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們這樣的人要外貌沒外貌,要文化沒文化的,能有這樣一個人就很不錯了。 張大媽說了,他父母也是老師,他是獨生子。 他們都是有文化的人,對待別人都很好,更不要說對待自家的人了。 如果嫁過去能給他家生個兒子,那就更不要說了。 李梅又說:城裏有貌有錢有勢的人,人家選的當然也是城裏的要不就是有工作的。 那輪到我們。 你不滿意我可滿意,李桃說:誰說我不滿意了,我現在就去答應張大媽,說完就走了。 我看後笑著跟李梅說道:是不是張大媽叫你說的,這些叫激絳法。 她說:什麼法不法的,如果她先問的是我,我早就答應了。 我說:一個武大郎還變成搶手貨了。 她說:你真的要嫁王興嗎?他們那個地方你不怕嗎?我說:我也很煩,我喜歡他的人可不喜歡他那個地方。 很快,大年三十又來臨了。 我又向往年那樣打掃完,來看媽媽做菜,媽媽正在殺魚,我聞到魚醺味,我馬上翻江倒海跑到一邊吐起來。 吐完看到媽媽在身後看著我說:這幾天我看你就很不對勁。 你是不是被王興欺負了,我在那裏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樣也就算是默認了。 媽媽哭道:唔…你這樣是自己害自己,以後你怎麼做人啊!爸爸出來罵道:大過年的,你爹媽都已死光了你還在哭什麼喪呢?我還沒死呢?媽媽說:老七被王興欺負了,現在小孩都有了,唔…爸爸看了看我生氣地說:什麼欺負,只要那個混蛋來,她就每晚都那麼晚回來,她不是去跟他鬼混會去那裏。 真是賠錢貨,當初我把她掐死還好點。 這時大姐帶著小孩也來了。 楊芬的媽媽也進來,說: 我頭痛得很,來拿點『藥』。 然後看到媽媽在哭,我低著頭站在那裏。 她明白似地說:楊芬上個月就跟我說過,她還叫我不要說出來。 然後對我說:楊芬不是要帶你去弄掉,然後幫你介紹她的同學給你嗎?他那個同學是長得醜一些,可比李桃嫁去那個好多了。 你看那個李桃, 人家給幾千塊錢做聘禮,風風光光地嫁了。 你怎麼就不願意呢?大姐說:什麼有工作的,她四姐給她介紹有房子的老板她都看不上。 只有王興是最好的,不過王興平時看著很勤快,老實。 怎麼會做這個事情?這時大嫂也來了說:對楊芬的媽媽說,如果楊芬的同學不介意。 現在也來得及,去把小孩拿掉,楊芬的媽媽說:那也要她願意。 我聽到這裏我嚇得要命,想到很多人拿著嵌子在我肚子裏挖來挖去。 我叫道:我不去。 爸爸說:你們看到沒有,她就這樣了,現在我最頭疼的就是老五和她。 老五是左選右選都不滿意,而她,…唉!我老了。 五十九 我們要結婚了 誰的事我都不想管了。 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對媽媽叫道:快點煮飯,我們還要過年呢?晚上,仍然是三家在一起。 吃飯的時候大姐又開始說了,那個地方怎麼怎麼窮。 小微叫道:媽,我阿姨她自己願意嫁,你們怎麼那麼多話。 此時的小微已是初二的學生。 大姐突然不說話了。 我看了看小微想著,看來她也慢慢長大,她的話大姐還是聽一點了。 過完年我的肚子已開始看得見了。 他們一個都懶得理我了。 我在想,王興怎麼還不來呢?他生病不可能那麼久吧!還是他媽媽不給來呢?現在的我已經不管他們那裏怎麼樣?只要能離開這是非之地就行,這天,我正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因為出去就會聽到別人說自己的閑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老七,我跑來出來。 王興站在門外面,他穿了幾年前那套西裝。 正笑嘻嘻地看著我,然後來到我面前看看我的肚子說:我進村就聽到我當爸爸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我滿臉委屈地說:你把我害慘了。 說著就用手打他一捶,他說:這麼久沒見你就這樣對待我呀!我還想打,他說:還有人呢?我一驚看到一個跟他很像的人站在後面,手裏提著很多東西,他拉住我說:他是我弟弟,叫小峰。 他弟弟笑著說:你們打算把我當空氣到什麼時候?我很不好意思地去接他手上的東西。 他說:三哥,她就是你跟媽媽翻臉很多次那個人啊!王興說:你說的什麼話?還不叫三嫂,他不好意思地說:以後再叫吧!我們走進來,看到媽媽,然後叫道:媽,媽媽沒回答:但是還是做了很多菜放在桌子上。 我說:我去叫爸爸下來,王興說:我和你一起去,來到樓上,樓上是爸爸賣『藥』,還賣了一些雜貨的地方,王興說:爸爸,去吃飯了。 爸爸在那裏拿著煙鬥「啪嗒啪嗒」地抽著。 不理我們,媽媽來了說:小孩叫你吃飯呢?爸爸說:我沒那麼好的福氣,然後關門出去了。 我們只好下樓來,媽媽看到這樣也出去了!媽媽是封建時期的人,爸爸不喜歡的事她都不敢去做?我們坐在桌子邊,我說:他們就是這樣!吃飯,吃飯。 這時小峰說:三哥,人家就是這樣對待你這個未來女婿的,這麼說這幾年你像牛像馬一樣還是感動不了他們家。 王興說:快點吃飯。 他接著說:你這個戀愛談得也太 窩囊了,平時別人說你兩句你馬上翻臉。 可現在……我們是窮人也要窮得有骨氣。 這個飯我也不想吃了,我去小明哥家吃去。 還有明天我就回去了,看來我也幫不了你。 說完也走了。 只剩下我們兩人了,我說:你弟弟生氣了。 他說:別管他,過不了兩天就好了?唉! 王興突然傷感地說:我還以為 只要努力就可以感動他們,現在是行不通了。 老七,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希望我有錢了可以風風光光地來娶你,可現在我也只好厚著臉皮求你看來在小孩的份上跟我走吧!我說:走,走到那裏。 他說: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去我家。 我說: 你媽媽不喜歡我,他說:過日子的是我們,而且你已有我的骨肉,我媽慢慢會接受你的。 我想事到如今我還能怎麼辦呢?我說:好,什麼時候走呢?他說:明晚吧!我們這裏的風俗娶媳『婦』不都是晚上嗎?我們不要壞了規拒。 我說:這麼快嗎?他說:還快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六十 沒人祝福的婚姻 我沉重地點點頭,他說:不要這麼難過,我們會有一個好的未來的。 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明晚十二點我來接你,說完就走了。 他走後我在想,我要嫁人,可是我卻沒有那麼激動,那麼幸福。 我要走了,離開這養育我二十多年的家。 我多想 跟爸爸媽媽大姐大嫂好好地說說話,可是他們都不願意跟我說。 我要離開了,我想到了楊芬,她雖然也是反對我們,可我遇到問題她還是盡心盡力地幫我解決。 第二天下午我打算去跟她告別,我來到他宿舍門口,門沒關可人不在裏面。 我走進去看到他的書桌上又有很多新書。 都是我看不懂的, 我想她整天看書頭不疼嗎?我發現我已經走不進她的精神世界了。 我在那裏坐了下來,一會兒他就來了。 她看到我說: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裏,我幽幽地說:我要走了。 她說:你要去那裏,我說:我要和你表哥去他家了。 她看看我說:你們還是走到這一步,我也不知道 該不該恭喜你,不過你最好做好心裏准備。 一個懷著小孩嫁過去的人名聲總是不好聽的。 你可能會有很大的壓力。 我說:我現在在a村也有很大的壓力,她說:你不懂,你在這裏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父母。 他們罵你也是為你好,你去那邊就不一樣了。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也只能祝福你了。 從她那裏回來,我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媽媽來到門外似乎也明白我要做什麼,她傷心地說:你爸爸怎麼就不同意王興上門呢?他家那麼多兒子他家應該是同意的。 唉!如果你是男孩就好了,現在我們一個兒子都沒有了。 我說:媽,現在男孩女孩都一樣, 媽媽說:怎麼會一樣呢?你們嫁人後都是別人家的人了,想見一次都很難。 你哥哥雖然和我們分家,可我們還能天天見。 可現在……媽媽哭了起來。 我不由得也哭了起來。 晚上,十二點時我收好東西,也就是幾件衣服裝在一個包裏出來了。 我看著身後有一雙目光盯著我我知道媽媽一直關注我的,我走出來看到王興站在那顆桃樹下,他走過來說:把包給我,然後我們默默地走著。 我說:我還想去跟大嫂和大姐說聲。 他說:是應該去說的,我來到大姐家她們都睡著了。 我難過地叫道:大姐,大姐…我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黑夜是那麼淒涼。 過了幾分鐘仍然沒有回音,王興拉住我的手說:大姐可能睡著了。 我們還是走吧!這時大姐說話了,我聽見了,你既然做好決定那就走吧!我們來到街上大嫂家,我仍然叫道:大嫂,大嫂,我要走了。 大嫂也沒開門,在裏面叫道:你想好了就走吧!我也沒什麼話可說的。 a村有三條路線,街上的一條是一邊通往a縣,另一邊通往g縣。 還有一條就是從村子的後面走的,也就是我們常去幹活的那一條,此時我們正默默地走在去幹活那一條路上。 今夜竟然還有月亮,王興為了打破這沉悶的氣氛他說:所有人都不接受我們,可老天還是幫我們的 我說:老天怎麼就幫你啦?他說:你看月亮不就幫我們嗎?可能那個月老這時感歎地說,這兩個年輕人太苦了,就讓我幫他們一把吧!我說:吹牛,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月老呢?他說:電視上不都是那樣放的嗎?這時我們來到了爬去大姐家幹活的那座山前,我突然想起 那次他一個人回去的情景,我說你還記得那次你回去嗎?我在半山上看見你啦?他說:那一次,這條路這幾年我常走。 我說:就是我們去考試回來,然後你就回去那一次。 他想了想開心地說:哦!那個時候你就那麼注意到我了,我說:誰注意你啦!只是隨便看見,他說:隨便就記得這麼清楚了。 那不隨便你不是記得更更清楚了嗎?我說:我懶得理你。 他卻嘻皮笑臉地說:說實話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我說:怎麼問起這個,他說:我們現在是夫妻了,還有什麼不能問的!我說:那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呢?他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我 印象比較深的是你唱歌那一晚,那晚你就像一只蝴蝶,一會兒翩翩起舞,一會兒唱歌。 那時我就想如果這輩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還有看到你被青蛙嚇到的時候你是那麼的脆弱,我就很想保護你。 我聽後心裏很甜蜜,卻說:那個時候你就想這些了。 他說:那你呢?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呢?我說:可能也跟你一樣吧!他開心地說:真的,看來我們的緣分是天注定的,別人拆也拆不散。 以後我們就好好過日子,讓別人羨慕我們。 這時,離a村已很遠,小路已走到盡頭,我們沿著山上的小路慢慢地爬著。 爬完一座山我累得氣喘籲籲,我說:還有多久才到呢?他說:不遠了,還有三座山就到了,我說:什麼?還有那麼遠嗎?他說:你累了吧!來,我背你。 我爬到他背上,他慢慢地爬著。 我想:這就是我幻想過幾百次的婚禮,我看到過小芳,小布,李桃的婚姻。 那時我在想我的婚姻是不是比她們的要熱鬧呢?因為我有那麼多的姐姐,可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 不要想她們參加婚姻了,我連結婚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現在只剩下背我的這個男人了,他是否真的像他所說:能好好地照顧我一輩子嗎?這時,我也感覺出他呼吸困難,我說:你放我下來吧?於是我們就坐下來休息。 我說:你家怎麼在這樣的地方呢?他說:我們這雖然是爬山可是這山不算太高,這四座山都是連起來的,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我說:雖然不高還是累死了。 他說:我們去考試那座山才是真的高。 我們就這樣一邊聊天,一路走走停停來到他家門口已是四點了,借了著月光我看 到他家的房子,是土房子。 感覺時間已經很久了。 瓦片都很爛,我雖然早做好心理准備可是真正面對卻還是那麼辛酸。 而且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到處都是漆黑一片,他帶我走進他的房間。 我什麼都看不見然後『摸』到一張床,他說:我家人都睡著了。 我們也睡下吧? 六十一 看見他的家人 我還有很多話要和他說,可看他那麼累我也就沒說,覺得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我覺得自己也很累了,也就睡下。 第二天早上,還在睡夢中就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說:呦!還真是千金小姐,睡到現在還不起來,我還是頭一次見。 我醒過來看看表已經十點,我嚇得迅速爬起說:王興,王興,已經十點了快點起來。 王興伸手把我抱著,睡眼朦朧地說:再睡一下,昨晚走路累死了。 我說:你再不起來我可要生氣了。 他爬起來說,好,我的老婆大人。 我們走出來我看見了我的婆婆,我在想她就是那位媽媽描述的那位全村被殺光只有她活著的那個可憐的小女孩,現在在她臉上已看不到可憐的痕跡,只看到她擁有一雙明睿的眼神,好像可以把一切看穿。 然後我又看見她花白的頭發以及臉上的皺紋。 感覺她就像是自己的媽媽,於是我叫道:媽,她看了看我說:不要叫我媽,我沒那麼好的福氣。 王興正想說什麼? 一個女人的聲音回答道:媽,人來了就好。 人家不嫌棄我們家窮我們應該感到很開心。 我感激地看著她,王興說:這是二嫂,我叫道:二嫂,她說:人家都說你們a村美女很多,現在看來還真是不假。 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還真不像農村人。 我不好意思地說:那裏。 我這個人笨得很。 然後我又看見他爸爸,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聽別人說他很沒主見,什麼事都是他媽媽做主,我叫道:爸爸,他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看到他二哥,手上抱著一個兩歲的小男孩。 王興說:這就是我們家的寶貝小冬,還有小秋,她去讀書去了。 等我們的小孩生下來也可以跟他們一起玩。 這時小峰從外面回來看到我叫道:三嫂。 我看了看覺得除了他媽媽別人都還可以。 這時他媽媽叫道:你們還哆嗦什麼? 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老三,你換件新點的衣服,今天我們請很多人來吃飯呢?王興說:請人來吃飯做什麼呢?她媽媽說:你們不要臉我還要呢?然後又說:叫她換件大點的衣服不要讓別人看見她那個樣子。 王興小聲說:他們在給我們辦喜酒呢?我聽後也很開心, 雖然她說話那麼刻薄,但是她的心是好的,我這樣想著?然後她又說:老三,你去叫那些幫忙煮飯的人快點來。 王興聽後開心地出去了。 我走出來進房間,這時我才看清房間裏的東西,只有一張床在那裏,王興的衣服很整齊地放在床邊。 我拿出我的衣服來換,可那一件都遮不住,我只好放棄。 我想現在已這樣了,別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走出來,好像每個人都有他們的事情做?我仔細打量著房子,房間的側面有一個火堆,火堆旁有幾個很黑的鍋。 由於有這個火堆,把房子都薰得黑黑的。 一樓有三個房間,他父母住一間,他二哥住一間。 還有我們現在住的本來是他們哥弟住的,現在讓給我們做洞房了,他弟弟就在樓上睡。 我看完房子我就走了出來,房子外面都是田。 此時還沒種稻穀,不過也要馬上撒秧了,很多人在那裏開始用牛犁田。 然後我又看看這個村子,大概也就幾十家。 每家的房子都是差不多。 我正看著,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叫道:老七,我一看,原來是小藕姐,我好開心。 在這樣一個地方還能有一個熟人。 我看著她她的皮膚是那麼的粗糙,手上已起滿了老繭。 三十不到的人看起來好像已有四十多歲,我不由得想這是不是幾年後的自己呢?我不由得嚇了一身冷汗。 她說:發什麼愣呢?是不是不認識我啦?我說:怎麼會不認識呢?她說:看到你來我太開心了,去我家看看吧!於是我就來到她家,她家的房子比王興家的還要大,但裏面卻沒有人,我說:你家人呢?他說:兩個小孩去讀書了,他爸去幹活了。 而我要去幫你的忙, 所以就在家,我說:你公公婆婆沒跟你住嗎?她說:我們已分家出來了,就我們自己住。 我說:你們可真好,可以過二人世界。 她說:你想也可以,你來苦幾年就可以自己蓋房子了。 我們這房子也沒蓋幾年,我看著她想著這房子就是她用青春換來的。 他們聊了很久就一起來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都會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一段淒涼的真實愛情故事》
第16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