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已經被我解決掉了,陳鷺,你過來一下!」蘇晨的聲音從走廊裏傳來,很顯然消滅那只喪屍對於蘇晨而言極為輕松,並沒有消耗多少體力和時間。 陳鷺聽見蘇晨在叫她,連忙站起身來就向走廊走去,而王馨等人卻還是坐在原地,因為蘇晨只叫陳鷺一個人過去,應該是有什麼話要對她說,她們自然不會跟著過去。 而那對穿著店員制服的男女則是毫不理會蘇晨的要求,直接跑到走廊處向裏邊望去,他們看見大門敞開著,蘇晨單手提著那根沾滿灰白粘液的鐵棒站在門口,而他的半個身子已經進到門內。 「難道這個家夥真的幹掉那只喪屍了嗎?」男店員有些不可置信的嘀咕了一句,但蘇晨已經將鐵門打開,而且半個身子都進到了裏邊,如果那只喪屍沒有被幹掉的話,他怎麼可能會露出那副輕松無比的樣子。 想到這裏男店員原本有些不解的眼神,立刻就變成狂喜,既然那只喪屍已經被蘇晨幹掉了,那麼也就是說倉庫裏的那些食物可都歸他們了! 男店員直接甩開女店員的手,一臉激動的想要往走廊跑去,但他還沒能跑到走廊,身後立刻就傳來一個有些冷漠的女聲。 「蘇晨又沒叫你過去,你那麼激動幹什麼?」王馨的語氣有些不滿,直接開口喝住他。 男店員轉過身來,看著王馨的眼睛,訕笑著說道:「那個……我怕他一個人抬不了那麼多東西,我想去幫他。 」 「剛剛要和喪屍戰鬥怎麼不見你這麼積極?」王馨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喪屍被消滅了你倒是想去幫忙了?」 聽著王馨的話,男店員的表情極為尷尬,連忙點頭鞠躬,向王馨道歉:「抱歉,可能你誤會我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過去看看能不能把幫點小忙而已。 」 王馨微微搖頭,緊盯著男店員再次強調道:「蘇晨說了,只讓陳鷺一個人過去,所以你只能先待在這裏。 」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如果那個男店員還執意過去的話,那就不是王馨的事了,剩下的蘇晨自然會解決。 還好那個男店員還算聽話,並沒有執意要走過去,只是有些鬱悶的返身而回,坐回原處。 而在兩人說話間,陳鷺也已經走了過去,離那扇敞開的鐵門也只有不到兩三米的距離。 可還沒等她走近,她就聞到倉庫裏傳來一股極為嗆鼻的惡臭味,竟然還有些辣眼,讓她連連咳嗽,極為難受。 看見陳鷺被嗆得這麼難受,蘇晨也就不讓她走過來,而是主動迎了上去,他將右手放在陳鷺的眼前,只見蘇晨的右手指甲上布滿了一層淡藍色的鱗片。 陳鷺驚呼一聲,極為驚訝,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蘇晨立刻就給她使了個眼色,用手指在嘴唇中間豎起,做了一副噤聲的動作,陳鷺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蘇晨對她招了招手,陳鷺立刻就將腦袋探了過去,蘇晨將嘴巴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沒騙你吧?」 感覺耳朵有些癢的陳鷺用手摸了下耳朵,她微微點頭,小聲應是,蘇晨又接著說:「這是我的秘密,我希望你不要跟其他人說,等一下你跟我上二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 聽著蘇晨的話,陳鷺顯得有些疑惑,但她並沒有向蘇晨詢問,而是伸出食指點了點那扇敞開的鐵門,開口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蘇晨微微搖頭,笑著說道:「算了吧,你還沒走進去就已經變成這樣了,真讓你進去估計會被熏暈,還是先透透氣,等味道散掉一些後,再讓專業的人來清理吧。 」 「專業的人?」陳鷺有些不明白蘇晨所說的人是誰,連忙問道:「難道我們這裏還有清潔工?」 蘇晨抖了抖眉毛,將目光看向走廊外,意味深長的說道:「剛剛你沒聽見嗎?有一個樂於助人的家夥想要幫助我們呢。 」 原來蘇晨說的是那個叫做永井秀志的男店員啊,陳鷺這才反應過來,隨即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故意壓低聲音模仿那個男店員的聲音,重複了剛剛他所說的話,惹得蘇晨忍不住笑了出來。 既然已經讓陳鷺看過指甲上的淡藍色鱗片之後,蘇晨自然絕不會再浪費能量繼續保持住,要知道他的這點異能還是剛剛在擊殺倉庫喪屍所獲得的。 深知這股能量可貴的蘇晨,直接就將其收回,隨後就讓陳鷺跟他一起往外走去。 等蘇晨一走出來,那個男店員立刻就迎了上去,一個勁的誇贊蘇晨厲害,竟然能輕而易舉地就殺死那只喪屍,實在是讓他極為佩服,還主動提出要幫蘇晨去搬裏邊的東西。 蘇晨也懶得跟他客套,直接大手一揮,無比豪邁的答應了他,只見那個男店員笑得滿臉開花,一個勁的哈腰點頭,哼著小曲,屁顛屁顛的向走廊裏跑去,而另外的那個女店員卻仍然待在原地,遠遠地看著他。 蘇晨跟王馨她們簡單的交待了幾句,就直接帶著陳鷺往二樓的樓梯走去,還沒走到樓梯口,就聽見走廊裏就傳來了一聲驚叫,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極為惡心的幹嘔聲,回蕩在狹小的走廊當中。 聽見那個男店員的聲音,陳鷺笑得很是開心,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她發現蘇晨在看著她的嘴巴,連忙捂住嘴,有些尷尬的說:「那個,好幾天沒刷牙了,是不是有味道了?」 對於有些小潔癖的陳鷺而言,洗澡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三天不刷牙的時候,可現在世道變了,人心難測,外邊到處都是吃的人喪屍,別說是洗漱了,就是用來喝的水都完全不夠了,她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無比懷念從前擰開自來水管就能直接喝水的日子。 本來之前還有自來水的,但他們發現自來水的顏色不對,水裏有一些細小的微粒,顯得顏色非常的灰暗,而且還散發出有一種像是鐵鏽一樣的味道,所以大家都不敢喝自來水,生怕喝了之後感染病毒變成喪屍。 這樣的水自然就不會有人敢用來洗漱,所以他們就存了幾桶自來水來沖廁所。 看著陳鷺因為缺水顯得有些幹裂的嘴唇,蘇晨微微搖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向樓上走去,等兩人到了二樓之後,蘇晨向陳鷺說道:「給我說說你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吧。 」 陳鷺聞言微微皺眉,因為她昏迷後做的那個夢很是奇怪,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已經過去了半天多的時間,但那個夢的內容她還記得非常清楚,甚至連一些細節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我夢見我站在一座滿是熔岩的火山口,看見火山底部有一個身材高大,裸著上身的男人正緩緩地走入熔岩當中。 他的後背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疤,而且右手臂還發著耀眼的藍光,就在他將右腳放到熔岩裏時,我聽見熔岩裏邊傳來了一陣無比悲愴的呐喊聲……」 第3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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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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