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未必是那樣。 」——還是有唱反調的人——「也可能是同性戀者。 把座廁板揭起來,只是為了偽裝的緣故。 」 「可是,即使依照普通的想法……」說到這裡,我張大了嘴巴,因為混在警察群中坐下來的,竟然是以皺皺巴外衣、亂蓬蓬的頭、圓眼鏡、舊手杖為商標的天下一大五郎,也就是眾所周知——不知的人也很多吧——這個天下一偵探系列的主人公。 「呀……呀……啊……」我指著他那骯髒的頭說道,「你、你怎麼、怎麼會在這裡!這兒並不是像你那樣的外行偵探可以來的地方。 請離去!」 「不,那是……」天下一哧哧聲的搔著頭說道,「今次我是扮演警官的角色啊。 」 「什麼?警官角色?是怎麼一回事?」 「說起來,那大概是由於今次的事件與像我那樣的傳統名偵探不太相稱吧。 假如是在被封閉的空間內大富豪被殺害、或是在住滿了奇怪人物的街道上發生連續殺人事件的話,便會出現我本來的角色了。 」 「但現在這件事的現場卻是在避暑區的酒店內,被害人則是位職業女性,的確並非你登場的環境。 」 「對吧。 」 「可是,為什麼這次有那樣的感覺呢?天下一系列的味道本應是詭異的氣氛啊。 」 「那好像是與詭計有關。 這個詭計,說起來是非常切合現代世界方面的。 」 「嗯,是么,那沒辦法了,便在這篇小說中擔當著警官的角色好了。 無論如何,這個樣子也不太好,去把衣服替換過來吧。 」 「真的不行嗎?」天下一搔著頭離去了。 搜查員調查了被害人的人際關係、特別是男女之間的關係。 今次與名偵探獨個兒活躍的模式不同,因此搜查的進展非常快,新的事實一個接一個的浮現出來。 首先出現的名字,便是古井蕪子以前的戀人、現時也在同一公司工作的男性只野一郎。 由於愛恨糾纏的原因而一時衝動的殺人——這樣的考慮也很適當,應該儘快的去調查。 只野是個中等身材、中等高度、即使見過也不會記起來、樣貌平凡的男人,他雖然承認以前與蕪子的關係,但卻斷言現在已經全無來往。 「可是據聞古井方面希望恢復與你的關係吧。 」我在公司的大堂詢問只野。 本來應該不會由警部親自來作這樣的查問,但假如只坐在搜查本部的話小說會變得無趣,因此只得忽視一般常情。 「不要說笑了。 」只野瞪大眼睛的說道,「我在日前剛結了婚,為什麼現在要與她來往呀,特別是我與她的關係並非如旁人想像的那般深,只不過是由於對工作上幫忙的道謝、曾兩次邀請她吃飯那樣的程度吧了,是否誤會了什麼呢,還是聽了她在亂說?真的令人困擾。 」 「那麼說來,一起前去酒店的事……」 「沒有、沒有那回事。 」只野在平凡的臉上流露出典型的憤怒表情。 「知道了。 那麼,在事發的當晚你在哪裡呢?無論如何也得請你說一說,那只是形式上的,無需要想得過份緊張。 」那是所謂的不在場證明調查。 在這個時候,聰明的讀者、或是不那麼聰明的讀者,想必都已經察覺到今次的詭計究竟是什麼類型吧。 對於我的質問,只野一郎露出不高興的面色回答道:「嗯,那天晚上,與妻子在家中看錄像。 」 「在家這個說法,有證明么?例如有通電話、或有到訪的人等等。 」 「唉,碰巧是……」只野困惑的說道,「問我妻子便會知道。 」 「那樣好了。 」我儘管那樣說,但親人的供詞是不能成為證據的,即使是一般讀者也知道吧。 沒有不在場證明——我寫在手帳內。 「只野並不是兇手哩。 」只野離去之後,在旁邊有聲音響起。 一望則見到天下一雙手抱臂。 「嘩!」我立即彈起了兩公分。 「從剛才已在這裡了。 今次的設定是我擔任大河原君的警察同僚啊。 」 「呵呵,扮演所謂華生的角色么。 」 「呀,那怎麼說呢。 」天下一竊笑著說。 「好了,還是說回有趣的事情吧。 你說只野並不是兇手,為什麼呢?」 「那個,他不是沒有不在場證明嗎?」 「說得那麼奇怪!由於沒有不在場證明才可疑。 」 然後天下一哧的一聲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 「偶爾是有這種顯然易見的事。 只是,今次的詭計是……」 當他說到這裡之際,「停!」我出手制止並說道,「夠了夠了,在這個時候暴露了那個怎麼行。 」 「可是讀者大概也注意到了,剛才豈非就連大河原君都是那樣說么?」 「即使如此,禮貌上在說出『那個宣言』之前都要佯裝不知。 」 「呀,原來如此,『那個宣言』哩。 」天下一扭著頭說道,「當作出『那個宣言」的時候,便是這類型小說最初的高潮場面了,好吧。 」 那麼,『那個宣言』究竟是什麼呢?讀者看下去便會明白。 只野以外的有關人等都分別接受了查問,查問的內容雖然各自不同,但其中卻有的一個共通點,那便是「在事發的當晚你在哪裡」。 但直至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人具備確實的不在場證明。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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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的守則》
第2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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