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平平忍不住問:「媽媽,你真的換工作了?」 「嗯!」 「那真的可以都只白天上班?」 「對!」 「那晚上都可以把我接回家?」 「是啊!」 平平歡呼了一聲,然後問:「媽媽你買手機了?能不能把手機給我看看?」 「好。 」談靜從包裏拿出新手機,孫平小心地捧在手裏,仔細地看了半晌,然後咧嘴笑了:「媽媽,以後我有事,可以給你打電話了?」 「對!以後有事,可以給媽媽打電話了!」談靜摟著他,說,「媽媽漲工資了,等媽媽攢夠了錢,就可以給平平治病了!」 「病好了我就可以去上學了。 」 「病好了平平就可以去上學了!」談靜在兒子臉上親了一下。 日子,終於快熬出頭了。 王雨玲站在樓下等他們,看到他們娘兒倆,就笑嘻嘻地走上來,先把孫平接過去抱著,問談靜:「咱們上哪兒吃去?」 「梁元安呢?」談靜問,「你跟他吵架了?」 王雨玲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氣,忍不住嘰裏呱啦,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倒出來給談靜聽。 原來這陣子她和梁元安都忙著找合適的門店,不過看來看去,好一點的門店都貴,而便宜的門店,都太偏僻。 「你說蛋糕店,當然要開在人流量大的地方,不然誰來買你的蛋糕啊!可是梁元安那個人,總是嫌租金太貴,你說不貴的地方,冷清得鳥不生蛋,哪有人來買?我就說,咱們先借點錢,把門店的租金給付了,其他的再慢慢想辦法。 他就翻臉說沒處借錢,怕我讓他問家裏要錢。 」 說來說去,原來是為了這事鬧翻的。 王雨玲一肚子委屈:「我出來打工這麼多年,就攢了四萬多塊錢,我都全拿出來了,他倒好,手頭一共才一萬多塊錢,去年他回家的時候,給了三萬給家裏,前年據說也給了兩萬,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他還不肯問家裏要。 如果再找不到門店,一拖這夏天就過去了,還要裝修,等這蛋糕店開起來,早就過了春節那旺季了。 談靜,他這個人真不是能同甘共苦的,一點責任也不肯擔。 」 談靜溫言細語地安慰她:「事情也沒你想得那麼壞,再說去年他妹妹剛剛結婚,或許錢都花完了也不一定,你逼著他借錢,也不是回事。 這樣,我們先把他叫出來吃飯,大家吃飯的時候,想想辦法。 」 「我才不給他打電話,要打你打。 」 「好,我打。 」 王雨玲又白了她一眼:「買了新手機,顯擺!」 談靜知道她惱羞成怒,也不跟她計較,只是笑著給梁元安打電話,叫他出來吃飯。 梁元安本來也在出租屋裏生悶氣,接到談靜的電話,就趕過來了。 王雨玲見了他仍舊是氣鼓鼓的,倒是談靜笑著跟他打招呼,梁元安訕訕地,去抱孫平,王雨玲卻抱著孩子一側身,說:「平平要王阿姨抱,不要別人抱。 」 孫平黑溜溜的眼睛打量了垂頭喪氣的梁元安一眼,卻說:「梁叔叔抱!」 「小叛徒!」王雨玲喃喃地說,可是孫平朝著梁元安伸出雙手,她也只好把孩子交給梁元安。 梁元安很高興地將孫平舉起來頂在頭上,孫平高興得咯咯笑。 王雨玲說:「你瘋了,平平心髒不好,快放他下來!」 梁元安連聲答應著,把孫平重新抱在懷裏,可是這樣一來,兩個人因為孩子又重新搭上話了,王雨玲也不好意思再板著臉了,只是拉著談靜走在前頭。 到了餐廳裏,聽說是談靜請客,梁元安死活不讓,硬是說這頓他請。 談靜說:「我換了工作漲了工資,這頓就我來吧。 你要負荊請罪,等下次吧。 」 「什麼負荊請罪?」王雨玲忍不住又瞪了談靜一眼,「誰要他負荊請罪了?」 「負荊請罪我知道!那天玫玫姐的媽媽給她講故事,我也聽到了!就是春秋戰國時期,有個大將軍叫廉頗,他總是不服氣藺相如官比他大,所以總找藺相如的麻煩,但藺相如從來不跟他計較,還對別人說,敵人不敢來攻打我們國家,是因為有我和廉頗將軍在,如果我跟廉頗將軍鬧矛盾,那麼敵人就會趁機來打我們,所以我處處讓著廉頗將軍。 廉頗將軍聽到藺相如這樣說,覺得很慚愧,所以就光著膀子,背著荊條,去向藺相如賠禮道歉,這就是負荊請罪。 」孫平口齒清楚,一口氣把整個故事講完,語氣起伏,朗朗動聽,倒把三個大人都給聽怔在了那裏。 孫平看三個大人都看著自己,不由膽怯,扯了扯談靜的衣角,怯生生問:「媽媽,我講錯了嗎?」 「沒有沒有!」談靜十分高興,連忙摟著他,「你講得太對了!媽媽是聽得入了迷!平平真厲害!」 「是啊!」王雨玲也笑著說,「我都聽入神了,這麼拗口的名字,難為他記得下來,我反正是不知道負荊請罪是誰向誰請,就只知道有這個詞兒。 哎,平平,你將來肯定要考個狀元!」 孫平非常開心,笑得眼睛彎彎像月牙兒:「媽媽說她漲工資了,馬上就有錢給我治病了,等我病好了,就可以去上學了。 」 「對了,」王雨玲想起來,「還沒問你呢,你到底換了一個什麼工作?」 第3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都會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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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是最好的時光》
第3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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