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一文興奮地說:「我們去求支簽怎麼樣?」 我奇怪地道:「你求什麼簽?」心想這丫頭還有這愛好? 覃一文又紅著臉輕聲說:「我們求支婚姻簽吧?」 我大愕,這丫頭平時那麼高傲和文雅,看不出來啊。 不過我感覺覃一文心事重重的樣子,有時的高興是裝出來的。 我不忍拂其意,於是來到了扶王神像前,我當然不能找師傅來啟稟神靈求簽,於是自己燒了點錢紙,點了三柱香,讓覃一文放了一毛錢,這裏求簽都需要放一毛錢,作為對神靈的供奉,這是不能少的。 並讓覃一文跪在扶王神像前,心中默念想求的事,然後我敲了三下鐘缽,開始稟告:「扶王爺,今天有信女覃一文,誠心求婚姻簽一支,請扶王爺降下靈簽。 」然後拿起簽筒搖了搖,從簽筒中搖出三支簽,再通過卦問,確定了其中一支為所求簽。 我把簽號給到覃一文,讓她去翻簽書,覃一文快速翻到了簽號瀏覽起來,很快臉色明顯變得蒼白,我感覺很不得勁,問道:怎麼啦?覃一文合上簽書說:「沒什麼。 」 我又問:「簽上說什麼?」 覃一文說:「挺好的。 」這丫頭還想保密,她以為我沒看到簽號,像我這種跟過目不忘只差那麼一點點,過十目不忘的人,觀察力多強,怎麼能沒看見。 我見她不願說,也就沒有再問。 抽完簽我們下到了廟下面的住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今天師傅出去做法事去了,正好樂得過一個「二人世界」。 我們把從山上采的蘑菇跟沙參,還有昨天吃剩下的半只山雞一塊燉了一大鍋,山雞燉蘑菇,沙參做輔料,真香啊,再加上邊上有個大美女倍伴,我吃得那個美啊。 但覃一文卻吃得很少。 我問:「你怎麼不吃啊?不好吃嗎?」 覃一文看著我說:「不,很好吃,我只是看見你吃這麼美,還是讓你多吃點吧。 」 我二二地說:「你吃吧,有這麼一大鍋,我們也吃不完。 」 覃一文勉強吃了一碗,看樣子明顯沒有胃口,女人心海底針,猜來猜去猜不清。 還是不管她了。 覃一文吃完飯一直玩到天快黑才走,我把她一直送到她家門口才返回,一路上覃一文並沒有多少話,不知道有什麼心事,我要返回時,覃一文突然對我說:「你不做道官怎麼樣?」然後又低頭,訥訥地說:「如果你不做道官,你就不是你了。 」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返回後,我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那支簽,只見簽上寫道:卦問婚姻事不成,既然成了亦相刑,五行破敗無男女,到老方知卦有靈。 額的神啊,怎麼求這麼支下下簽,難怪覃一文一下午也快樂不起來,這丫頭心事還挺多。 難道我跟覃一文是有緣無分?據說這裏的簽是有靈氣的,求的很多人說很靈驗。 不管他了,事在人為。 再者老師不是常教育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學習,而不是別的嘛。 第二十八章 回家 好久沒回家了,其實師傅那些東西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但外公的腦子裏不知裝了多少東西,反正是總也掏不完。 道術、醫術、風水、武術等等等等,恨不得什麼都掏出來,塞進我的腦海。 再加上扶王山洞藏的東西,要學的太多了。 尤其是洞藏的書籍,有許多跟師傅和外公以前學到的不大一樣,常常讓他們無所適從,反複研究論證,到底誰對誰錯,但據他們的研究結果,洞藏的東西,正確的居多,我倒是樂得享受他們的研究的現成成果。 我對《太上三洞神卷》倒是有特別的愛好,心得似乎在師傅之上。 我感興趣的是神卷的神奇咒語,一些咒語跟我從師傅和外公那裏學到的不大一樣,或者是手訣的區別,或者是個別字符的區別。 經過試驗,多數咒語如果用扶王山洞藏出土的咒語,效果好得多。 我想為什麼現在道法沒落,也許跟道教的傳承相關。 道教講究傳承,很多密法都是通過師傅口耳相傳傳授的,而且有時師傅還要留一手,這樣越傳越誤,越傳越少。 一定時期後,除非出現一位大德高道,重新發掘,重新發現,才能彌補傳承的遺失。 這也許也是道教千多年,晉代南北朝算得上是成就最大的時期。 其後的高潮時期。 如唐宋道教雖然發展壯大,但成就之大可能還比不上魏晉。 尤其三皇經在唐代被禁,現已失傳。 許多三皇經的道法流失,據說如習得三皇經的道法,便可以召神靈役鬼怪。 雖然師傅已經沒有什麼可教的了,但為了更好地修行和學習,外公讓我繼續住在扶王廟。 我反正也住習慣了,無所謂,記起來已經在師傅這裏住了快5年,現在回家住倒不大習慣了,只是常常非常想父母和姐姐。 三姐上了一個師範大學,四姐上高中了,在一中,跟覃一文倒是一個學校。 這麼多孩子上學,真是苦了爸媽,為了維持生計,加上改革開放後政策的放開,家裏在小鎮上開了個小商店。 媽媽看店,目前生意還算可以。 加上老爸在林場上班的工資,基本能維護家裏的日常開支,但仍很拮據。 這天師傅允許我回家住二天,我都15歲小夥了,道法很多方面已經超過了師傅,師傅現在對我管得也鬆了。 剛回到家,家裏大門緊閉,我圍著院子轉了一圈跳進小院,院裏雜草縱生,顯然較長時間沒有人住了,我忽然想起,父親在林場上班,母親在鎮上小店,姐姐外地上學,家裏沒有人住了。 院裏一塊小菜地種了辣椒、茄子還有豆角,菜地裏也是有很多雜草,顯然沒有人來打理,但辣椒、茄子和豆角結得還不錯,已經結了許多辣椒和茄子還有豆角。 我蹲下把菜地裏和院子裏的雜草一一清除掉,這樣就花了大半天時間,中午沒有吃飯,真是很餓。 我摘了一籃子辣椒、茄子和豆角,再不摘就得熟爛了,然後背著往鎮上趕。 剛到鎮上,看見許多人圍在一座小平房前,說是有人病了,要送縣醫院。 我一向比較好事的,喜歡湊熱鬧,可能也是平時太寂寞了,自然要擠過去看個究竟。 看見寧老師滿臉憔悴,指揮人把一病人往車上抬。 我一看吃了一驚,原來病人不是別人,正是宋美萍。 怎麼二十多天不見,宋美萍變成這樣子了:臉色臘黃,瘦得皮包骨,涕拉著腦袋,毫無生氣。 我趕忙跑上前,問寧老師:「宋美萍怎麼啦?」 寧老師看了我一眼,用嘶啞的聲音有氣無力地說:「病了,准備送縣醫院。 」 我問:「是什麼病?哪裏不舒服?」 寧老師道:「回頭再跟你說,現在要走了。 」 我說:「要不我給看看?」 寧老師說:「你會看病?」明顯地不相信。 「我還是送醫院去吧。 」說完坐上車走了。 這老師,怎麼小瞧人啊,不知道我是「神醫」的徒弟嗎?沒辦法,人微言輕。 我感覺宋美萍這病醫院還不一定能治好,回頭再說吧。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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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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