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站在門口,仍然是一臉壞笑,我極其挑剔的審視著她的外形,在心裏和梅蘭作著比較。 她的腿也很修長,但略瘦,用時髦的話說,骨感很強。 她比梅蘭略高,臀部也很翹,但沒有梅蘭豐滿,胸部也沒有梅蘭挺拔。 她留著一頭直發,我不喜歡直發的女人,如果把女人比作水,而頭發的形態比喻成水的流向,那麼彎水比直水多情得多了,這也是風水學裏的常識。 再看她的眼睛,鳳尾上挑,煞是好看,但卻本性風流,面帶桃花,她的嘴唇比較薄,沒有梅蘭的厚,為人應該比較刻薄,從她罵我的言語中就能感受得到。 雖然我不喜歡化學老師,但並不妨礙我和老大對她的捉弄。 老大對付女人總有一套。 老大坐在我前面,當他打開文具盒的那面鏡子時,我就知道他在暗示什麼。 這時我就會舉手提問。 美女化學老師走過來,彎下腰來解答我的問題。 坐在前面的老大就會利用假裝照鏡子的機會來偷窺美女化學老師衣領裏的滿園春色。 其實美女化學老師的責任心還是很強的,對於我這樣的後進生能這樣積極的提問題她還是感到很高興的,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心裏怪內疚的。 其實美女化學老師早已名聲在外,很多男人都對她垂涎欲滴,怎奈這個尤物水火不入,刀槍不進,而她的精神防線全靠一天一個和男朋友的國際長途電話的聯系來維系這段隨時可能斷裂的感情。 這國際長途可不便宜,以她當時一個月的工資恐怕還打不到半個小時,怎麼辦?美女化學老師動了壞腦筋,她以老大老子的名義讓總機直接轉國際長途,事情敗露後,老大的老子居然沒有追究,我懷疑老大的老子會不會和這個美女化學老師又有一腿啊?可老大說不大可能,因為老大的老子針對電話事件找她談過話,並且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這尤物寧死不從,大有一付你奈我何的氣概,當然老大老子不會告訴他兒子他和這倔蹄子有什麼私下地交易,但從事情的表面看本質,我認為一定是條件沒談攏,美女化學老師對加拿大的男朋友還沒有完全死心。 但這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果然,不久後,美女化學老師由子弟中學直接調至廳綜合處任秘書,綜合處是老大老子分管的處室,我想,除非這倔蹄子辭職不幹,否則她也難逃老大老子的魔掌。 後來她任了政治部副主任,梅蘭是主任,姓楊的給老大的老子踢去了保衛處做處長。 這個格局誰心裏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而由美女教師搖身一變的美女主任對梅蘭構成了極大的威脅。 那時廳機關的人都說政治部是美女部,還有人笑稱是廳長的後宮。 我鬱悶,那我爸是什麼?侍候娘娘的人,那還不成太監了,我在心裏問候了廳長祖宗十八代很多遍。 最近被人議論得最多的就是政治部的主任和副主任的吵架事件。 我爸作為一線觀眾在飯桌上對我母親作了最精彩的表述,唉!在機關呆久了的人也就剩這麼點樂趣了,作為旁聽我全程關注。 我爸說:「至從商儀(美女化學老師)來了政治部後,咱可就沒過過一天的太平日子,這兩個女人誰也看誰不順眼,吵架的那天商儀當著梅蘭的面說:『哎喲,我鞋怎麼就破了,這鞋破了,就是破鞋了,怎麼穿也不舒服,就算拿去補了還是破鞋,穿在腳上多丟人現眼啊!早該丟了!』這梅蘭聽這味兒怎麼不對,於是回敬道:『最近聽說國內有批鞋想出口到加拿大,沒想到海關檢查的時候發現鞋都爛了,這爛鞋怎麼能出口給加拿大品位那麼高的人士啊,於是給扣下來了,好在沒出國,要不,不但丟自己的臉還丟國家的臉,這破鞋怎麼說還給主人作過貢獻,這爛鞋不但沒貢獻還害人害己。 』當時商儀臉都氣歪了,只是辦公室有人在場不好發作,但幾分鐘後她們又在隔壁的辦公室裏吵起來了,但我聽得不是很清楚,於是我潛到陽台上聽,這樣就聽得很清楚了。 」 我爸見我聽得津津有味便不再說下去了,下面的內容肯定是兒童不宜,我心想,我爸肯定會把這些話在床上和我媽說,哼,我照樣能偷聽。 晚飯後我裝著若無其事的回自己的房間,我想聽聽梅蘭房間裏有什麼動靜,但什麼也沒有聽到。 晚上十一點半至十二點是我爸媽講夫妻夜話的時間,這也是他們多年養成的習慣,我悄悄的潛到爸媽臥室的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我聽見我爸對我媽說:「這兩個女人在辦公室裏吵架所說的話簡直是不堪入耳,這個商儀簡直就是個潑婦,她對梅蘭罵道:大家是怎麼爬上來的也別說得太明,怎麼也還得留個面子,我怎麼說也比你年輕比你漂亮,老東西在床上已經給我許諾了,明年就升我做正的,你要是識趣就趕快走人,誰也別擋誰的道!梅蘭則說:你也真夠無恥的,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凡事還講個先來後到,你想插隊,門都沒有,我看你是狂妄的連自己叫什麼名都忘了吧!你叫商儀,也只有做三姨太的命。 」 第7章 爭風吃醋的官場女人1 第7章 爭風吃醋的官場女人1(本章免費) 這麼經典的對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可惜沒聽到現場版。 有句老話說得好: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啊! 自從梅蘭和商儀大吵一架後,這事在大院裏便鬧得沸沸揚揚、街談巷議的。 正當有好事之人等著看下一出好戲的時候,廳領導卻把這兩個女人調開了,商儀去了宣傳處任副處長,梅蘭還是繼續做她的正處級的政處主任。 這種假象讓很多人以為是商儀讓梅蘭給踢走了,姜畢竟還是老的辣,其實不然,商儀的調走其實是明貶暗升,表面上看宣傳處的地位沒有政治處的高,但是就在商儀去宣傳處的第二天,宣傳處的老處長就內退了,而商儀實際上成了宣傳處的負責人,握有處室的實權,另外老大的老子還額外的讓商儀兼任團委副書記,這一系列的操作讓明白人都看得出商儀現在是一支績優股,前途不可限量啊!而梅蘭則原地踏步,怕是就到此為止了。 禍不單行,事業受挫的梅蘭在情感上也出現了糾紛,我一直很奇怪梅蘭如此風流,她的丈夫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聽說梅蘭的丈夫早年也是某個廳裏的處長,後來下海經商了,混得還不錯,在市區的繁華路段買了一套複式樓,但梅蘭很少去住,只有周末的時候才會去住上一兩。 她的丈夫偶爾也會開車過來這大院和梅蘭聚上一兩晚。 我曾經算過這種聚會的次數,一個月不會超過三次,而且每次來他都會和梅蘭親熱。 我知道他只是在例行公事,他們的夫妻生活的質量並不高,我貼著牆能聽到梅蘭只是哼了幾聲,就再也沒有動靜了,這遠遠無法與姓楊的那種時而小橋流水時而激情澎湃的效果相媲美。 也許梅蘭和她的丈夫只是在麻木地維系著他們這段華而不實的婚姻,他們吵架的次數並不多,大家各自精彩,便也懶得花精力去吵架了。 我開始有點可憐梅蘭了,一個女人如果卷入了政治,她就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了,因為她的性格已經有些男性化,而這種性格扭曲的結果便會產生心理上的變態,這種心理上的變態必然會影響到自己的愛情和家庭。 正所謂家庭事業各一頭,兩頭只能顧一頭。 我實在不敢想象後來的梅蘭和我的這種關系會是她心理變態的行為,因為大多數心理正常的女人都不會喜歡上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人並與之發生關系,除非她的人格已經扭曲並且帶有報複男人的性質。 至從大院裏捕風捉影的人多了以後,梅蘭便很少去楊梅林和她的男人們野合了。 梅蘭現在是被打入冷宮了,而商儀則是如日中天。 其實梅蘭早該想到有被打入冷宮的這一天,但卻讓商儀給提前了。 梅蘭看開了,人就變得豁達起來,畢竟她還是政治部的主任,只是再往上爬的希望不大了,但只要懂得明哲保身還是能過得很滋潤很實惠的,這比起古代打入冷宮的娘娘,她不知好上多少倍了。 這天晚上,梅蘭和她的丈夫在床上大吵了一架,而吵架的導火線則是梅蘭拒絕和她丈夫過夫妻生活。 吵架的內容無非是互相指責對方到處風流,不負家庭責任,孩子沒人管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當晚梅蘭的丈夫就甩門走了,門甩得很響,整棟樓都能聽到,接著我就聽到梅蘭在床上嚶嚶地哭泣聲,在這寂靜且悲涼的夜裏,我聽著梅蘭的哭泣聲,心都碎了。 我很想過去安慰她,但那時的我還沒有這種資格,那麼還是讓姓楊的來安慰吧。 在梅蘭的丈夫走後沒多久,姓楊的便上來了。 姓楊的也是有老婆的人,我實在想不出他會以怎樣的說辭來向他老婆解釋三更半夜出門的理由。 我本以為姓楊的被踢到保衛處後會吸取教訓,不再動廳長的女人,但是姓楊的仍然來與梅蘭幽會。 真是不愛江山愛美人啊! 我已經無法忍受只是讓耳朵享福眼睛遭罪的這種非人的日子,所以我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決定爬到梅蘭臥室的陽台上去偷窺。 我知道梅蘭睡覺時一般是不關窗的,只是把她落地窗上的那層輕紗放下來,當然出於安全考慮她會把落地窗的鐵柵欄鎖上。 我的心裏很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我曾偷偷地和老大在一起看過主A片,但畢竟那是做戲,現在有親臨現場偷窺的機會我怎會放棄。 年少輕狂的我,畢竟做事沖動,也不會考慮什麼後果,這就是長輩常說的心智不成熟。 梅蘭和姓楊的正在床上進行著,我必須抓緊時間爬過去占據有利地形,但是因為十分緊張的緣故,我的心跳得很快,體內的血液順著血管直往腦門上沖,我發現我的手在顫抖,我這樣的狀態又怎能在五層樓高的陽台上表演生死一瞬間呢?我正猶豫著,梅蘭開始回應姓楊的了。 我伸過頭去望,透過輕紗我看見了梅蘭誘人的輪廓,她那美麗的胴體坐在姓楊的身上縱情的扭動著。 這時風似乎有意把輕紗吹開了一個角讓我能看到梅蘭誘人的側面身形。 我看到了梅蘭享受的神情,咳!要是她身下的那個人是我該多好啊!正當我無限遐想的時候風停了,輕紗又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心裏極不痛快,我怎肯善罷甘休,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我一氣呵成的從我這邊的陽台爬到了梅蘭那邊的陽台,我輕輕的走到窗邊,用手指撩開輕紗從縫隙裏望去,眼前膜傳輸到我的大腦,身體分泌出的荷爾蒙讓我的下面硬如鋼鐵。 第8章 爭風吃醋的官場女人2 第8章 爭風吃醋的官場女人2(本章免費) 人們常說女人三十歲是虎狼之年,這點不假。 梅蘭處在這個旺盛時期又怎能不盡情享受這魚水之歡呢?可姓楊的畢竟是40歲的人了,雖不能懷疑他「楊公老矣,尚能做否?」但他也談不上龍精虎猛,我看得出梅蘭還沒有滿足,她還在姓楊的身下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但最後還是不能盡興。 男女之間本來有很多矛盾,我認為男人三十歲以後性能力就開始下降,而女人的正處於旺盛增長期,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矛盾,也極有可能成為婚姻破裂的隱患。 而我後來之所以可以和梅蘭維系五年的關系,這和我年輕力壯,旺盛是分不開的。 話又說回來,正當我偷窺完正准備全身而退的時候,我的腳碰到了一個該死的花盆,在寂靜的夜裏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這響聲顯然驚動了屋裏的人。 我慌了神,不知怎麼辦好。 忽然屋內的燈關了,顯然他們也做賊心虛怕事情敗露,我忽然悟出了一個道理:屋裏的人在偷情,屋外的人在偷窺,反正都是偷,誰又比誰高尚呢?可當時我年紀尚小,雖然想到了這一點也不敢理直氣壯。 這時我聽見梅蘭小聲的對姓楊的說:「陽台上是不是有人啊!」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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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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