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和他們一塊兒瞎比比,就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腦子裏想的還是朱羅唇和那個男的,越想越不是滋味,忍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 打了好長時間,朱羅唇才接,背景音聽著特別嘈雜,好像是在外面。 我問她在幹嘛,她說她忙著呢就掛了。 這電話打得真揪心!本來冒出個男的就夠我喝一壺的了,現在又整的這麼神秘,我這一天非得要經歷大喜大悲麼? 下班時間還沒到,公司的人就都走沒影兒了,我是沒動,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去哪兒,就這麼傻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顯示器。 現在,公司裏非常靜,靜得只要冒出一點兒動靜就能把你嚇一跳。 我可能也是犯賤,又給朱羅唇打了個電話,這妹子也夠虐我心的連接都沒接。 操,這又是玩得哪一出! 我氣得把茶杯摔在了地上,玻璃碴子滾了一地。 我掏出煙一根接一根地猛吸著,大腦一片空白。 抽著抽著,我忽然感覺身後邊有點涼,回頭一看是窗戶開著,我走過去關上了,可還是覺得後背發冷,尼瑪不會感冒了吧?我摸了摸腦門子,不燒啊? 突然,我發現桌上的顯示器不對了。 屏幕顯示的網頁在不斷地抖動著,畫面十分扭曲,一會兒變成了水波紋,一會兒變成了豎條線,好像被什麼東西幹擾著!我重啟了電腦,尼瑪這次更帶感,連開機畫面的Windows圖標都是扭曲的! 我以為是顯示屏壞了,可是往旁邊一看,我桌上的電子鬧鐘也出現了類似的扭曲條紋。 這是傳說中的磁場幹擾? 我索性打開了別人的電腦,結果發現跟我那顯示器一樣被幹擾了。 無意中,我瞥了一眼手表,發現秒針不轉了! 這不是和昨晚上招魂的時候一樣嗎?手表又特麼停了! 公司裏還是那麼靜,可哥的小心髒靜不下來,一個勁兒地蹦著,我忽然想起了老範給我的忠告:去人多的地方呆著。 我看了看窗外,雖然天還亮著,但光線已經暗了下來,聽老人說,下午五六點鐘的時候,鬼神兒啥的就可以出窩行動了。 不行,我得撤。 我剛要收拾東西走,忽然發現顯示器恢複了正常,再一看那鬧鐘和手表,也開始正常走動了。 我鬆了口氣,不過就在這時候,我恍惚聽到了耳邊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傳了過來,有點像「咕嚕咕嚕」的動靜,我轉圈找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傳過來的。 我又細細聽了一會兒,尼瑪是那種低頻音! 我趕緊掏出手機錄音,錄了一會兒,就從電腦上下載了昨晚找的那個音頻調整軟件,把我剛才錄的音頻導進去。 這次我弄得很熟練,只調了兩次就把那低頻音調到了人類能夠辨識的頻段:「去找袁芳。 」 剛才雖然錄了一大段,可內容都是不斷重複這四個字。 我摘下耳機,那低頻音消失了。 我日,這不會是那個高大雨找我來了吧?操,我又沒穿你那件運動服你找我幹毛!你家袁芳失蹤了跟我也沒有關系。 我拿起包准備走,突然顯示器又開始抖起來,不過這一次比剛才要厲害得多,數不清的彩色線條在屏幕上飛快地旋轉著、跳動著,看得我毛骨悚然,我按了關閉按鈕,誰成想又特麼跳出來了! 我沒工夫捅咕這玩意,幾步走到電子門那兒,掏出門卡刷了下,沒反應,再刷還是那樣。 這時候我真的慌了:這鬼不是要纏上我吧? 突然,袁芳辦公室裏傳出來一種聲音,像是竹筐在地上軲轆的動靜。 電子門是打不開了,我也甭想走了,我走到經理室門口,推了下門,開了。 走進去一瞧,地上橫放著那個「魂篾」,裏面的運動服露了出來。 我有點明白老範說袁芳害了我是啥意思了,她借我當招魂的衣架子,可能這鬼也就把上了我,隨時都能出來嚇我。 我馬上腦補出一個鬼趴在我肩膀上說悄悄話的場面,雞皮疙瘩又出來了。 既然進了袁芳的辦公司,我幹脆就找找線索,看看那高大雨到底是什麼人。 我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挨個兒抽屜翻著,翻了半天,從最底下的一個抽屜裏找到了一張合影,上面有袁芳,有個男的,還有個小女孩,估計是一家三口。 我經常看懸疑電影,所以把照片翻過來看看後面有啥東西沒,果然有料,後面寫了一行字:高大雨,袁芳,高琳琳永遠在一起。 仨人名字的外面還畫了一顆心。 這高大雨肯定是死了,那高琳琳呢?還活著嗎? 我正琢磨著,手機一下子響了,我嚇得一哆嗦,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起來:「喂?」 「你是唐磊吧?」對方是個男的。 「對啊,你是哪位?」 「有位叫袁芳的女士在我們酒店喝多了,讓你去接她。 」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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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約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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