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願提供情報的。」 「躺在床上提供?」 「是的。」 「嘿!」弗莉克-馮-格魯塞眯縫著眼冷笑。 「我自始至終都是坐著的。」 「但願以後永遠都是這樣!如果我動員我局一大群肌肉發達的成員去維多利亞-少女峰旅館找那個惡毒的丑老太婆談話,你認為那個老丑婆會不會放過我們呢?」 「如果這樣,她放過我們並不奇怪。 不過,這麼一來你甚至會挑起某種國際性的事件。」 「好!」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十分樂意挑起一次全球事件似的。 「好!我明天一早就給他們打電話。 我仍然有幾個相好,可以請他們幫忙。 不管怎樣,肯定有人會跟我聯繫。 把你局的調查意見給我,並且要弄清勞拉是幾時下葬的——在哪兒下葬的。」 她又吃了一口大馬哈魚。 「過去的宗教法庭把審問叫什麼來著?向某人刑訊逼供吧!」 「『對』,不是『向』。」 邦德微笑著說:「他們『對』人們刑訊逼供。」 「好!過幾分鐘我要對你刑訊逼供,詹姆斯。 但是我要躺著刑訊逼供,那種折磨可是妙不可言的。」 「弗莉克,你這樣做會把一個男人早日送進墳墓的。」 「不會,但我不久就會明白他的精力是否已沿著輸精管跑了,不久就會弄清關於今晚早些時候與錢特里女士推心置腹的談話是否講的真話。」 「那麼我期待著這種刑訊逼供……」 經過顛鸞倒鳳,一座酣戰之後,弗莉克清早起來,站在房門口,一隻腳輕敲著地面,另一隻腳指著報紙上那個皮膚有點黑,精心打扮的女人的照片。 「這是那個蕩婦卡梅爾-錢特里吧?」 「不是。」 邦德說。 他在床上轉了一下身,伸出手似乎想去拿那張報紙。 「不是的,這不是她,但有點像……我奇怪……?」他伸手拿起電話,撥通了布朗旅館的電話,要求轉接349室。 幾秒鐘後接線員回話,問他究竟想跟誰通話。 「3-4-9室。 錢特里女士。」 「錢特里女士昨天晚上已結帳離開了旅館,先生。」 「謝謝!」他把聽筒放回電話機上,又望著弗莉克。 「報上說了名字沒有?」「是被謀殺的人的名字嗎?說了,她以巴納巴斯的名字住進旅館里,全名是希瑟-巴納巴斯。 我把報上的報道念給你聽吧?」 「不必,讓我自己來看。」 他驀地從她手中把《每日電訊報》奪了過去,匆匆看了一遍報道。 那個姑娘前一天下午到達旅館,以希瑟-巴納巴斯的名字登記。 據報道,旅館大約在六點鐘停止供茶之後她還跟一個男人在休息室里談話。 一個女服務員在7點30分發現了她的屍體,當時她是去整理房間的。 據報道她死於多處刀傷。 接著有一段關於那個男人的描述,從關鍵性的描述看,似乎是對邦德的描述。 警察一直希望見到這個男人,以便查詢,排除對他的懷疑。 他又敲了一敲那張照片說:「儘管偶然有點相像,但這個姑娘肯定不是卡梅爾。 我和卡梅爾還沒有上樓到她房間去之前也許有人看見我和她在一起了。」 「偶然有點相像?真的嗎?這麼看來,那個卡梅爾的樣子豈不是有點輕佻,是不是?」 「一點也不輕佻,她目前的處境困難得很……」 「我是應該想像到……」 「被她那個舉止像屠宰場的獸醫那麼粗暴而低能的上司……」 「如果這個姑娘像錢特里本人,那麼在找看來她在情場上是很在行的……」 「她是個有經驗的安全官員,弗莉克!」他提高了聲音,足以制止她繼續發牢騷。 「難道你不認為你應該就此採取行動嗎?我的意思是,既然有人把你和那張照片聯繫起來,那麼不等你說出暗號他們就把你拘捕起來送進監獄了。」 「要是我知道卡梅爾到哪兒去了就好了。」 「啊,該死的卡梅爾!」 「別罵,弗莉克!她處境困難,安全局處境也困難。 身為他們反恐怖活動科科長的那個白痴軍官像裝在罐子里的螞蜂一樣兇狠,肆意蜇人,我猜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然而是否弄到要進行暗殺的地步我倒懷疑。 老實說,我擔心的是希瑟-巴納巴斯這個姑娘也許是被誤殺的。」 「親愛的,你還是要與當地司法當局聯繫,消除他們對你的懷疑。」 他點點頭,在她的臉蛋上輕輕吻了一下,向浴室走去。 大約20分鐘后他就剃了鬍子,洗了澡,穿好了衣裳,接著打電話給倫敦西區中央警察局,要刑事偵查處聽電話。 接電話的人自稱偵探警官蒂比爾。 「有關希瑟-巴納巴斯謀殺案的事。」 邦德開始說道,「我想跟負責調查此案的官員說話。」 「負責調查的是刑偵科主要負責人戴利,我可以告訴他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可以,是邦德,詹姆斯-邦德。」 立即有了反應,那個偵探好像被針刺了一下似的。 幾秒鐘后電話線上傳來了甜蜜悅耳的聲音。 「我是刑偵科主要負責人戴利,邦德先生,我們一直在找你呢!」 「我看過報紙了,我想了解幾件事。」 「我們也一樣,邦德先生,我們可以到哪裡去接你?」 「你們不能來,我要去見你。」 第2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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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勿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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