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 」謝小蘭轉過頭對我說,然後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我也坐了下來,隔了一段距離。 靜了一會,謝小蘭沒有看我,輕輕地說:「最近很悶,只想找一個人聊聊,想來想去,好像只有你。 」小蘭笑了一聲,這笑有點苦澀。 小蘭繼續說道:「自從我拒絕你以來,你變化很大,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 「哦,是變好還是變壞?」我語氣想輕松一些,但話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聲音有些顫抖。 小蘭抬起頭望著我,說:「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一個很,怎麼說,有潛力的人,只是你一直沒有發掘釋放它。 」 我舒了一口氣,身子後躺想變化一下僵硬的姿勢,說:「以前我是太自卑了,自卑使得我失去了我最珍貴的。 」 「哦?是嗎?」小蘭的聲音也有些顫抖,說:「以前我給你的傷害我一直很難過,可是也不能全怪我。 」 黑夜中,小蘭的語氣有點幽幽,「我知道你那時是真的很愛我,可是你卻從不當面說,我看不到保證,我覺得很累!」 小蘭擺了一下頭,手輕輕把散下的頭發捋上,繼續說到:「一個女孩,一輩子都夢想著一次真正的愛戀。 你很難明白一個女孩子在面臨愛情所表現出來的勇氣和決絕,所以我拒絕了你而開始我原本以為的一段真愛,我真正投入進去,那是一次賭博,不是嗎?」小蘭笑的有些淒涼,我對眼前這把我當知心朋友說著知心話的女孩,心裏不禁泛起了一陣憐惜。 「下個星期,我就要走了,離開這座城市,這個國家。 」 「什麼?」我驚問。 小蘭說:「你知道我惟一的姨在澳大利亞,她年紀大了,希望我過去,手續都辦好,那邊的大學也聯系好了,知道的同學並不多。 快走了,我想見見你,就這個原因。 」小蘭望著我,雙眼竟然含有淚水。 小蘭哽咽道:「我的豪賭輸了,我不怪任何人,回想過去,我原來求的是一場豪賭轟轟烈烈的感覺,而現在我才明白其實我一直最在意的還是你,可是一切都晚了!」 小蘭的一番話有如晴天霹靂一般叫我無法自處,我心裏呼喊道:黎浩天,我的兄弟,你聽到了嗎?我的眼睛也不禁濕潤了,手伸了過去,輕撫在小蘭顫抖的肩上。 小蘭望著我,說:「臨走了,我有一個要求,你能答應我?」 我說:「你說!」 小蘭幾乎是帶著哭腔說:「你能不能吻吻我?恩?」 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另一只手僵硬地伸了過去,扳過她的肩膀。 小蘭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終於流了下來,我唇哆哆嗦嗦地湊了過去了。 終於,我們的唇碰到了一起,小蘭的唇很清冷。 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又退了回來,小蘭卻一下子沖進我懷裏,兩片嘴唇終於咬合在一起。 喔,神呀!我在做什麼?我們忘卻了時間,忘卻周圍的一切,我們沉浸在一片迷人的天地。 良久我們分開,小蘭起身,輕輕地說了聲:「謝謝你!再見,我的朋友」然後起身,走出了亭外。 我看著她遠去的身影,我知道她心裏在默念:「別了,我的初戀;別了,我的朋友,別了我的祖國。 」我的淚終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望著天上的月亮,心裏念叨著:「我的愛人喲。 」我的心好像空了。 那個星期六晚上全班給小蘭舉辦了歡送晚會,小蘭和她的平時玩得好的女友哭得淚人一樣。 一個星期後,小蘭去了澳大利亞。 我突然明白,不管我來到這個時代是肩負著什麼樣的使命,作為一個男人,有責任好好保護他所最珍惜的。 我去周芸那的頻率也無意中多了起來。 ; 第六章 校牆之外 b市,六月初。 這個時代,我走過了冬季,走過了春季,來到了夏季。 女孩們紛紛換上了夏裝,一時間,大街小巷充斥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們身體暴露的部分遠不能只稱為細節部分,這個時代,真是個誘惑時代。 周芸是我認識的女孩子當中,古典氣質最濃的一個。 她沉浸在琴棋書畫當中,而且很有天分,然而,更多時她仍是一個很現代女孩,這種現代氣息猶如海潮一樣,給人是撲面而來的感覺。 周芸很美,很大方,有時侯又很頑皮,有這樣的女友那一定是件讓別人羨慕自己也覺得幸福的事情。 雖然近來我去她那比較多,但她仍然對我說:「你呀,是最懶的。 想來就來,不來就好幾天不見人影。 」 我一笑道:「我要是和別人來得一樣勤快,那豈能突出我呢?」周芸聽了,一副嗔怒的模樣。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應付那些數也數不清,趕也趕不走的追求者的,周芸說:「其實沒什麼的,大家在一起,做朋友也可以呀。 這世界上男女之間又不是只有愛情沒有友情了。 」 周芸是好像天生對這種事情有應付自如的本領,不管怎樣,能和她在一起聊聊天,就已經夠知足了,我想也許其他的人也正是同樣認為的,所以大家才能相安無事。 有一天,周芸竟然跑到我們寢室來了,她說:「你很久沒來,所以我只好來看看你了。 」 室友們嚇了一跳,本校第一美女光臨鄙寢室,真是無上光榮,搬凳子的搬凳子,倒水的倒水,一下子忙開了。 第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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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情俠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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