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睜大眼睛。
已經有8年沒有人給俺過過生日了,俺也早已忘記。
2月22日,真他媽是個好日子!
俺不由笑了,淚,卻也跟著流了下來。
喬志林,把俺拉進了懷裏,輕輕的拍著俺的背。
他低聲說:「本來下班的時候,就去找你了,但看到你被個洋妞拉走了,以為,肯定是有人幫你慶賀了吧,但看著氣氛又不太象,我不放心,就跟了過去,我聽了你的曲子,還是那麼好!可能你不記得了,在你6歲的時候,我曾在小學校裏看過你的演出,那時候,你彈的是雪絨花。」
「要知道今天是俺生日,俺就彈生日歌了,呵呵……」俺沒有離開他的懷抱,因為,俺現在需要它。
喬志林遲疑了一下,問:「那個男人,是誰?你的眼神瞞得了那洋妞,卻瞞不過我。你愛他!」
俺身子一震,推開他,說:
「已經結束了,愛與不愛都不重要了。」
「因為那個洋妞嗎?」喬志林追問。
「不,如果想找理由的話,那就是他不愛!」
俺垂下眼睛,默默的往樓裏走去。
「水水——今天,讓我陪你,可以嗎?」喬志林的眼睛在夜幕裏,比星星還亮,比星星還真。
俺一遲疑,他就跑上前,抱起了俺,向他的汽車走去。
「你們給我站住!」,一聲吼聲,從角落裏傳了出來。
回頭一看,劉天軒站在那裏,緊握著拳頭,眼睛狼似的盯著我們,好象,一眨眼就會撲上來。
喬志林輕輕的放下俺,平靜的直視著他。
劉天軒慢慢的走了過來,每走一步,都想是走在刀尖上,痛苦而扭曲。
他死死地盯著俺,忽然,「啪」的一聲,給了俺一個大耳光,「賤貨,很好呀,才離開我沒幾天嘛,就又勾搭上新的了,還真有本事,小賤貨!」
俺傻了,捂著腮幫子,直愣愣的看著他,覺得,整個天都塌了下來。
喬志林撲過來,扭著他的手說:「你想幹什麼!」
劉天軒瘋了,甩開喬志林的手,上前一把掐住俺的下巴,張嘴就咬,邊咬還邊喊:「你,我還沒玩夠呢,誰都不能碰,你是我的、我的!」
喬志林使勁的拽開他,迎面就是一拳,然後兩個人撕打在了一起。
俺踉蹌著想上去拉開他們,可是,搖晃晃的腦袋一沉,就昏了過去。
等俺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床上了。
小尾巴坐在俺床邊,那兩個鼻青臉腫的商業精英,分別站在床的兩邊,一個靠牆,一個倚著桌子,衣服也破了,頭發也亂了……看著這兩個人的熊樣兒,俺忍不住苦笑,扯了一下嘴角,生疼。坐起來對他們說:
「打呀,怎麼不打了?大正月的,開精武門呀,你們可真能!」
小尾巴摸著俺的臉,說:「別理這倆混蛋,俺正睡得香呢,就被他們吵起來了,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氣震山河呀,把整個樓的人都吵醒了。水兒,覺得怎麼樣?臉都腫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呀?」
劉天軒的眼睛刀子一般盯了過來,盯住小尾巴的手就不放。
小尾巴經不起他的壓力,把手縮了回去,訕訕的拿過杯溫水,給俺喝。
然後,醒過悶兒過似的開口問:「你們倆,哪個是水兒的男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