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行過調查嗎?」 「丟狗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我得承認,我們沒有時間對這些丟狗事件一一進行調查。 不過,當公民舍曼向我們提出申訴並向居委會提出聲明之後,我們就開始了調查。 幾乎所有的失主都對瓦格納教授進行了指控。 這個人一般來說是有點兒怪。 據說,他夜裡從來就不睡覺。 他們樓里管院子的夜間有好幾次見瓦格納教授帶狗回家。 他的房間里的確有狗叫。 證據確鑿。 「因此,鑒於上述聲明,我們決定對瓦格納家進行搜查。 搜查時在場的見證人有居委會主任和公民舍曼。 「在被告的第一個房間里未發現任何可疑物品,只有各種工具和一些不知哪裡製造的機器。 在第二個房間里我們發現了6條不同品種、性別和年齡的狗。 它們全部被用短短的繩子系在牆上。 其中有的耷拉著腦袋,好象是死了,或是非常疲乏。 而在一張桌子上躺著一條小白狗,毛絨絨的,它的頭蓋骨上有一個孔,可以看得見它的腦子。 舍曼公民認出了那是她的小狗的屍體,當時就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法庭的大廳里響起了舍曼壓抑不住的哭泣聲。 「戴茜,戴茜!……」她一邊抽泣,一邊小聲叨咕著。 「上述材料我已呈交法庭,」民警結束了他的證詞。 居委會主任茹科夫肯定了民警的證詞確鑿無誤。 「在進行搜查時,」他補充道,「我們還遇到一個情況,瓦格納教授是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房客。 其他住戶認為,他,甚至害怕孩子。 為了避免在居民中引起混亂和無組織狀態,我請求對瓦格納教授進行精神病學鑒定……」 「也許,他是個危險人物,」不知為什麼茹科夫有些發窘地補充道:「所以應該讓他搬走。 」 瓦格納教授微微一笑。 「他怎麼危險呢?」審判員問。 「他就像是一個完全不正常的人!鄰居們都在抱怨,他的房間里一會兒有什麼吱吱叫,一回兒有什麼嗡嗡響,有時突然還響起幾聲爆炸聲……他還會把房子給炸掉呢!……還有狗整宿整宿地叫……總之,不是個好房客。 」 「公民舍曼!」 「審判員先生!」她用顫抖的聲音開言道,一邊用手帕擦了擦淚水,但她馬上就恢復了常態:「審判員公民!……他是個兇手!」她用戴著兩枚戒指的一根手指指著瓦格納說道。 「我是個寡婦……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他殺死了我的最好的伴侶……我的戴茜!……」說著,舍曼又開始哭起來。 「您是否要提出民事起訴?」 「什麼起訴?為什麼?」 「為了小狗……您在聲明中不是要求這麼做嗎……」 「幹什麼也彌補不了我的損失啦!……」她凄慘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聲明上寫了些什麼……」 其餘的證人也沒補充什麼新東西,看院子的人詳細敘述了他們院子里的狗是怎麼丟的,小狗戴茜是怎麼不見的,他又是如何見瓦格納把狗牽到自己家的…… 一個證人在瓦格納教授的「犧牲品」中認出了自己的狗。 狗還活著,但它瞧起來非常疲倦,領回家裡之後它就一睡不醒,整整睡了3個晝夜。 「搜查時,在瓦格納教授的文件之中,」審判員在結束了對證人的詢問之後說道,「找到幾本各種記錄,顯然是用動物做實驗時的記錄。 我現在宣讀一下其中的某些段落。 」 「這就是瓦格納教授的實驗記錄: 實驗動物:迪安娜,塞特種獵犬,雌性,體重22公斤。 健康時血液粘度為2.89,經過一段失眠的折磨,血液粘度為1.46。 「下面是份表格: 正常狀態強迫不眠狀態 低溫點……0.590.58 濃度……1.0641.057 粘度……2.7112.0 「被告瓦格納教授!根據證詞和剛才宣讀的材料,我認為已經能充分證明您有罪。 您為什麼不承認自己的罪行?請您向我們做出解釋……」 「各位審判員公民!我不否認我偷狗的事,但我不承認自己有罪。 原因是,所有的盜竊都是為了圖謀私利。 而我卻沒有任何這樣的目的。 從你們所宣讀的材料之中,法庭可以確信,我的目的是純科學目的。 我所進行的實驗對全人類都有重大意義。 這個實驗將要帶來的好處,是沒法與我造成的微不足道損害相比的。 」 「這到底是什麼實驗?」 略一猶豫之後,瓦格納教授說道: 「我在對疲倦和睡眠問題進行研究。 戰勝疲倦並消除對睡眠的需要——這就是我給自己提出的任務。 」 「您是否已經順利解決了這一問題?您現在已經用不著睡覺了,這是真的嗎?」 「是的,是真的。 我今後再也用不著睡眠,一晝夜能工作24小時。 」 聽眾當中一陣騷動,響起了驚嘆聲和竊竊私語聲。 「您為什麼不公開發表自己的成果呢?」 「我在繼續改進方法。 」 第2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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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格納教授的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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