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啊?我心裏啊,就只有我露兒一個人,這個城市想要走入我心底的人啊,除非是你的複制品。 」陳小虎說。 「你啊,就是油腔滑調的,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你要不是我發個誓?」說著,陳小虎便翹起兩只手指來,對著天說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如果我陳小虎心裏面有女人的話,就保佑她陪著我走過一輩子吧。 黎露聽了,情知那個女人指的就是自己,但是仍裝著不高興,因為她想真真切切地聽著陳小虎把黎露陪陳小虎走一輩子的話念出來,於是呶起小嘴說:你看,還說沒有別人呢,現在啊都想跟那個女人生活一輩子啦。 陳小虎嘻嘻笑著說:是啊,我就是希望那個女人能陪我走一輩子,因為在我的心裏面只有一個黎露,她不陪我走一輩子,那我活著還不是像一具行屍走肉啊。 黎露恢複了笑臉,笑得燦爛,就像這陽光底下噴泉的水霧一樣燦爛、絢爛。 陳小虎摟著她說道:好了,不跟你說那些肉麻的話了,走吧,露兒,十六個小時下來,顛簸得苦吧! 黎露說:還是虎哥知道心疼我。 晚上,陳小虎帶她去見了徐良,徐良見到她訝異地說:「常聽你念叨起黎露,當初還以為……嘿嘿,原來咱嫂子真是這樣一位超凡入聖的美人啊!」 陳小虎不滿地說:這是什麼話,你說,你當初以為是什麼啊?我心愛的女人可是不准別人有絲毫懷疑的。 徐良笑笑說:那是那是。 飯後,陳小虎帶她去了臥室和她睡在了一張床上,黎露看著天花板,陳小虎就躺在她身邊歪著頭看著她,看著她,看著她美豔的臉龐,如癡如醉。 看著看著便向她身上爬去…… 此後,陳小虎每日去店鋪站崗,黎露每天在家裏給他做飯,等他回來吃飯,過起了小兩口的幸福日子。 三年後,徐良如約地將那個店鋪交給陳小虎打理,靠著徐良表叔的關系,他的生意也做得比較活,賺了一點錢,成了名副其實的小老板。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又是半年。 黎露看著陳小虎蒸蒸日上的事業,心裏喜得如同喝了蜜一樣。 陳小虎走後的三個半個年頭裏,陳夢三和陳化龍兩人每日都在黑客娛樂城當著他們的保安。 魚膽與金剛此時大概三年刑期滿了吧,畢竟已經三年過了。 那天,陳夢三打電話來問陳小虎什麼時候能夠回去跟他們聚聚,說野雞准備在家鄉建個武館授武。 陳小虎早想回去看看,看看兄弟陳夢三與陳化龍,以有野雞和他的表弟海螺銅鑼。 那種急切的心情,似乎早已飛了回去,於是他將生意交給了一個信得過的店員管理,便與黎露買了飛機票飛回去。 第二十四章 兩個小時後,陳小虎與黎露下了機,機場上陳夢三、陳化龍、野雞、海螺和銅鑼開著兩輛桑塔納在那裏等著,陳夢三,陳化龍,野雞三人具是西裝革履,只有海螺銅鑼還是一身學生裝,穿著一身陽光的休閑運動裝。 陳小虎笑道:也不看看你們的排場?都當大哥了啊,說話都牛哄哄的,笑話我沒你們混得好是吧? 「這話我愛聽,咱們不論什麼時候都沒什麼大哥小弟,都是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 」陳小虎撇下陳化龍對野雞說:野雞恭喜你啊!你小子最有出息了,老板和教練一起當了。 野雞打著哈哈說:什麼當教練,幾下貓撓癢癢的工夫混口飯吃罷了。 我可就比不上你虎哥,當起大老板,往辦公皮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翹,數著票子嘩啦嘩啦的,說話都財大氣粗的,看上去整個一財主相。 海螺叫了陳小虎一聲表哥,陳小虎說:海螺,該高考了吧,你小子學習可要緊著點,表哥這次回來可是等著喝你的升學喜酒,表哥雖然沒什麼大能耐,可說白了,咱天生就是當大學生表哥的料。 海螺捶了陳小虎的肩膀一下:什麼亂七八糟的,難道我沒考上大學,你就不是我表哥啊? 「玩笑,玩笑。 這能耐有沒有都是上天給的,就像我,天生就是一個土冒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一樣。 」陳小虎呵呵笑著打圓場。 「銅螺,你呢?混得怎麼樣,我可是聽說了,你讀書可沒你哥那麼帶勁,可要多像你哥學習學習。 將來可別像表哥我一樣混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陳小虎繼續說。 「虎哥,你也就別故意寒滲我了,就光憑我有一位這樣漂亮的表嫂,你就是人上人了,我要能像你這樣,就心滿意足了,你別整天瞎咧咧不知足,再說下去,表弟我就該挖條地縫鑽進去了。 」銅鑼應和著道。 「喲,咱兄弟們什麼時候都變得這樣伶牙俐齒了?兄弟我這回可是受教了。 以後說話還真得悠著點,真不能瞎咧咧張口就來了。 」 「這就對了吧!我們這幫人口齒伶俐都是耳濡目染你的,你現在跟我們瞎咧咧那可算是將逢良材,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海螺笑著說。 「那倒是的,誰讓我不長進呢。 看來我還真得去多修煉修煉了。 」 第2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都會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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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的風流》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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