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我抱著她的時候,我感覺她身子怎麼這麼涼呢,還是我身上太熱了?我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丁舒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貼著我的身子一直扭啊扭的,穿著薄睡衣的圓潤的小屁股正好貼到了我的小夥伴上。 這刺激就像電光火石一般直達我的中樞神經,我的小夥伴立馬就硬了,可能是頂到她了,她趕緊和我身子分開了,回過頭來,嗔怪道,你幹嘛呢,太討厭了。 我沒說話,也懶得辯解,有些事越抹越黑,況且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正常人都有反應,沒反應的那是腎虛。 過了一會丁舒涵又跟我說,你聽到了嗎?那聲音又來了。 我就又開始跟個獵狗似的在那聽,別說還真有聲音。 是一個女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也聽不到清楚,好像是從牆另一邊傳過來的,我就跟丁舒涵說,咱兩換個位置,我到裏面去,我仔細聽聽。 我和丁舒涵換了位置後,我把耳朵貼到了牆上開始聽,因為別看我挺傻B的,我還是知道固體傳導聲音是最快的,最清楚的。 果然,這會我能聽清了。 不是哭聲,這聲音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啊啊啊的。 草泥馬的,這他媽是叫床聲。 肯定是不知道哪個男的跟我一樣混進女生宿舍,跑這爽來了。 丁舒涵在我身邊緊張兮兮的問我,聽清了嗎,怎麼回事?我說,你等會,我再聽聽。 其實我當時想的是,這麼銷魂的聲音,可得多聽聽,吃不到豬肉就看看豬跑,就當聽現場直播了。 但是等我再把耳朵貼到牆上的時候,聲音變了,不再是叫床聲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女生的哭聲,而且聲音怎麼越來越淒慘,越來越滲人了呢? 第五章 誰在我身後? 聽著這越來越真切的聲音,說實話,我有點毛了,回頭對丁舒涵說,你剛才是不是聽到了女人的哭聲?丁舒涵小聲的說,是啊,就是一個女人的哭聲,你也聽到了嗎?我說,是啊,我聽到了,旁邊宿舍有人住嗎?住的是誰你知道嗎?丁舒涵說,可能有人住吧,住的是誰我就不知道了,不認識。 我心裏犯了嘀咕,一個樓層住著,兩個宿舍還挨著,怎麼可能不認識,你他媽虎啊。 於是我說,怎麼還不認識呢,不是你同學嗎?丁舒涵說,不是我同學,我平時也不怎麼和她們交流。 聽完丁舒涵的話,我覺得這妮子看來平時還是個冷美人,怪不得身上涼酥酥的呢,不過對我還挺熱情,是不是我長得帥啊,想到這些,我覺得不能在她面前丟份,我得裝的勇敢點。 我跟丁舒涵說,要不咱兩下去到旁邊的寢室看看,是誰在那哭啊,別再是同學遇到什麼困難事情了。 丁舒涵說,好,聽你的。 她這句話說得我心裏這個美啊,聽我的,嘿嘿,一會再上床也聽我的吧。 我和丁舒涵就下了床,她跟在我身後,雙手抓著我的衣角,我們開了宿舍的門就走了出去,樓道裏面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樓道的兩頭都是通著的,窗戶開著,穿堂風吹得人身上涼颼颼,讓我不自覺的就打了個寒顫。 丁舒涵在我身後輕聲的說,大鵬,要不咱不會去吧,怪嚇人的。 我心裏不甘心,這都出來了,不看個究竟,一會回去再聽到這個哭聲還得吵得睡不著覺。 我跟丁舒涵說,你別害怕,在我身後待著,有啥事你就跑就行了。 大晚上的我也看不清丁舒涵臉上的表情,只聽到她在我身後,嗯了一聲。 兩個宿舍離的不遠,沒走幾步就走到了,在門口,不用貼著門就清楚的聽到了裏面有一個女孩在哭,丁舒涵在我身後拉了拉我的衣服,我跟她說,別急,我敲門問問。 我用手在門上敲了幾下,咚咚咚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裏面顯得特別的響,而且聲音還在回蕩,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我敲完門之後,裏面的哭聲就停了,突然裏面傳來了一個男生的聲音,把我嚇了這一跳啊,差點咬了舌頭,他說,誰啊,有事嗎? 我說,你們沒事吧,我怎麼聽到有個女孩在哭呢。 裏面的男生又說,沒事,我把我女朋友惹生氣了,現在正哄她呢,哥們你也是混進女生宿舍來了?我說,是啊,你也是唄。 他說,對對,咱們是同道中人啊。 我說,那行了,你繼續哄吧,我先回去了。 原來是虛驚一場,這時丁舒涵也放松下來了,就把手從我衣服上拿開了,然後我們就回去了,回去之後,丁舒涵上了自己的床,我站在地上猶豫要不要再上她的床呢。 這時丁舒涵說話了,她說,你還回我室友的床吧。 我這心當時就涼了,拔涼拔涼的,跟掉冰窟窿一樣,也沒法,我就又上了床,背著身躺著,沒一會我就感覺脖子上有一種涼涼的麻酥酥的感覺呢,就像是有人在用舌頭舔我一樣,只不過舌頭跟冰棍一樣是涼的。 我不敢回頭看,我怕再看到一個堆滿血的臉,我就用手攢成拳頭往後錘,尋思要是真有東西我就給你打個血肉模糊再說,錘了半天是空的。 脖子被添的越來越癢,我就用手去撓,可是一碰到上面的時候,上面竟然濕淋淋,黏糊糊的。 還弄了我一手,這什麼東西啊? 我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機借著屏幕的光,去看我手上的東西,臥槽,都是血,一手的血。 當時我就慌了,我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下了床,趕緊開了燈,尋思看看我這脖子到底怎麼了,燈開了之後,丁舒涵在床上探出腦袋,看著我問道,怎麼了,怎麼開燈了呢。 我說,你快看看我脖子,是不是破了啊。 說完我湊到了丁舒涵的床前,把脖子對著她。 丁舒涵看了我一會,還用她的小手摸了摸,然後說,沒破啊,這不好好的嗎,就是紅了點。 我說,不可能啊,剛才我還摸了一手的血呢,不信你看啊。 說完我把手舉起來放到她面前。 丁舒涵說,你手上什麼也沒有啊。 我低頭一看,還真的啊,剛才還一手的血呢,現在什麼也沒了。 你那有鏡子嗎,剛才那感覺太真實了,我得自己看看我脖子,我跟丁舒涵說。 丁舒涵從床頭翻出了一個她化妝用的小粉鏡子,我就用鏡子照我脖子,發現確實沒破,不過上面出現了一個標記,那形狀就跟個眼似的。 看到這,我心裏挺虛的,就自己安慰自己肯定是剛才抓的印子,明天應該就下去了。 於是我就把鏡子還給了丁舒涵,關了燈,又回到了床上。 在床上沒一會,又不消停了,又聽到了哭聲了,我尋思是不是還是隔壁的那兩人啊,是不那男的又把她女朋友惹生氣了啊,那男的到底會搞對象不,怎麼老把她女朋友弄哭了呢,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來啊。 可是這聲音越來越近了,就像是從這個屋子床鋪下面發出來的一樣,我跟丁舒涵說,你聽到哭聲沒有。 丁舒涵說話的聲音都要哭出來了,她說,我聽到了,就在咱們床下。 我趕緊用被子蒙住了頭,縮到了被子裏面,丁舒涵在床那邊又說,大鵬,你下去看看啊,到底怎麼回事,我害怕,害怕!我心想這妮子真是嫌我活的不夠長啊,肯定是那個紅衣女鬼回來了,還讓我下去看看,真以為我傻大膽啊。 第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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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蒙古神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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