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一木明白,要不是剛才桃井姐妹相救,恐怕自己真的就那樣幹了,將一個死人的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那想想得有多惡心。 「起來吧,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讓那面具給迷惑了。 」一邊扶起桃井姐妹,望月又轉頭朝後面皮劃艇上的卓老漢問道:「你是第一個看見的人,是不是知道這裏有鬼,才故意引我上去的?」 卓老漢連連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望月先生,冤枉啊,老漢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那是個死人,正想去揭開那面具,就被您一把給抓出來了……」 望月一木心頭一緊,問道:「你說什麼?你想去揭開面具?」 老漢把頭一低,只得實話說道:「自從看了那死人,老頭的手就把持不住,想往裏面伸。 」 望月一木打斷他的話,道:「是不是還想戴在自己臉上?」 卓老漢立馬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剛才就是這樣。 難道你也……」 果然如此,望月一木心道,這「雪柏」船就是艘鬼船,先是引得蘄蛇殺光了他的手下,接著就攝人心魂。 那桃井姐妹呢?她們也看了啊,望月又問道:「千雪、千代,你們看見的時候有什麼反應?」 桃井千雪搖搖頭:「沒有什麼特別的。 」望月又把眼神轉到千代身上,那丫頭肩膀微微一動,被他看了個正著:「千代,你呢?」 「我……我沒有看見什麼特別的,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手中的數珠丸恒次劍柄上的那串念珠……散了……」她兩手一攤,果然,那串一直纏在劍柄上的念珠此刻已散落在她的手心。 數珠丸恒次的厲害之處莫過於它劍柄上所纏的那串念珠,念珠吸收了日蓮上人日夜經法精華,後又被供於本興寺,常年受佛法所化,才有了「破邪顯正劍」的美譽。 現在念珠盡數散落,此劍的威力也自然是大打折扣,充其量不過是一柄鋼口略顯鋒利的好刀罷了。 這珠子本是由金絲線所連,現如今成了一把豆子,桃井千代心痛之餘,更多的還是對眼前這艘鬼船裏主人的那種恐懼之情。 望月一木臉色都成了豬肝色,出師不利,連個神樹的影子都沒見著,接連搭上七條人命和寶刀一柄。 此番過後,真該把所有的惡氣都撒到卓老漢身上,要不是這老頭開始花言巧語,糊弄自己走了這條該死的路,怎麼會敗得如此慘重! 「你,起來!」望月指著卓玉貴叫道,卓老漢看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哪裏還有力氣,被那望月一把提起衣裳領子,腳尖都離了地兒,連忙驚呼:「望月先生,真的不是我的錯,我都說了,那船它不幹淨……」 望月可不管這些,聲嘶力竭地吼道:「你不是懂什麼陰陽嗎?現在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卓老漢兩眼一翻,腦子倒是轉得挺快:「不是就我們倆有那種感覺輕型,為什麼不讓那兩個姑娘上去試試呢?很可能那玩意只針對男人,對女人無效呢?」 「啪!」一個巴掌扇來。 「你這個渾蛋!做男人竟然貪生怕死到這個地步,留你還有什麼用!」 卓老漢此刻在他手中就像一只小雞仔,被望月一木提著腰帶高高舉起,最終望月惡狠狠地叫道:「你先給我進去探探路吧!」說完,卓老漢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徑直飛向「雪柏」船,落地恰好就是那船篷。 「轟」的一聲,卓老漢整個人就這樣被拋了進去,由於是面部朝下,整個人就趴在了那屍體之上,這臉恰好就跟黃金面具貼到了一塊兒。 望月這一下出手確實夠重的,砸得卓老漢一時就背過了氣,昏迷了過去。 只見一陣風塵從船篷裏騰空而起,接下來便沒了動靜,本想讓卓老漢先去做個替死鬼,這倒好,等了半天也沒個反應。 桃井千雪小聲問道:「是不是已經死了?」 望月雖然出手挺重,但這「雪柏」船本身就是有彈性的,這麼點距離摔個重傷倒是有可能,要說死了,那也應該不至於,他就想自己過去看看。 但是一想到那黃金面具,又停住了腳步,這時候剛才卓老漢的那番話,在他心中再次響起:為什麼不找個女的去試試? 收住還未邁出去的腳步,望月對著千雪嘿嘿一笑:「千雪,你先上去看看那老頭是死是活。 」 對於望月的話,千雪從來就不敢違背,因為他是家主,在她的字典裏除了效忠二字再無其他。 「是!」拔出太刀鬼丸,千雪大步走向木船,此刻她的背影在姐姐千代心中顯得那麼脆弱。 「慢!」千代叫道,千雪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姐姐。 千代「撲通」一聲跪下,把頭直接埋在皮劃艇上,說道:「千代請求和妹妹一起過去,望家主恩准!」 「去吧。 」望月雖然臉上做出不願意的樣子,但還是大手一揮。 「謝家主!」千代說完轉過身去,扶著妹妹,兩人並著肩,一同朝著那木船走去。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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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道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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