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說這事吧,我累了……頭好疼,哎,不想說了。 」 「不,阿姨,你快告訴我!」胖子忍不住了。 「是個意外……」 「明天我去。 」胖子沉沉的道。 「你就別來了……你來了,我們只會更傷心。 」電話那頭是不住的抽泣。 胖子無語,過了一會,電話掛了。 小潔死了?那一定是死了,是小潔的母親親口告訴他的,誰的母親能編造這樣的謠言呢? 胖子坐在沙發上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為什麼?她為什麼會死?好好的大活人怎麼說死就死了?昨晚來的難道是她的鬼魂嗎? 胖子在家中聲嘶力竭的大喊著小潔的名字,他再也不害怕鬼魂,甚至,他希望小潔的鬼魂現在就來找他。 這個令他魂牽夢縈的女人,這個令他悲痛欲絕的女人,真的突然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嗎?他怎麼也不能相信這是事實。 這晚,胖子喝了許多的酒,這個時候,只有酒才能稍稍緬他的懷思念之情,才能麻木他內心的疼痛。 他吐得滿地都是,屋子裏充滿令人作嘔的氣味,最後,他沉沉的在沙發了睡去。 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永遠無法預料的,生命其實是最最脆弱的東西,甚至它有時候連最小的打擊都承受不了,從此便走到了盡頭。 生命也是最頑強的東西,你看那森中的青苔,沙漠中的仙人掌,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它們的存在,只要有一點點條件,它們就會倔強的成長。 有的時候,人需要把很多事情想得開,人應該學會快樂,學會享受快樂。 因為你不能確定明天是否還存在,所以,只有快樂才真正的對得起自己。 小潔去了,胖子不快樂,這就是後死者的悲哀吧。 可是小潔活著的時候,胖子也沒有快樂過,這就是命,我慶幸我認識的胖子是個心胸廣闊的人,我同情他的遭遇,但我不可憐他,為了那樣一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 這話說的未免有點大,做為一個局外人是沒有發言權的,也許這就是當局者迷吧。 換做是我,想忘記一段感情,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談何容易?現在你我只是在這裏評價他們的故事,誰對誰錯現已經沒有必要分那麼清了,也許沒有人能讓他免去傷痛,只有凜冽的白酒在一遍又一遍的勸說著他,忘記小潔,忘記她,現在,她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她被歷史的快車甩在了後面,永遠停格在那最後的思念。 胖子承認自己是個心大的人,這一夜,他夢到小潔來找他,兩個人在夢境中彼此撫愛,暢快淋漓。 只是,醒來的時候,夢中人已不在枕邊,外面已經大亮,他的心情沉沉的摔在了穀底。 然而,惡夢並沒有從此遠離他這麼一個被愛傷透的人,一個被命運玩弄的人。 連續幾天夜裏,一個叫玉春,一個叫小紅的女人輪番的出現在他的夢裏,瘋狂的吮吸著他的精血,直到他筋疲力盡。 這一日,胖子早上醒來已經全身沒有一點力氣,臉色慘白,他掙紮著爬起來,額頭竟都是冷汗。 他發現自己的褲子肥了好多。 他免強的洗了臉刷了牙,便倒在沙發上吸著煙。 他已經明白,必需想辦法結束這個惡夢,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要了他的命。 他不斷的祈禱遠在天堂的小潔,求她保佑自己走出困境,保佑自己平安渡過難關。 他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直到下午,煙灰彈了一地。 這時他的精力才恢複了一些,又睡了一小覺,直到天黑,這才有了精神。 他很無助,誰也幫不了他。 不知道我那兄弟現在在哪兒?他想著想著,撥出了那個撥打了幾百遍都是空號的電話號碼。 胖子和我敘述完他的經歷,我哈哈大笑道:「你還不知道足啊,牡丹花下死,你很風流啊!」 胖子罵道:「去你大爺的,少廢話,再這樣下去,哥們就要掛了!你還有心思開我的玩笑!」 我道:「你這事暫時放一會兒,你聽我說說我的事,我的事,和你類似,又完全不同,我也撞邪了。 你聽我說完,分析一下咱們的事到底是什麼原因。 」 胖子傾聽了我最近的遭遇。 當然,那天晚上認識可樂的事我沒提,我只想盡快把事情說得清楚。 我們沉默了好久,我道:「胖子,太邪門了,我從來沒聽說過世界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明明在去年的八月十二日的晚上去那個所謂的化工廠面試,然後我看到我掉進大海,醒來在老貴那個小屋子裏,回來的時候是在半年之後的二月十二日,當天晚上我看到我把何歡歡推到了海裏,第二天我聽說何歡歡半年前在學遊泳的時候淹死了,殺人的似乎變成了事實,現在這一切,我分不清哪裏是真實的,哪裏是在做夢。 我甚至不知道現在和你在一起吃火鍋是不是真的。 胖子道:「現在絕對是真的,我很清醒。 」 我道:「你真的清醒嗎?我問你,那晚在荒地小屋裏,你和玉春還有小紅風流的時候,你是否很清醒呢?」 胖子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不像是夢,每件事我都是親身經歷,而且,我明顯體質下降,我快被她們折磨死了。 」 我道:「小潔的葬禮你一定沒去了?」 胖子道:「她媽不讓我去,我想想也就算了,畢竟,先為活人著想。 」 第2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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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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