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了腳步,進退兩難,我到底是去床邊還是打開房門跑出去呢?不行,我不能丟下阿爸!即便是阿爸真瘋了,我也要留下。 我鼓起勇氣朝阿爸的床邊走去。 緊接著我聽到兩種聲音看到兩種表情。 「呵呵,虎子小娃,對,聽話,過來。 」阿爸詭笑著怪異地望著我。 「虎子,出去,阿爸求求你,馬上出去!」阿爸哭喊著流著眼淚求著我。 「阿爸,阿爸,你沒事吧?」我跑到阿爸床邊用手扶著阿爸。 阿爸猛地朝我撲來,兩只手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我疼得幾乎叫不出聲來,只能微微發出「阿爸阿爸」。 阿爸忽然又將他的兩只手松開,哭著說道:「虎子,走!走!」 我還在猶豫到底走不走時,阿爸的兩只手跑又朝我掐了過來,我迅速地躲了開來,「哇哇」地哭著,站在房門處除了哭,不知道該幹什麼! 「虎子,去把廚房的刀拿來!」這個聲音是我熟悉的阿爸的聲音。 「虎子,快到阿爸床邊來,阿爸餓了,怎麼阿爸餓了你不管嗎?」這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我猛地打開房門,只聽到身後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虎子,回來,回來!」 廚房的菜刀阿媽平常都是掛在灶台上方的,我根本就夠不著。 我端了一個平常我們在廚房吃飯的小凳子站在上面,我還是夠不著。 現在,只有回阿爸的房間把那把我玩石子的椅子搬來,可是我現在真的不敢再進阿爸的房間了! 看到我家那條獵狗安之若素地睡在吃飯的小桌下面,我一腳把獵狗給踢醒。 我不知如何使喚獵狗,那獵狗自從我出生以後,就沒再跟我爸打獵過,我望著掛在灶台上面的菜刀,又指了指阿爸的房間,那獵狗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傻望著我在我的腳邊轉來轉去。 我急得哭了起來,那獵狗聽到我哭,再聽到阿爸房間傳出的淒慘的叫聲,竟然飛身一躍,撞在了刀背上,刀「哐當」一下地掉了下來。 我提著沉重的菜刀,帶著獵狗,直往阿爸房間跑去。 那獵狗好像也嗅到了什麼,不停地「汪汪」地叫著,到了阿爸房門前,那獵狗居然停了下來,不敢向前了。 「虎子,你想幹什麼?」我聽到那陰冷的聲音,「你以為拿菜刀就殺的了我嗎?你殺啊,殺啊,我就在你阿爸體內,你殺得了你阿爸,殺不了我的!」 獵狗聽到話音,「汪汪」地叫了幾聲,竟夾著尾巴跑走了。 我嚇得快要癱軟了,阿爸體內居然還有一個人,那眼前床上坐著的還是不是我阿爸啊? 「虎子,去堂屋的茶幾上取香灰,快去,把香灰抹在菜刀上!」阿爸的聲音撕心裂肺,我不得不去堂屋。 剛要出門,我便轉身搬了剛才玩石子的那把椅子。 我站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個被阿爸阿媽稱之為「菩薩」的女人安然地坐在蓮花上,我不知道菩薩是用來幹什麼的,我只知道她面前的香火或許可以救阿爸。 我將那一小壇的香灰全部倒在菜刀上,我仿佛能看到那女人正坐在蓮花上對我笑。 香花被我倒的滿地都是,菜刀已經被抹得嚴嚴實實,完全見不到那鋒利的刀刃,我不知道阿爸讓我拿菜刀又讓我抹香灰到底是幹什麼! 回到房間,阿爸一見到我提著抹滿香灰的菜刀,「啊」地一聲叫了起來:「虎子,你想幹嗎?你難道想殺阿爸?」 這聲音是女人陰冷的聲音,我知道她就是那個藏在阿爸體內的女人。 我恨死她了,是她讓阿爸那麼痛苦!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傻傻地提著菜刀站在那兒。 「虎子,虎子!拿著菜刀對著阿爸的脖子,狠狠地砍上一刀,快!阿爸求你了!」 阿爸居然讓我砍他脖子?別說砍了,光聽著我就嚇哭了!我怎麼會砍阿爸的脖子呢? 「虎子小娃,你砍啊,你倒是砍啊,乖孩子,才五歲,就拿著刀想砍阿爸的脖子了?」那女人的聲音又從阿爸的嘴中發了出來。 「虎子!砍啊!阿爸求求你,你不是在殺阿爸,你是在救阿爸啊!只有這帶了香灰的刀子見了阿爸的血,阿爸才能和體內的那個冤魂同歸與盡!不然的話阿爸會害了你,會害了你阿媽!你讓阿爸解脫吧!」 「好大的能耐啊?讓你的孩子砍你?想解脫?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解脫嗎?你即便是做鬼,我也會去找你的!」 「陳家溝丫頭,這帶香灰的刀砍在我脖子上見了血,我最多是人死了,靈魂還是在的,鬼還是能當的成的!而你,你這個冤魂可就魂飛魄散了!陳家溝丫頭,那次我沒救你,這次就讓我以這一死還清欠你的債吧!」 第2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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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死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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