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儀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且不管這是真心的眼淚還是鱷魚的眼淚,只要是美女的眼淚就總是有殺傷力的。 楊時美有些感動了,忙掏出紙巾走上前去摟著商儀幫她擦眼淚,商儀索性趴在楊時美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無理取鬧的哭,任著性子的哭,和她的風格一模一樣。 商儀的這招以柔克剛的效果還不錯,可以說開局良好,前奏理想。 楊時美摟著商儀像哄孩子一樣哄商儀,商儀的哭聲也漸漸的細了下去,最後竟演變成了撒嬌且誘人的呻吟。 楊時美忍不住向商儀誘人的嘴唇上吻了下去,這次商儀沒有拒絕,於是留情亭裏又響起了癡男怨女們雲雨的聲音。 說句後話,因為後任廳長在去留情亭的路上鋪了水泥架了路燈,並且補好了被梅海沖缺口的那段堤,於是晚上去留情亭散步的人便多了起來,那兒也不再方便偷情了,巧的是這位廳長後來竟成了梅蘭的第二任丈夫,於是有人說這位廳長不但補好了梅海心裏的缺口更補好了梅蘭心裏的缺口,這是同曲異功之妙啊! 而今,月色正明的夜晚我總會去留情亭走上一走,微風拂著楊柳,蟲兒伴著月鳴,我耳邊竟不時會響起響起偷情人兒的呻吟之聲,時而激情時而深沉時而浪漫時而哀怨,這留情亭就像一部留聲機,仿佛留下了那些巫山雲雨的聲音,也讓人多了一些曾經滄海的感覺。 讓我們透過時空再回到楊時美與商儀雲雨後的那個時刻。 商儀把頭緊緊的貼在楊時美的胸前,她又在聽男人的心跳了,楊時美的心跳得很快,這令商儀很滿意,覺得是時候和楊時美攤牌了,她溫柔的說:楊大哥,這次競選副廳你可得幫我啊! 「我這個被貶之人怎麼有能力幫你?」楊時美奇怪的問道。 商儀嬌笑道:楊大哥怎麼關鍵時候裝糊塗,學起了事後諸葛亮啊!我知道楊處你現在的處分還沒撤銷吧!你的風流事雖說沒有在廳裏通報,可還是走了處分的程序,行政降級為副處,現在只給你發基本工資,至於這處分什麼時候撤銷,李廳還沒有發話呢,你真的就想這麼幹耗下去? 楊時美無奈的說:李廳對我是恨之入骨,誰讓我動了他的老婆! 商儀詭笑著說:楊大哥啊!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李廳恨你入骨,並不是恨你動了他的老婆,說句實在話,李廳要不是看重他嶽父老子對他還有幫助早就想把他老婆給甩了,你要是把老婆給騙走了,他還求之不得呢!在這件事上他恨你是恨鐵不成剛的恨,而他對你真正的恨,是恨你動了他的梅蘭,可是你並沒有理解他的真正用意,你的處分至今結論模糊,他李廳不可能傻到在全廳通報你和他老婆通奸吧,這樣會讓他很沒面子,而他又不想輕易放過你,因為你動了他的女人,而我也是他的女人,今晚我們這事要是讓李廳知道了,他非撕碎你不可! 楊時美膽怯了,他顫抖的說:商處,今晚這事可是你情我願的啊!我楊時美平時也沒得罪過您啊! 商儀奸笑道:看楊大哥您這話說的,小妹剛才不是說了對楊大哥的感情是情真意切的嗎!小妹我這麼說是想給楊大哥指條明路,現在廳裏對你處分雖然已經下達了,可結論還沒下,我知道,紀檢的人找你談話,你也是死活不肯說,這事換了誰都不會說,當然紀檢的人如果真的想你說,辦法多的是,為什麼他們沒給你施壓呢?這就是李廳的意思,他要讓你半死不活的永遠難受,一個月少了大半工資,楊處你耗得起嗎?所以這事你得爭取主動,擺脫現在的被動局面。 楊時美有點佩服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感覺商儀天生是塊搞政治的料,他從剛才的窘態中恢複了過來,他問商儀自己現在該怎麼辦,他並不知道自己已完全處於了被動的地位,任由商儀在牽著他的鼻子走。 商儀偽善的說:楊處,自古華山一條路,眼下你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現在廳裏的人也只是捕風捉影的在議論你的事,並沒有真實的證據,這時你可以向廳党委寫個檢討,記住不能提你和李廳老婆半個字,把領導的視線轉移到你和梅蘭的身上去,說是梅蘭主動勾引你,破壞了你的家庭幸福,毀了你的政治前途,一定要情真意切讓領導感動。 楊時美想都沒想就大聲駁斥道:不行,這樣做是害人害己,我做不到。 商儀冷笑道:楊處,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有心去替別人著想?如果你和梅蘭有真感情,她就不會離你而去,去討好姓李的啊!我商儀敢說,要是梅蘭當了副廳長,她絕不會正眼瞧多你一眼,你和她的醜事她躲還躲不及呢,試問從古至今有哪位人士會再自己功成名就後再把自己的醜事曝光的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楊大哥你就別再犯傻了。 楊時美反問道:商處,如果我這麼做了又有什麼好處?怕是只會讓自己的名聲更臭吧! 商儀笑道:楊處,人無完人,如果你楊時美是皇帝,搞了別人的老婆,後人只會說你風流,如果你只是一個小吏,搞了皇帝的老婆你就下流了,所以如果你永遠是一個看大門的,就永遠被人瞧不起,說你下流,如果你有權有勢,世人也頂多說你風流,風流在現在可是有贊美之意啊!所以你現在必須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當然你並不是孤軍作戰,還有我商儀幫你。 楊大哥,今晚我人都給你了,你還信不過我嗎?現在我就當著楊大哥你的面發誓,我商儀要是能當上副廳長就非楊時美不嫁。 第29章 商儀的慫恿 第29章 商儀的慫恿 這話我怎麼聽得耳熟,怎麼這麼像一個現在已紅得發紫的影星對紫得發紅的名導說過的一句話。 楊時美低頭無語時,倒是商儀把身子挪了過去,趁熱打鐵的和他親熱起來。 有哲人說:女人在戀愛時智商幾乎為零,我加一句:男人在尋歡時,智商幾乎為負數。 大院總是那麼平靜,大院裏的人總是朝九晚五的有規律的作息著,仿佛大院就是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不知有漢無論魏晉。 只是此桃花非彼桃花,每年開春,大院裏的桃花總是開得格外妖豔,花香也格外熏人,讓賞花之人競有些意亂情迷。 春時我總喜歡站在桃花下,吟著: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秋時我又喜歡站在梅樹下吟著:人面不知何處去,楊梅依舊惹人憐。 自從那天晚上梅蘭與丈夫達成協議之後便緊鑼密鼓的活動著上層的關系,因為利益所在,梅蘭的丈夫鄭曉俊也特別賣力疏通方方面的關系,這擋在通往副廳寶座的路上的一大天王就是省委常委組織部長高智成了,也許要他拍板提個副省級幹部他辦不到,可要他拍板提個副廳級幹部卻並不難。 正所謂快刀斬亂麻,就在第二天晚上,鄭曉俊賣盡了自己的老臉,死磨爛纏的才把高智成請到了本市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玉松大酒店吃飯,盡管在電話裏高智成還裝著和鄭曉俊稱兄道弟的語氣,但往日的友情卻似乎隨著高智成的高升和鄭曉俊的下海而煙消雲散了。 鄭曉俊是在官場和商場都混過的人,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紙醉金迷,什麼沒見過,但是他心裏仍然很窩火,當年讀大學的時候,他鄭曉俊和高智成是什麼樣的關系,同穿一條底褲同吃一碗飯菜,當年鬧學潮的時候,還是他鄭曉俊把高智成從學潮的現場給拖了回來,要不然他高智成能有今天?可是一切都過去了,他鄭曉俊目光遠大,能看到鬧學潮的人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但他怎麼也想不到高智成的今天,位高權重啊!要是他鄭曉俊不下海,憑他和高智成這層關系弄個廳長當當也不是難事,再說了鄭曉俊錢是賺了不少,回過頭來想想總覺得還是缺了什麼,原來是權位。 當年鄭曉俊就是因為官場不得志才下的海,現在想想他後悔了,而這種想法緣於鄭曉俊的一次遭遇。 有一天鄭曉俊開著他那台當時價值過百萬的原裝寶馬去酒店和一客戶談生意。 車至官威路的時候遇到一小型車隊,這是由二台奧迪車和一台桑塔納警車組成的車隊,因為當時官威路的另一半在修路,只有兩車道供往來的車輛行駛,領隊的警車在鄭嘵俊的寶馬車後面狂按警笛,示意鄭曉俊靠邊讓他們先行, 鄭曉俊透過後視鏡看到奧迪車的車牌號連前五十號都沒進,心想:頂多也就是個廳官,憑什麼那麼囂張?他氣也不打一處來,嘴上罵道: 也不看老子的是什麼車,憑什麼要我讓你?於是故意放慢車速在前面慢行。 開路警車裏的警察似乎給惹火了,扭開高音喇叭就吼道:前面車牌16888的寶馬車給我靠邊讓行。 鄭曉俊一邊悠然自得的開著車一邊嘀咕道:知道老子車和車牌都這麼靚還那麼囂張?你要是中央首長,我立馬給你讓道,一個廳官,你狂什麼啊!難道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鄭曉俊心裏氣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正當他憤世嫉俗的時候,前面一交警把他車給攔下來了,小型車隊從他身後魚貫而過,鄭曉俊一輩子也忘不了開路警車裏的那個警察向他投來的蔑視目光。 攔車的交警倒是挺有禮貌,笑著對鄭曉俊說:哥們兒,受氣了吧!我知道在這個市您也算是一有頭有臉的主兒,您這車據我不完全統計,全市不會超過三十輛,再看您這牌,要沒點關系光花錢是買不到的,所以我也不敢給您開罰單,開了也沒用,我這頭開,那頭領導就讓我取消,多沒成就感啊! 鄭曉俊讓這小交警幾句話說得心裏暖烘烘的。 鄭曉俊摘下太陽鏡,說道:兄弟,嘴還挺甜的嘛?有前途!不過剛才那主兒官威也耍得太足了吧!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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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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