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走廊上的時候,森楠忽然低聲說道。 「什麼意思?」 「剛剛我趁機察看了一下房子四周,發現後面不遠處有個十分隱蔽的山洞。 」 我停下腳步,同樣壓低聲音,奇怪地說道:「山上有山洞不是正常嗎?」 「可是我聞到了很濃烈的血腥味。 」 009.鄧浩松的身份 上樓梯的時候我一直在回味她這句話。 血腥味? 或許是遭受人道毀滅的幸存者屍體吧,比方說,他們來之前不小心被咬了之類的。 三樓的房間很多,但目前只有正對樓梯的一間房是虛掩著的,隱約從裏面傳來各種機械運作的聲音。 房間內除了鄧浩松以外,還有一位背對著我們的青年,他的身形十分消瘦,看起來像是營養不良的樣子,紅白間的頭戴式耳機很好的將他雙耳包裹住,身子正隨著嘈雜的金屬樂起伏有律,因此對我們的到來全然無覺。 直到鄧浩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從耳罩透穿而出的音符方才有所衰減,我想他應該就是鄧浩松先前提過的阿九吧。 然而等到他轉過身後,我和森楠的呼吸均是一窒。 疤男?! 不。 他的額上並沒有那個標志性的倒三角疤痕,可他的長相確實與疤男近乎相似,簡直像是親兄弟一樣。 我的問題令阿九錯愕萬分,就連鄧浩松亦是意外地等待他的回答。 「我是獨子,從沒聽爸媽說過有兄弟之類的存在啊。 」 「或許你們剛出生的時候便被分開了吧。 」 這種橋段很是狗血,常常在各種影視劇中上演,往往是因家庭經濟的原因,以至沒有能力撫養兩個小孩,只得迫於無奈地選擇遺棄其中一位,等待發現的人將這個孩子送往孤兒院。 不過這種橋段畢竟是為劇情而服務的,在現實當中幾乎不可能會發生,更何況阿九表示自己家境富裕,早已故去的爸媽為人又通情達理,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於是這個話題很快地便被忽略過去,或許阿九和疤男只是恰巧長得像而已,這種事誰也解釋不來。 阿九與疤男的性格相駁,他是個十分熱忱的人,很快地便根據我所簡述的內容將廣播發送出去,為了使找到寧晴的概率上升,我額外描述了寧晴的外貌特征,期望有幸存者碰上的話能代替轉達。 而我和森楠便暫時呆在這處庇護所兩天,等待寧晴的到來。 不論她的寄生成功與否,她絕對有能力在兩天內安全抵達,當然,前提是她有收到這條訊息,如果兩天後她仍沒有出現的話,要麼是她不願見到我,要麼是她沒收到或是出城了。 森楠實在難以理解我的執著,她多次強調即使寧晴來了,她也有極大的概率是寄生體,即使能瞞過我們,但總歸有下手的一天,到時森楠只能出手將她殺掉。 「可萬一她成為異變者了呢?」 我這話令森楠啞然,概率事件誰都無法預測。 鄧浩松對於寄生體的事情耿耿於懷,他將我們帶到他的房間內,懇請我們詳細說明一下。 在我們跟他闡述的過程中,森楠時不時會補充一些我不知道的訊息,比如她形容寄生體與寄生體之間其實迥乎不同,雖然它們都沿襲著宿主的行為方式,但操控身體的畢竟是寄生蟲,像有的寄生蟲懂得隱忍,會潛伏下來,慢慢籠絡附近幸存的人類後一次性解決,而有的則較為魯莽直接,往往一見到幸存者便立馬下手。 簡而言之,情商與智商決定它們的處事手法。 隨著解釋落畢,鄧浩松的臉色凝重得宛如要滴出水一般,嫋娜的煙霧從他的指尖緩緩升起,又漸漸淡薄,最終充滿了整個房間。 「我擔心的其實是這裏的人,如果他們之中有寄生體的話……」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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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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