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這麼說。 他在那兒還擁有一些地產。 我們懷疑波多黎各是他屯積貨物的地方,也是他謀划稱雄世界的大本營。 」她所說的「我們」包括了那兩個姑娘,因為她向她們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卡西和安娜都點頭表示贊同。 「我們認為他擁有一些倉庫和別的房產。 他在那兒大量撒錢廣置地產,彷彿現金馬上要不時興了似的。 」 「這麼說,他經營著一項很複雜的大事業,有兩個獨立的基地,一個在歐洲,一個在加勒比海,手中還握有某種厲害的王牌?」 「差不多是這樣。 至於經營這項事業所需的錢,我猜是他的商業銀行用瞞匯漏稅的非法手段巧取豪奪弄來的。 」 「你猜得對。 我們正在對此進行清查,業已查出大量的證據,我們現在正對他的公司的財務帳目進行清查。 」 「他說過那方面絕對不會出毛病的。 」卡西已從別的房間又拿來一瓶香檳。 「在塞維利亞,我聽他說過他的銀行是百分之百地安全,不會出問題。 」 「若不是彼得-多麥克幫助,清查工作挨到猴年馬月也不一定能完成。 」 安娜身子微微一動。 「你剛才還說他已死了呢。 」 「他給我們留下了一些遺產,可以說是一張指示迷宮路徑的地圖。 」 屋裡出現了一陣沉默,特麗茜沒有和兩位姑娘對望。 過了一會兒,還是特麗茜打破了沉默。 「可憐的彼得,他臨死前還做了件很有意義的好事。 麥克斯對他絕對信任,我也沒想到塔恩陣營內部的姦細會是他。 」 「你早就懷疑有姦細?」 「不是我,是塔恩這樣懷疑。 他疑心很重,經常變換手法,設圈套引人落網,儘管他從來沒有成功地用圈套捉住任何人。 」 「唔,他比捉住多麥克還要做得絕,他還幾乎毀了多麥克提供的材料。 」接著他講了一下塞維利亞所發生的事情,只略掉了其中最令人不快的細節。 屋裡又出現了一陣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特麗茜-綠翠又一次舉手捋頭髮,緊接著道了聲抱歉,她實在得躺下休息了。 「哈特曼大夫精心診治了我鼻子和下巴的傷口。 」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如此看來,麥克斯最終將要去加勒比海,他還可能去什麼別的地方呢?」 「他可能會去德國。 瓦瑟堡。 他正悄悄地計劃著修整塔恩家族的老宅——塔恩莊園,恢復其昔日的輝煌。 」 「是嗎?」邦德並非對任何人發問。 「那明天我們就帶你回倫敦到某個安全的地方去?」弗莉克問道。 「對。 當然好,這正是我目前所需要的:擺脫這一切,過上正常的日子。 」 「什麼時間?」卡西以十分認真的語氣問道。 「我們明天一早給你們來電話。 」邦德已經決定訂好飛往希思羅機場的最早一班飛機的機票。 「我想中午時分有一趟班機。 你們今晚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們會給你打電話的。 」安娜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得意洋洋,過份自信。 回到自己房間后,邦德問弗莉克:「你有何感想?」 「你是指那令人驚愕的性別轉換,還是那心慌意亂的塔恩夫人,或是阿道夫-希特勒的化身?」弗莉克答話時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我想是指所有這三者。 你對她們觀感如何,弗莉?相信她們嗎?」 「那種死心塌地狂熱的納粹精神令我震驚,但我明白那完全有可能是真的,在德國,納粹復辟的時機已經成熟。 現在已有那麼多目標堅定的納粹組織從黑暗的角落裡冒出來。 那為數眾多的光頭仔組織,我們稱作新納粹分子的那些暴徒,其實這樣稱呼他們並不恰當,他們不是什麼新納粹,他們就是地地道道的納粹分子:他們聲稱德國是日爾曼人的德國,而且還只是純種日爾曼人的德國,要把一切外國人驅逐出去。 就連兩年前還斷言歷史不會重演的那些人現在也開始有所懷疑了。 至於其餘的事情,在我們提到多麥克之前,我相信她們所說的。 在提及多麥克之後,情形便有些不對了。 」 「可能是因為塔恩夫人和多麥克之間有一段情緣。 」 「這種想法也曾在我腦海中閃過,或是她或是……不對呀,他們不可能甩開他們的衛兵——我指的是那兩個姑娘。 」 「實話對你說吧,」邦德見她已走進洗澡間便提高聲音說道,「實話說,讓那兩個跟誰在一起我都不放心——當然綠翠要除外,她們對她顯然是忠心的。 」 「我也實話對你說吧,親愛的,讓她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同你在一起,我都不放心。 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特麗茜仍然騷媚入骨,而那兩個小妖精更有可能要將你媚得死去活來。 」 「我可沒注意到有什麼異常跡象,我看你未免太大驚小怪了一點吧,弗莉。 」 她沒有答話,於是他便顧自一笑,走到電話機旁,給以色列航空公司和英國航空公司撥打電話。 以色列航空公司有一趟班機中午時分從本古里安國際機場飛往希思羅機場,而且尚有多半的機票。 他訂了5張機票,報了他們兩人的姓名,並說好明天一早再打電話報告另三名乘客的情況。 以色列航空公司一向不愛多管閑事。 他倆在那張大雙人床上面對背地貼卧著,睡得十分香甜。 一陣電話鈴聲將他們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邦德看了看手錶,知道這不是飯店服務台打來的催醒電話,因為催醒電話約定7點鐘打來,而此時表上顯示的時間才6點過10分。 他迷迷糊糊地用嘶啞的聲音對著話筒發話,從那邊傳來的是史蒂夫-納科維茲的響亮而清晰的聲音,告訴他說這是保密專線電話。 「我覺得你們可能有個小問題。 」那個摩薩德特工人員開門見山地說。 邦德立刻完全清醒了。 「什麼問題?」 「我不知道你們昨晚談得怎樣,但我剛接到一個從本古里安國際機場打來的電話,似乎是特麗茜-綠翠和她的隨行同伴已登上6點鐘去巴黎的班機離去了。 」 邦德氣得破口大罵:「他媽的!」—— 12 特麗茜的慘死 經過不到10分鐘的思考和商量,他們已經認定:在耶路撒冷繼續呆下去毫無意義,而攆著特麗茜-綠翠和那兩個姑娘屁股追到巴黎也於事無補。 天上下著雨,耶路撒冷市區內發生了槍擊事件,特拉維夫則發生了警民之間互投催淚彈和石塊的暴力衝突,兩地之間的公路上也有暴力事件發生。 這樣一來,差一點讓他們誤了班機。 以色列航空公司原先要求乘客提前兩小時到機場登記驗票,現在已改為提前3個小時。 中東就是這樣一個風雲多變,危機四伏的地區。 不過,除了邦德他們之外,還有別的一些乘客也是幾乎挨到最後一分鐘才趕到機場,因而使得飛機起飛晚點,機組人員都滿臉不高興。 第2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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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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