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俺笑得捂著後腰——真***疼。
小尾巴站在遠處恨得直咬牙。
經過這麼一折騰,俺真有些累了,就把小尾巴趕了出去。
臨了,俺也沒有告訴他,那個男人是誰,因為俺答應過劉天軒,不說的。
只是告訴小尾巴,那個人如春花般美好,如王子般高貴,如撒旦一般霸道,俺愛他,他不愛俺,他只把俺當MB,而且已經不要俺了。
小尾巴心疼的說,愛情這玩意兒,真他媽不是好東西,自古紅顏多薄命,你別和自己過不去,這樣的人,和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分了也好。如果你傷心的時候,哥們兒會借個肩膀給你靠!
俺輕輕的抱了抱他,然後一把把他推出了門。隔著門,他還喊呢:「既然那個混蛋已經把你甩了,我替補,成不?」
俺沒理他,把臉藏進軟軟的被子,一下子睡了過去。
——有友如斯,真好!
第22章 rose
第二天,俺就燒得一塌糊塗,滿嘴的泡,嗓子也腫得說出來話來,全身疼得要命,尤其是後面,上個廁所就象上刑的一樣。小尾巴想給俺上藥,被俺哄了出去——這個地方,能說看就看嘛,切!
小尾巴也急得不行,他想請假照顧俺,俺沒讓。畢竟是年底,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他又是新人,那能說不去就不去呢。他讓俺去醫院,俺那敢呀,還不被當熊貓給展覽了呀。還是一個人窩在家裏,是死是活隨它去吧。
俺生來賤命,這病,昏沉沉,躺了四天,缺吃少喝的,愣是沒事兒了。並且,趕上了個舊曆春節,也沒有請過多的假。
舊曆的春節,俺知道自己要一個人過了,小尾巴想留下來,被俺一腳踢回了山東老家,他老家是聊城的,據說是一個美麗而古樸的城市,那裏有胭脂湖,有美女,有天天響起鐘聲的鼓樓。
除夕的晚上,俺和樓下的小孩兒一起放爆竹,看著美麗的煙花升空、炸開、爆響,然後毀滅,整個過程,就如同愛情一樣,有開始,有疊起,有高潮,也有結束!
俺收到了許多祝福短信,白老頭兒的、三位大姐的、喬志林的、小尾巴的,甚至還有李明和白千裏的,只是沒有,天軒的。
春節過後的第四天,下班的時候,俺就看到了天軒和他的未婚妻,聽大家說,好象叫rose。(小尾巴:你們公司真缺德,就給這麼兩天假,你那兒還沒好利落呢。水水:知足吧,人家外企,能給假,就不錯了!小尾巴:屁外企,充其量假洋鬼子!)
在一樓大廳裏,她和天軒一起走了進來。
那是個漂亮的女人。雖然不太符合中國人的審美觀,但俺真的不能不承認她的漂亮。
深棕的半長卷發,蜜色的皮膚,一雙淺灰的大眼睛,轉來轉去,靈動極了,嘴巴雖然大,但笑起來很性感,高挑的身材穿著白T恤,牛仔褲,很隨意,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吉普賽女郎的韻味,清爽且奔放,並且沒有一點有錢人的傲慢。
站在她身旁的聽著rose旁若無人的說笑著,天軒似笑非笑,不時點一下頭,或插上兩句。側面看去,嘴唇微微翹著,線條分明的臉上,泛著光芒。
俺不覺看癡了。
唉,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一加一等於二,他們是雙倍的發光體,吸引著所有的人們不覺放慢腳的,用仰視的目前看向他們。
「哇——好漂亮的中國娃娃!」rose忽然看到俺,邊喊邊跑了過來,嚇得俺沒處躲沒處藏的。
這美國妞還真不客氣,對俺上下齊手,嘴裏還念念有詞。
俺不知所措的看著劉天軒。
他沒有表情的注視著俺,卻沒有說話。
被美國妞逮著的結果,就是別扭的陪他們去吃飯。
看樣子這美國妞兒對中國倍兒感興趣,啥都新鮮!俺知道俺長得太中國了點,但俺真的不願意和這倆人去吃飯。
你說,俺這麼一大燈泡,就愣是插在了這兩個發光體之間了,那真豈不是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