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矮子卻說:「怎麼就沒底了?整個溫家老院子裏的人幾乎都搬出去在外邊租房子住了,只有溫駝子一個殘廢人守著那麼大一個院子。 未必你們連個殘廢老家夥都擺不平?」 汪矮子說:「這回我又不是讓你們去打那座古墳的主意,主要是去騷擾騷擾溫駝子,別讓他在老院子裏呆著。 一個螺絲打壞一鍋湯,現在就他一個五保戶沒有搬出去了,還成釘子戶了。 我出此下策,也實在是萬不得已啊!」 這麼想著,心裏還真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激靈! 3 古怪的孤寡老頭 那個溫駝子和爺爺原先還是挺熟識的人。 這個人我倒是有點映象。 溫駝子是方圓出了名的孤寡老人,個子矮小,人也顯得拘謹猥褻,背上隆起的一個包裹樣的東西成了他的標志。 他在方圓地界上比一般的人出名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當然是因為他背上隆起了那個包裹樣的東西,於是得名溫駝子。 另一個讓他出名的原因是因為他是方圓十幾裏地界上唯一養了一頭種豬的人。 記得我小的時候,院子裏幾戶人家養有母豬,時不時地就會看見溫駝子趕著那頭體形健壯彪悍的種豬來給這幾家的母豬配種。 那陣子,就是我們這些尚且不大懂事的小孩子,也隱約覺得溫駝子幹的這種營生是不怎麼體面的。 只有爺爺,每回溫駝子趕著種豬從我們家的院壩裏經過時,他就會招呼溫駝子,叫他完事了過來坐坐。 溫駝子也不推辭,完了事果然就會在我們家的院壩裏坐一陣子,把種豬栓在院壩中央的那棵老桂花樹下。 爺爺還會讓父親給溫駝子泡一杯茶,然後拿出一捆葉子煙讓溫駝子邊裹邊抽。 爺爺其實是不抽葉子煙的,但是他的房間裏卻總是預備著這種貨色。 溫駝子總是邊和爺爺胡亂地聊上一陣子,邊一雙手不停著地裹著葉子煙,嘴上當然也不閑著,拇指粗的葉子煙在他的嘴上燃得熊熊的。 其實爺爺跟溫駝子兩人有時說的是男女間的怪話,兩個人小著聲音說話,笑得壞兮兮的,而且似乎還要刻意背著我這個小孩子。 說上一陣子話,溫駝子朝腳下的泥巴地上吐了一大灘葉子煙口水,坐的長高板凳上也裹了十幾支拇指粗細的葉子煙,都揣兜裏,然後跟爺爺告辭,吆喝上種豬,心滿意足地回家…… 我一直有點納悶,按說溫駝子跟我爺爺是兩個完全不搭調的人。 我爺爺是一個極其注重個人外在形象的人,我打小從來就沒有看見過他穿打過補丁的衣服,而且始終穿的是皂青色的中式對襟衫,就連衣服扣子也是布扣子。 對襟衫罩在他挺拔修長身上,連褶皺都沒有。 頭發更是梳得整整齊齊地朝腦後順著,手裏隨時隨地拿著那把拂塵,是很有作派的一個人。 我弄不明白的是爺爺對溫駝子怎麼就會顯得格外的熱情?這還真是一件比較蹊蹺的事情。 而更讓我感到費解的是,像溫駝子這麼一個一輩子遭人白眼的孤寡殘疾老頭,汪矮子犯得著沖他用上這麼卑鄙下作的手段嗎? 當時的我不光對汪矮子的人品感到惡心,對自己的人品也有了懷疑。 「像溫駝子這種無兒無女,又有殘疾的人,政府怎麼就不把他弄到幸福院裏去頤養天年?他是完全夠這個條件和資格的!」我說。 汪矮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閃爍著縷縷惡狠狠的凶光,看情形,現在的溫駝子的確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我笑道:「你汪主任的腦殼打轉轉的速度在我們鎮上也是數一數二的,這回還拿給個孤寡老頭給僵住了。 」 汪矮子苦笑道:「我的腦殼轉得再快,遇上這麼個蠻刀都砍不進的強拐拐,有啥辦法?沒辦法!只有用這種見不得人的下下策了。 」 我又說:「據我估計,像溫駝子這種孤苦伶仃了一輩子的人,你的這種手段可能根本不奏效。 」 汪矮子說:「我也知道不一定奏效,但是也得試一試。 不行又想別的招……」 我開玩笑說:「幹脆買包耗子藥讓人偷偷放他飯鍋裏算了,既簡單又省事,還一了百了。 」 汪矮子瞪了我一眼,說:「你去?」 我呵呵地笑。 汪矮子又說:「更他媽喜劇的是,前不久,這溫駝子還跟海外扯上關系了。 」 我立刻好奇地說:「哦?他還有這背景了?」 第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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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遭遇的惡靈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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