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之間的那個「螃蟹」緩緩地移動了起來,先是到了肚子上,接著又繼續朝上移動,經過胸膛和脖頸,最後到了臉上,覆蓋代替了嘴巴,看起來就像長了一嘴毛絨絨的卷密胡須,緊接著,她的下面又慢慢長出來了男性物體。 原來這是個色鬼。 色鬼屬於雄雌共體,生前嗜性如命,大犯色戒,通常死於交媾高chao之中,極度留戀於那種飄飄欲死的歡愉感,可以讓自己的那玩意兒挪移位置,以達到隨時交媾和任意角度地去做。 色鬼投胎而成的人,大部分不是做了妓女,就是做了強奸犯,再或者就是性 虐愛好者。 眼前這個色鬼,估計是生前玩性 虐遊戲時被人扼住脖子給掐死的。 「實話不想瞞,劉道長把這個墳墓給我了,條件有兩個,一個是替他看護著僵屍,另一個就是殺死你!」 說著,色鬼從地上爬了起來,胡亂地撕掉了頭上的長發,露出了半截子禿瓢腦袋,臉霎時變成了青褐色,上面的那個「嘴」一下子長得老大,裏面布滿了倒刺一般的尖利牙齒,向我撲著咬了過來。 「呵呵!」我冷笑著躲開,哢吧哢吧的一陣響,我將手中的小鏡子給掰了,分成了好多小塊。 然後,我將每一塊鏡片劃過我的肌膚,沾上了鮮血,朝色鬼扔了過去。 沾血的鏡片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威脅,令她躲閃後退,不敢再靠近我。 扔著鏡片的同時,我又掏出了木梳。 其實,這柄木梳有些不同於一般的木梳,不僅是由桃木做成的,而且齒子鋒利,在梳頭的時候,若一個照顧不好的話,就會把頭皮給刮破。 一咬牙,我用木梳狠狠地往頭上一梳,疼得我直吸冷氣,嘴唇一抖一抖的,為了彰顯天師風範,我硬忍著沒發出叫聲。 桃木梳子沾上童子頭上血,對色鬼來說,成了一把具有殺傷力的可怕武器。 我揮舞著木梳子,身子旋轉騰舞著,把色鬼給逼到了牆角。 突然一雙手冰涼的手緊緊地掐住了我的脖子,令我頓時感到窒息,身子無法再前進。 趁這個空擋,發出淒厲慘叫,目光緊盯著我身後,滿臉驚恐的色鬼從我身邊快速躥走,離開黑屋子逃跑了。 情急之中,我趕忙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血到手掌上,一把蓋在了掐著我的脖子的手背上。 掐著我脖子的手倏然冒起一股青煙,松開了。 我使勁往前一躍,扭過頭一看,原來是僵屍從床上下來了,它臉上的定咒符不見了。 定咒符呢,哪兒去了?我目光掃尋,看見黃鼠狼於床沿上站立著,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爪子裏正捏著一赤色的紙條,正是定咒符。 媽的,這黃皮子,要作啥孽? 我又看了一眼僵屍,只見它臉色煞白如敷了面粉,眼窩深陷,黑眼圈像是用墨水印上去的似的,特別濃重,兩顆眼珠子空洞無神,正面無表情地冷然注視著我。 我一動,它也動,總是要跳到我面前和我對立著,而且它的動作極快,完成一個動作幾乎是在眨眼間,我用沾血的木梳怎麼也襲擊不到它。 我腳下用力一蹬,像兔子一樣跳起往門外沖去,它兀然一下子就擋在了門口。 我們兩個身體撞在了一起。 它的身子堅硬如鐵,將我磕得身體酸疼發麻,往後踉蹌倒退了去,險些一屁股坐下來。 沒辦法,逃不出去,只好跟它打了。 參冥門的書籍中也有記載武功的,我練了一招飛旋踢,碗口粗的楊樹能被我一腳給踢斷,不是吹的,我親自實驗過,書中有告誡,飛旋踢威力太過,練成後切勿輕易使用。 我打算把僵屍踢倒,然後借力撲向床上的黃皮子,把定咒符給奪過來。 於是我咬牙擰腰一騰,身子起了一米多高,對僵屍使出了飛旋踢。 然而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張世榮生前是一位武林高手,因為在決戰時,被對手擊碎了下體,萬念俱灰之下,這才進宮做了太監,但他的一身武功還保留著。 現在他變成了僵屍,但武功未忘,一個大龍爪探出去,捉住了我的腳踝,我能感覺到他的長指甲瞬間沒進了我的肌肉之中,使得我渾身一顫,頓時沒了力氣,再沒能忍住,像殺豬一般的嚎叫起來。 這僵屍的指甲不同於他的身軀,沾上童子血被灼燒了,他也不覺得疼。 就跟我們普通人剪指甲一樣,只要未傷到皮肉,就不會覺得疼痛。 這張世榮抓住我的腿後,高高地舉起來,隨著腳下一個高蹦,像用棍棒砸地一樣把我掄起來摔了去。 我的頭恰好重重地磕在了一塊磚頭上,登時感到腦袋開了花,嗡嗡響了一陣後,沒能堅持住,便暈厥了過去。 第1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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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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