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遇到了嗎?今天幾號?」陳駿問。 「十一月十四日,問這幹嗎?」 「我還以為今天是七月半,鬼怪們放假了。 」 諸葛警官哭笑不得,臉頰上的肉微顫著:「這幢樓的居民看到我們警察過來,居然把水箱的問題丟給我了。 看來這個下午要為人民服務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陳駿舉手作投降狀,對諸葛警官說:「你還是饒了我吧!管道工可不是我的拿手活,我是靠這裡吃飯的。 」他點點自己的太陽穴,「不是靠勤勞的手。 」 「看來我要孤軍奮戰了。 」諸葛警官走到門口,提起一隻工具箱,玩笑道,「修管道讓我想起了當年給丈母娘家打工的日子,就當讓自己重溫一下年輕的時光吧。 」 「等等。 」陳駿嚴肅地喊住了諸葛警官。 「怎麼?你有線索了?」 陳駿接過工具箱,說道:「你知道,我也一直找不到和女朋友母親和睦相處的辦法,也許哪天我應該去弄壞她們家的下水道。 」 諸葛警官笑了笑:「你也該知道,管道工的課程是按小時收費的。 」 「今天晚飯我請了。 」 「成交!」諸葛警官握握他的手,「歡迎加入城市消化內科。 」 「什麼意思?」 「馬上我們要幫它灌腸了。 」 2. 程震背上的傷疤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去醫院檢查了一下傷口,醫生說是被針之類的東西扎傷了,可能是文身,但紋身應該有圖案,那片皮膚卻是依然如故。 診斷報告上說沒什麼大礙,給開了一大包塗抹的藥膏,讓他回家自己慢慢擦。 鏡子里,程震看自己的背部和以前並無差異,那個神秘女人用針扎自己的理由是什麼呢? 剛開始的時候,程震只是認為神秘女人有性虐待的傾向,這點小傷也實在不足為提。 但Jane被殺之後,兇手似乎想從她的身體上尋找什麼,這讓程震想到了神秘女人是否在自己的背上留下了什麼印記。 而Jane和神秘女人的關係,令兇手以為印記是在Jane的身上。 排除針灸的可能,程震自然而然和醫生想到一塊兒去了,只有文身才說得通。 至於為什麼沒刺圖案,程震懷疑那個女人忘記在針頭上塗藥水了。 要想知道刺的是什麼圖案,看來只有求助專業的文身館了。 程震在網上找了家資歷較深的文身館,預約了技師,決定去鑒別鑒別背上到底刺了什麼圖案。 文身店取址喧囂的鬧市,但店鋪的門面裝修卻十分低調,看起來就像是地下的牙防所。 程震站在店門外看了十分鐘,發現這家文身店的客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個個肌肉發達,他們還故意穿小一號的衣服,看著隨時要像北斗神拳里的健次郎一樣撐破衣服。 一般光顧文身店的人,會走上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四肢發達的,幹了跆拳道,做了健身教練。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去了黑道,成為了古惑仔。 程震也有樣學樣,解開領口的兩顆扣子,雄赳赳地走進了店鋪。 不裝個狠角色,程震怕自己這筆無利可圖的生意,老闆不會認真看他背上的圖案。 文身店裡暖氣開得很足,一位花枝招展的前台小姐熱情地迎上來:「先生,第一次來紋身嗎?」 程震露出迷人的笑容,含糊其辭:「嗯——,我約了技師,可以馬上安排幫我文身嗎?」 前台小姐回頭看了眼她座位旁的指示燈,說:「現在不行,你還需要挑選紋身店圖案,大約二十分鐘后,三號房的紋身師就能夠為你紋了。 」 二十分鐘的時間,程震把文身館里可供選擇的圖片簿翻了個遍,他覺得這些圖案時間長了難免看了煩膩,要唬人,還不如前胸紋個「勇」字,后心紋個「卒」字。 想到這,程震不由笑出聲來,如果他工作時客戶看到了某一面的文身,應該正好貼切那時他的狀態。 到了時間,前台小姐領著程震往過道深處走去,牆是血紅血紅的,頂是黑烏烏的,這樣壓抑的環境下,很容易促使人們去乾花錢僱人刺自己的蠢事。 一個剛從三號房出來的胖子罵罵咧咧,看來對紋身師意見很大。 程震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推開了玻璃房門,見到文身師的第一感覺,是這個傢伙沒患愛滋病而死真是萬幸。 前台小姐口中的三號房十分簡陋,有股子散不去的肉騷味。 文身師年紀很輕,弄了一頭外星人的髮型,穿著一件印有「ILOVENAKED」的短袖T恤,他的手臂上文滿了花花綠綠的圖案,比起做男妓,程震覺得他們更能體現出社會進步的成果,因為他們的成果實打實都能看到,想抹都抹不掉。 「文哪?」文身師看起來態度不怎麼好,可能剛才和那胖子吵架的情緒還在。 →文·冇·人·冇·書·冇·屋← 「我想讓你看一下我的背上……」 「背上是吧!把衣服脫了,趴到椅子上。 」不等程震說完,文身師打斷了他。 程震脫了衣服,剛要往皮椅上趴,卻發現上面還有沒幹的血滴,程震告訴了紋身師:「椅子上有血,這怎麼躺啊?」 第2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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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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