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爸過來接。 " "得了,他們倆這不都沒回來嗎?你要累了,就讓安安跟我睡。 " 說得沈母好氣又好笑,差點上去給兒子頭上拍個巴掌。 "我這是想把孩子推給他們嗎?我這不是想讓家寧多跟小孩親親,你姐脾氣擰著呢,家寧又不懂哄著她,這要再不跟孩子多親親,你姐姐這張臉不知到要拉到什麼時候去。 " 沈信就哼了一聲,"我倒覺得我姐委屈了,憑什麼要給他好臉色看?" "你懂什麼?還管起你姐姐的事情來了。 "沈母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我說你什麼時候帶朋友回來給我看看?都老大不小了,整天泡在電腦前頭,想跟電腦結婚生孩子啊?" 沈信是在廣告公司做後期制作的,整天跟電腦打交道,但沈家基因良好,他這麼高強度的大蝦狀生活,走出來居然仍舊挺拔,又長的白,蔥條那麼幹淨,所以一直以來都不缺女生青睞,可他從來都是一句話,"遇到那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了,現在?現在還沒遇到。 "把人家拒之於千裏之外。 也因此,他對姐姐的這段婚姻,一直抱以同情的態度。 嫁得已經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了,鄧家寧居然還趁著老婆懷孕的時候出軌,你是男人嗎?是男人你就算憋死也得在這段時間忍一忍哪,忍不住,那也別把事情鬧得那麼大,那麼不可收場,總之,鄧家寧在他眼裏就是失敗的代名詞,提都不用提,她姐姐純粹是眉頭受傷——倒了黴了才會嫁給他。 沈母看看外孫女睡得那麼好,最後也沒再堅持,正好沈智從辦公室裏打電話來,說自己正准備往家趕,做媽的到底心疼女兒,沈母讓她直接往家裏去,別趕過來了,第二天也好多睡會兒。 這樣一來的結果是,沈智到家的時候,家裏只有鄧家寧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她。 "怎麼這麼晚?"鄧家寧先開口。 沈智最不喜歡他這樣的口氣,所以放下包只答了兩個字,"加班。 " "加到這麼晚?女兒呢?" "在我媽家啊,她沒跟你說?"沈智往浴室走,感覺自己累得跟條狗一樣,不想多說一個字。 "我打了你的手機,一直關著。 " 沈智"哦"了一聲,"沒電了,你找我有事?" "沒什麼事,就是電話打到家裏沒人接,所以我……" "那你打給我媽啊,我跟她說過了。 " 沈智說的沒錯,可打電話到沈智娘家,幾乎可算得上是這個世上鄧家寧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之一。 為什麼?這還用問為什麼?一個看到他就要耳提面令講一通夫妻相處之道的丈母娘,還有一個對別人都客客氣氣,看到他卻像個憤怒青年似的小舅子,這兩座大山加起來,還不夠理由? 鄧家寧沒接沈智這句話,但還是想問一句,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我的電話可一直都開著啊。 但沈智已經走進浴室裏去了,嘩嘩的水聲即刻傳出來,留他獨自立在客廳裏,眉頭緊皺。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覺得沈智不對勁,至於哪裏不對勁,他卻說不出來。 只是一種感覺,她比過去更容易走神,晨起之後常常一個人抱著女兒看窗外,一看就是半天,直到女兒把奶瓶喝空了手舞足蹈才回過神來,跟他說話也是,心不在焉,過去還喜歡時不時冷他一下,但現在卻越來越沉默,往往兩三句就結束了與他的對話。 他自問最近並沒有任何改變,仍舊那麼小心翼翼,除了上次她同學聚會到家之後多問了那句話。 對,同學聚會! 鄧家寧像是找到了問題的根源,那天晚上沈智同學聚會,她被一輛豪車送回家裏,他多問了一句,遭到她激烈的反應,之後沈智就日漸沉默,連話都很少跟他說。 嘩嘩的水聲連綿不絕,他想走進浴室去問個清楚,一轉頭卻看到一只雪白的紙袋,就擱在門邊,和沈智的包放在一起。 他盯著那包看了數秒鐘,然後走過去打開,看了一眼裏面的東西,還有標牌上的那個價格,然後整個表情都變了。 照平時,鄧家寧是不會想到去翻老婆買回來的東西的,但那紙袋上金色的LOGO顯眼非常,他認得這個牌子,還是沈智給他掃得盲。 那是他們剛結婚的時候,他陪著沈智逛街,沈智在櫥窗前駐足,對一只包流露出戀戀之色,鄧家寧是個節儉的人,很少逛街,根本不識大牌,第一次看到沈智這樣的表情,男人的血就熱了,還說,"喜歡就進去買了,我送給你。 " 沒想到進去一看,那麼小小的一只包,兩萬!嚇得他半天沒出聲,還是沈智看出他尷尬,拉著他就走了,出來的時候他還奇怪,什麼東西做的,居然這麼貴,自此鄧家寧一直對這個牌子印象深刻。 印象深刻的還有當時沈智說的話,她說,"放心吧,我沒想過讓你買給我。 " 第2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都會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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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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