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情人節,剛好是星期六。
小尾巴一大早,就占著衛生間梳洗打扮,然後拿著一大把玫瑰花,吹著口哨顛兒了。
俺在家裏補眠,快晚上的時候,收到了天軒的短信,他說:寶貝,來吧,我在床上等你!
俺猶豫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收拾起來,屁顛屁顛的往外跑。
到了他家,一進門,俺就賊溜溜的向裏張望,被天軒爆個爆栗,他笑著說:「找什麼呢,寶貝?」
「俺怕rose在。」俺摸著腦袋傻傻的笑了。
「小笨東西,也不用腦袋想想,她怎麼可能在這兒,今天我讓李明陪她去承德避暑山莊了。」天軒奸笑著說。
俺指著他大笑:「你真不厚道,大情人節的去什麼避暑山莊?不怕李明恨你,還有rose,她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去了?」
「我對rose說,中國有句話,叫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幕幕,然後,她就高高興興的走了。李明嗎?不聽不行,我扣他薪水,呵呵……」。
李明真可憐,他那堆情人們還不哭死呀。
「小心李明在rose面前誹謗你!」俺想著李明咬牙切齒的樣子就想樂。
「如果那樣就好了,讓rose主動退出,會是咱們最好的選擇,好了,寶貝,今天咱們不談她,好不好?」天軒把手伸進俺的上衣,撚著俺胸前的小豆豆,低低的說。
俺全身一軟,順勢靠在了他懷裏。
他一把抄起俺,往臥室裏走去。
「寶貝,我想死你了!」天軒喘著氣,嘴唇一路吻,衣服一路解,等到含住俺的小弟弟時,俺已經光光的了。
看著他身上穿得整齊的睡衣,俺覺得不公平,使勁的扯著,但越急越脫不下來。
「呵呵……原來我的寶貝都急成這樣了,來,把手松開,我自己脫!」天軒取笑俺,俺把臉埋進被子裏。
一會兒,一具溫熱的身體覆蓋了上來,他說:「寶貝,閉上眼睛,我送你件好東西。」
俺剛想說不要他的東西,就被他堵住了嘴。
忽然,左胸針紮似的一疼,俺不由叫了出來,推開他低頭一看,媽媽呀
一個鑲著鑽石的鉑金細環,掛在了俺的小豆豆上,俺的小豆豆立馬紅腫了起來,旁邊還冒出了血,襯得那細環更晶瑩閃亮。
俺不幹了:「拿下去,拿下去,俺不要戴這種東西呢。」說著就要往下扯。
天軒把俺的兩支手固定在頭頂,低頭用舌頭舔著那鮮血,說:「寶貝,別鬧,仔細看看,上面刻著X&S,它代表著你和我永遠在一起,懂嗎?好了,現在你的身體裏打上了我的烙印,你永遠是我的了,小東西。」
說不感動是假的,俺認了,戴就戴吧,恐怕這是俺能擁有的天軒的唯一東西了。
天軒慢慢俯到俺的身上,舌伸進了俺的嘴裏,吸吮著俺的每一個角落,津液順著俺倆的嘴角流下,落進彼此的心。
他的手沾了厚厚的潤滑液,緩緩下滑,滑過胸,小腹,然後伸進俺的身體,輕輕的絞拌,拉扯,深入……
直到手指加到三根,才抽了出來,然後把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插了進去,
「啊——」
那凶器在俺裏面強烈的徘徊、滾動起來,俺想仰起脖子,但動不了,只能不由自由的顫栗著。
「阿……天軒、不要……哎呀……撥出來……求、你了……啊、啊、啊——!」俺又羞又怕,不由自由的張開嘴,呻吟著,嘶吼著。
「嗚嗚嗚……」不知道過了多久,俺覺得俺要射了,不由弓起了身子。
天軒一下子摁住了俺的前端,說:「不許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