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幫我找工作。 " "除非你想讓昨天晚上的事件重演,否則目前你需要我的保護。 " "你的保護?"若薇逼緊了喉嚨喃喃說道。 "我必須把你一起帶去,應該不超過幾個禮拜。 等回來以後,我再設法安頓你。 " "不要。 "若薇怒目瞪他。 他真不要臉!要她當他的情婦供他取樂,她不如去死。 "我簡直不能相信你居然敢提出這種建議。 "她咬牙說道。 "我情願流落街頭,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 "我不會對你做任何要求的,"他說道。 "既沒有經驗又牙尖嘴利的女孩通常不合我的胃口。 今天早上就算是……我一時軟弱好了。 " "那麼請你告訴我,如果你的一時軟弱又發作了,而當時又找不到別的女人,那怎麼辦呢?到時候我還會那麼不對你胃口嗎?你那種-一時軟弱-到底多久發作一次?"她說話的口氣明白表示出她認為他和一條發情的公狗差不多。 "法國有得是女人。 如果我需要女性的陪伴,有許多人選可以讓我慢慢挑。 所以你不必擔心我行為失檢。 "藍道說不再碰她,確實是真心話。 他在她身上獲得了很大的快樂,但隨後而來的愧疚感卻破壞了一切。 心甘情願的妓女要比怒氣沖沖的處女可愛得多了——這點他很有把握。 藍道將內衣遞給她,她忙不迭地套上蔽體。 "是嗎?你以為我是白痴?" "好了,其實不管你我倒還樂得輕鬆。 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裡作口舌之爭,所以你自己趕快做個決定。 你要就此離開讓我擺脫你呢……還是跟我走,我不會去煩你,更不會去想上你的床。 反正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有罪惡感,你明白了沒有?不過如果你選擇了後者,在你找到工作以前,可以不愁吃住。 "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若薇低聲說道,她的自衛在他的強硬態度下瓦解。 "可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 她的天真無邪幾乎把藍道嚇了一跳。 他本該生氣的,但不知怎地她卻溫柔地解除了他的武裝。 他幾曾有過只想把一個女人擁入懷中安慰她的念頭?藍道忽然肯定自己一定是誤入了歧途,因為他不僅想把她當個小女孩般抱住,也想和她在床上結合,教導她性愛的歡愉。 他望著她,又感到一陣懊悔。 "你做個決定吧,小東西。 "他含糊地說道,心中明白即使她決定離開,自己也必然會不顧一切地帶她走。 "我想我也不能對你這種身分地位的人指望太多,"若薇苦澀地說道。 "你以為只要讓我吃好的住好的幾天,就可以彌補你做的好事——我希望你受到良心的折磨,你虧欠我的你永遠也還不清!" 從來沒有人敢對他說這種話。 藍道發覺自己被她激得火冒三丈,這小女孩竟能對他造成這種影響也使他火大。 "我有沒有虧欠你還有待商榷的餘地。 "他不留情面地說道。 "女人的童貞其價值要看她的地位而定。 女僕的童貞通常都很容易失雲,由此可見一定不值什麼錢。 如果你還有點腦筋的話,就應該在我收回這個提議以前接受我的保護。 " "我想,"若薇說道,氣得渾身發抖。 "你認為我還應該感激涕零才對!" "我認為,"他心平氣和地說道。 "你年紀還輕。 你被佔了便宜只是因為你運氣不好。 我認為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建議,決定一意孤行,在今天天黑以前你就會被擺平在街上或妓院里。 為了某種我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的原因,我希望不要因為我而造成這種不幸。 可是你一旦拒絕,我就覺得不管你有什麼下場都和我無關。 " "你真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若薇哽咽道,仰起頭以免淚水決堤而出。 藍道再度感到一陣可惡的內疚。 "好了……既然事已至此,你還是跟我走吧!等我們回來以後,我會設法替你找份好差事。 " "我不信任你。 "她顫巍巍地說道。 "恐怕你不信任也不行了。 " 若薇覺得自己越來越無力,即將抵不住誘惑而屈從。 她害怕獨自面對世界,尤其是在倫敦市這種地方。 她不要他保護,然而目前她也只好做對自己最有利的打算。 就跟他一起去法國又怎麼樣呢?反正他也不能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了。 她會有什麼損失?最壞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跟他去法國和流落倫敦街頭又有多大不同? "可是我要先告訴我媽一聲……" 他覺得自己彷彿剛劫走了搖籃中的嬰兒。 "老天爺,你幾歲了?" "二十。 " "好吧!那你就寫張字條,我會派人送去給她。 她穿好衣服,在桃花心木製的法式寫字桌前坐下,取過一枝羽毛筆。 藍道也開始穿衣服,瞄瞄她僵直的背影。 她似乎不知如何下筆。 "我對應付母親沒什麼經驗,"他說道。 "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寫得有把握一點,否則她不知要擔心成什麼樣子了。 " "對應付母親沒什麼經驗?"她重複。 "想必是你母親不肯認你這個兒子。 " 藍道懶懶地一笑,系好腰帶,將褲管塞入靴筒里。 "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可能真的是這樣。 " "哦……我——" "快點,沒時間了。 " 最親愛的媽媽,若薇寫道,心煩意亂地用羽毛筆尾端輕掃鼻頭,努力思索如何措辭。 請你放心.我很好也很安全。 你一定會嚇一跳,我要和一個男人到法國去了……她抬頭看見柏藍道正將手臂伸入一件手工精細的海軍藍外套。 他穿上這種樣式保守的衣服,看起來文明許多。 她從未見過,也壓根兒想不到竟會有這樣的男人,乖戾、凶暴、冷漠、熱情。 他說得對:她鄙視他,但是可不怕他。 他只不過是個男人,不是怪物,她原本也可能在別的男人身上得到同樣的待遇。 她體內的某種東西,或許是她的法國血統吧,使她站在實際的角度來考慮目前的情況。 她打算把他虧欠她的-一討回來。 我要設法讓你付出代價,柏藍道,她在心中低語。 他將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悔不當初。 她急急低下頭,害怕他會看穿她的心思。 等我回來就去看你。 我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媽媽,但是我仍然永遠愛你。 小薇。 她寫好地址,默默將紙條交給他。 他們前往多佛,乘一艘四十噸的單桅帆船橫渡英吉利海峽。 那天下午海面有如玻璃一般光滑,若薇窩在藍道船艙中一張大椅子里睡覺。 次日早晨,她醒來時心情很不好,對自己的生活突起巨變感到迷惘。 海上掀起巨浪,害若薇暈船暈得七暈八素。 藍道硬逼著她到甲板上來和他一起站了一小時,她從頭到尾不停地訴苦,直到他忍無可忍為止。 "如果你閉上嘴,呼吸一些新鮮空氣,說不定會覺得舒服一點。 "他惱火地指出,若薇抬起蒼白的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她嫉妒他不會為暈船所苦。 她已經吐了好幾次,反胃的感覺竟仍舊持續不止,簡直令人無法相信。 "要不是你——--" "你早就死在暗巷裡了。 " 第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激情薔薇》
第9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