兒果然赤裸裸的向岸上走來,克利更加欲火難耐,把匕首插回腰中,手腳利落地脫起自己的衣服。 娜兒一步步向克利走進,當她從水中走出踏上岸邊的時候,克利已經是神魂顛倒,按耐不住地向她撲了上來。 不過迎接他的不是一具被摟在懷中供他揉躪的玉體,而是劈面的一拳。 娜兒怒火沖天的一拳便硬生地把克利不算矮的身體打的雙腳離地,倒飛了好幾步才跌在草地上。 不等他站起來,娜兒一個箭步又沖到他的面前,抬腿一腳踢在他的頭上,把他又踢了個跟頭。 克利剛把手伸到腰間接觸到匕首,還不等他拔出來,娜兒的一掌重重擊在他的胸口,又把他打翻在地上。 克利捂著胸口咳嗽幾聲,沒想到娜兒的力氣居然這麼大,當胸的一掌打得他幾乎吐出血來。 娜兒看起來嬌怯怯的樣子,可是身手卻十分的矯捷,招式更是熟練狠毒,克利曾經見過不少高手,甚至見過號稱大陸千一百位高手中的多位,可是單只從招式來講,娜兒絕對不遜色於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位。 可以想象,如果她不是赤手空拳的話,即使手中僅僅握著一支短刃,自己在剛才的回合中也已經死了幾次了。 被一個裸體的美女毆打這樣的想象或許十分香豔,現實經歷起來視覺效果也十分的刺激,可是這並不能抵消這位美女的力量加諸在肉體上的痛苦。 克利就地一滾,躲過了娜兒接下來的一腿,拔出另外一把只淬了麻藥的匕首來。 他之所以能在娜兒狂風暴雨般的襲擊中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並且可以拔出武器,是因為娜兒忽然覺得拳腳的威力不足以發泄她心中憤怒,後頭去尋找家夥去了。 克利站起來時娜兒已經抓起了她的武器──那根木棍,重新向克利一步步的逼近。 克利無法想象為什麼一個女人在全裸的情形下還可以用這樣的態度面對陌生的異性。 在他以往的經驗中,一個女人在這種裸露著身體的情況下,原有的實力十成中還能發揮出二成就算不錯了。 而且一般來說越美麗越有實力的女人面對此種狀況會愈加慌亂,因為她們很難得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可是娜兒不僅僅對於裸著身體的事實不置可否,而且還毫不在乎的使用著抬腿高踢,手肘攻擊這類的招數,使用這些招數時的姿態發揮了極大的效果,令色欲熏心的克利更加不知如何招架。 兩個人各自拿上兵器又打了十幾招後,克利原本還有的色欲和憐香惜玉便在娜兒暴風雨般的攻擊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來對自己的武藝很有自信的克利在娜兒之前的攻擊時還可以為自己辯解說是沒有准備,沒有武器,被色心蒙蔽了理智等等,到了現在簡直已經是生死相搏,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武藝是遠遠比不上這個自己本來以為可以手到擒來的小女子的。 對克利來說,這個女人不僅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而且還是一個盛怒中的對手。 她的攻擊招招都向著致命的角度,不管克利怎麼威肋那個男人中的毒只有自己有解藥可以救治她都不加理會,克利遠遠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等他意識到自己再不逃走就會被這個女人收拾掉之時已經來不及了,娜兒先揮棍打飛了他的匕首,接著迎面一腳把他揣倒,然後一只腳踏到他的咽喉上,用手中的棍子削尖的那頭指著他的眼睛:「你居然敢打主人!我要讓你跟黑毛(注:娜兒的敵貓)一樣變成獨眼龍!」 克利與自己作夢都不曾想見過的裸體美女進行著如此親密的接觸,卻嚇得心髒狂跳。 那木棍被削尖並且用火烤硬的的尖部距離他的眼球只有半寸,只要對方的手一顫,自己立刻就會失去一只眼睛。 克利氣急敗壞地叫起來:「如果你敢傷我,我就決不交出解藥,那個人只要再過一刻鐘就會毒發身亡。 如果你不想讓他死就放開我!」 「毒?」娜兒側過頭想了想,「那是什麼?是指耗子藥嗎?你竟然敢給我的主人吃耗子藥!」說著更加氣憤地重重踩了克利幾下,「你不知道吃了耗子藥就必須去打針嗎?那有多疼啊!你居然敢對主人幹這樣的事,我要讓你變成獨眼龍!」 「你敢傷我、我就……」克利見她打定主意要弄瞎自己的眼,聲斯力竭地叫起來。 他心裏很清楚那個男人現在一定已經死了,如果這個美人去察看一下,自己的下場一定會比失去一只眼睛更悲慘。 他現在想就是盡力的拖延時間,直到自己的同伴來趕來救援為止。 可是自己的眼睛真的要毀在這裏嗎…… 當木棍碰到克利的眼皮時,一個聲音阻止了她:「娜兒,別弄死他。 」 「主人!」娜兒興奮地叫著回過頭去。 楚君正從岸邊的淺水中站起來,他的手捂著肩上的傷口,但是從指縫中滲出的血已經是鮮紅色的,而不是中毒後的黑紫色。 「別殺他,我還有話要問他。 」楚君的頭昏沉沉的,就像是被娜兒趴在臉上睡了一夜後醒來的感覺。 他覺得剛才昏迷中似乎發出了什麼事,卻又一點也想不起來。 好在渾身上下除了手臂很疼之後沒什麼不適,想到這個卑鄙的男子剛才的偷襲和對娜兒覬覦,他滿面怒火向克利走去。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在原始森林中跋涉了這麼多時日之後,第一次遇見人,本來應該欣喜若狂才對,可是遇見的卻偏偏是這麼一個畜牲!楚君在心裏狠狠地咒罵。 他也想象娜兒一樣把他暴打一頓,可是有許多的事情還要從他這裏尋找答案,至少不能殺了他。 克利來不及去想為什麼中了毒的楚君還活著,他趁著娜兒分神的時機用力向上一挺身彈開娜兒的腿,快速滾向一邊之後,抽出匕首向娜兒腿上刺去。 第1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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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旅途》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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