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十年以前,紹利亞克就給麗塔講過,她應該為自己的那些天賦感到自豪,這是她的價值,是她的與眾不同之處,她應該珍惜這種天賦,並且不斷加以完善。 麗塔十分信任紹利亞克,因為有紹利亞克,她的生活才有意義,日子才過得有趣味,才有合她心意的工作,要知道這些年中,紹利亞克是唯一重視她、讚揚她的人。 麗塔不認識布拉特尼科夫,從來沒有見過他,對於她來講,只有紹利亞克才是領導人。 另外,麗塔也不認識小組的其他成員,甚至不知道他們這個小組還有其他成員。 紹利亞克從來沒有向她講過他們這個小組還有三個成員、他們更加能幹而且更有天賦的話,因為他覺得這樣做有利於麗塔開展工作,有利於她保持對工作的興趣。 喚起女性的妒忌心是危險的,哪怕這種妒忌心不是針對心愛的男人,而是針對工作,也是危險的。 帕維爾成了她唯一可以講心裡話、可以訴苦、可以聽到表揚和誇獎她的話的人。 在紹利亞克蹲監獄這兩年中,她度日如年,感到孤立無援,甚至覺得自己是被遺忘和拋棄的女人。 所以,她現在當然擔心紹利亞克再次消失,擔心再次喪失可以體現人生價值的工作。 他們的車子一直開到她的住處樓前,一起上樓進了麗塔的房間,麗塔羞怯地留他吃晚飯,得到他同意后高興得臉上泛起了紅暈。 「看,我這兒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她解釋說,「你來得這麼突然。 」 「沒有關係,孩子,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挑剔。 」 「想吃炸土豆片嗎?」 「想吃,」帕維爾點點頭,「要不要幫幫你?」 「不用,不用,你坐,我自己來。 」 他們吃罷晚飯,又喝了點茶,已近半夜時分,而帕維爾還沒有走。 他無論如何也定不下來是走或是留。 他很想回去,無論過去或現在,他都沒有想過要同麗塔親熱。 不過,他擔心這兩年中發生變化的事情太多,麗塔可能是唯一沒有欺騙他的人,也就是說,應該同麗塔保持更深一層的關係。 「我早就想對你說。 」他有點猶豫不決地說。 「什麼,帕沙?」 「我想問問你……不,我不是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認為我只是你的領導?或者我對於你還意味著什麼?」 她那惹人喜愛的臉蛋上露出了膽怯的笑容。 「當然了,帕沙,對於我來說,你意味著很多很多。 我想,你早就猜到了這一點,難道不是嗎?」 「不是,可想而知,我沒有猜到這一點。 你知道,我在遠離你的這兩年中一直在想你,很想你,而你呢?」 「沒有你我都快死了。 」她不假思索地說,「這兩年您在哪裡?」 「在遙遠的地方,現在談這個已經沒有意義。 重要的是,我回來了。 我再也不會扔下你了。 」 「今天也不會吧?」 「今天也不會。 走,咱們去睡覺。 」 第六章 欽措夫焦急地等待著上午10點鐘的到來。 看來,一切都順乎人意!這不,野獸自己跳到了獵人跟前。 誰願意過苦日子呢!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現在連紹利亞克也決定掙外快了,很好,值得稱道。 活著的戰友總比死去的敵人好,從活人那裡至少能撈到點好處。 既然紹利亞克答應提供服務,就說明他不打算壞別人的事,這可以走著瞧。 應該充分地利用他,然後看情況決定,行的話就把他也招募到自己的競選班子里來。 沙巴諾夫昨天夜裡打電話告訴他說馬上就到。 欽措夫當即意識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但又不知道葉甫根尼-沙巴諾夫會帶來什麼新消息。 那個女人他最感興趣,她是不是在薩馬拉接紹利亞克的那個他的親戚? 「是不是那個瘦瘦的、淡黃頭髮的女子?」他問沙巴諾夫。 「不是,」沙巴諾夫搖頭說,「黑頭髮,有點口吃,下嘴唇有個小傷疤。 」 「不是那一個啊,」欽措夫失望地嘆口氣說,「最好能找到她,找到他的這個親戚,找到她有好處。 你什麼事那麼拖拖拉拉的,叫葉尼婭拖住了?喝酒了,還是擔驚受怕了?」 「我沒喝酒,」沙巴諾夫皺起眉頭說,「只是感到有點不好受,渾身無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 「是不是病了?」 「可能是,」沙巴諾夫沒有把握地一揮手,「頭暈腦脹,好像三天沒睡覺似的。 」 「好了,好了,不管怎麼樣,明天紹利亞克就會給我來電話的。 聰明的傢伙,他這麼做是正確的。 與其擺脫我們,不如同我們合作,對他對我們都有好處。 」 沙巴諾夫走了,而格里戈里-瓦連京諾維奇卻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他輾轉反側,反覆考慮著如何更好地同難以捉摸的紹利亞克談話。 小夥子會提出給多少錢的問題,這是可以理解的。 是不是可以嚇唬嚇唬他,逼他少要點酬金?或者假裝對他毫無了解,省得他過於戒備。 最好還是多給他點錢,讓他放鬆戒備,最後搞他個猝不及防。 大清早,欽措夫就跳下床,匆匆進廚房給妻子和女兒準備早飯。 他倒不是要表現出自己是個好家長和好丈夫,只是想抓緊時間讓她們儘快吃完早飯,離開家裡。 否則的話,她們總是磨磨蹭蹭,花兩個小時收拾房間,用四十分鐘煮一個雞蛋,女兒是個大學生,然而如今不是免費上大學的舊時代,那個時候曠課的學生會受到嚴厲批評,甚至會被取消獎學金。 現在鬼才去念免費大學,而在收費的大學里誰也不重視紀律,交了一學期的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甚至不去上課。 只要能通過考試,怎麼都行。 女兒不喜歡早起,常常下午才去她讀書的商學院。 妻子也不是準點上班的人。 格里戈里-瓦連京諾維奇很不希望同紹利亞克談話時家裡有多餘的耳朵,那沒好處。 「喂,格里沙。 」妻子身穿繡花襯衣,外面披一件罩衫走進廚房,驚訝地說道,「今天我們家怎麼了,過節了?」 「嗯,是吧,」欽措夫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答道,「不睡了,這麼早就起來了,去洗個澡吧,水已經熱了。 」 妻子進了浴室,他去叫女兒起床。 喚醒女兒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那是要費許多時間的。 列娜從小嬌生慣養,十分任性,對所有的長輩都不講禮貌,更不用說對待父母了。 「走開。 」她惡狠狠地嘟噥了一句,翻過身去,臉對著牆壁。 「列娜,起來,起來吧,都已經8點了。 」 「我說了,走開,從這裡走開。 」 「我也說了,起床!」欽措夫提高了嗓門。 「你走吧……」 她猛地一翻身,掀開了被子,不害羞地露著沒有穿內衣的上身,用力吼叫道: 第2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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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阻撓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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