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讀那小子的痛第那小子的痛

等我把身擦幹准備套上外衣和長褲時，一雙手輕輕從我腰後把我環抱住了。
我渾身一激靈：是蓮心。
她的臉貼在我的後背，溫熱的，纏綿的，火一樣滾燙的：「陳剛哥，我喜歡你。」
那一瞬間，我的那裏沖動得很難看——這家夥真他媽不爭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這東西自從有了那種經曆後，像通了靈似的，格外敏感。
只要女人一挨我的身，***就上勁。
虹虹做了人流手術和我同居
時，明明不能做，可這家夥就鬧得老睡不好覺，半天下不來！
現在又在蓮心面前丟這種臉！
我的臉和身熱得直冒汗：「蓮心蓮心，放開我放開我。」
有點結巴。
「不嘛。」
蓮心嬌聲道，要命，她也學會了這一套。
「不行不行，」我喘著粗氣撥開她的手。
她仰頭吻著我。
我感到她嘴唇裏一陣清涼的氣息。
在一陣陣喘息聲，我頭腦冷靜下來，沒有進入她的身體。
而是忽地站起身來走到一邊，背對著蓮心，面朝著天和地，將那股熱流以另一種方式釋放——看它這股昂奮勁頭，不放是不行的。
其實很簡單，只要腦裏一出現虹虹的笑臉和她綿軟的身，這家夥那股勁頭很快就到了頂峰，然後就老實下來了。
當個男人，是不能只聽它指揮的。
它懂個屁，見了女人就來勁，全不管人家心裏怎麼想，到底喜歡誰。
到後來它造的孽還要我來承擔責任和後果。
要命的是，它還讓老丟臉掉價，人家一看它豎起來，就以為老真來了情緒。
唉，它是它，我是我，兩碼事！
「為什麼你？」她看著我。
我低頭：「我不能破了你的身。」
蓮心的眼淚流了出來。
她抱住我：「我願意。」
我搖頭：「我沒有這個權力。」
是的，她是朱書記的女兒，她是個黃花閨女，她不是普通女孩。
你要了她的身，不娶她是根本辦不到的。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再讓虹虹心痛受傷了。
哪怕她不知道，我心裏也會別扭一輩，就像做了賊似的。
她哭了：「不，你有，我想嫁給你，我會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你。
我會是很好的妻，為你洗衣疊被，生兒育女。」
我低下頭：「蓮心，我，別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其實，我，我不配。」
她抱著我，淚水打濕了我的前胸：「陳剛哥，在我心裏，你一直就是我的。
從我上高開始，我喜歡看你打球、喜歡看你在我前面走路的樣，好多次想喊你的名字。
那個時候我一直有一天和你在一起。
你不曉得高畢業那天，我到學校去拿錄取通知書，正好遇到你，我心裏好激動。
總想跟你說句話。
上了大學，我想我們終於有了緣份，哪曉得你陳剛哥又喜歡上了城裏的女孩。
我總恨自己太沒有勇氣，眼睜睜看著城裏的女孩兒把你搶走了。
嗚…」
蓮心哭了，看去真是有些傷心。
我感到了迷惘和無奈，沉默地看著她：說實話，我也不願意看到她那麼傷心。
看著從樹梢透進來的點點星光，我想起了天主教堂，想起了那些虔誠的信徒。
我的心底開始深深地懺悔：神哪，你到底讓我怎麼辦？
天不早了。
我和蓮心往回家方向走著。
一邊走，我一邊想著她今晚上是回縣裏，還是到鄉裏的旅社去住。
蓮心邊走邊用手機給她媽打了個電話，說不回去了。
她媽問她在哪裏。
她說在一個同學家裏。
她媽又問是哪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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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