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軒這幾天一直在為回美國做准備,俺心裏難受的不行,直覺告訴俺,他這一去,可能就再也不回來了。
天軒好象也在不安,只要有時間,就讓俺去他那兒,然後抱得緊緊的。
天軒走的前一天,rose還是找上了俺。俺想,見就見吧,最起碼能了解她的一些想法。
俺們是在俺面試時買燒餅的那個老北京餐館見的面,俺想讓她再嘗嘗北京的好東西。
這次二進宮,俺是西裝革縷、挽著rose的胳膊,趾高氣揚的進去的。
丫的,讓他們瞧不起俺!
喝老豆漿的時候,rose臉都皺到一起了,表情特痛苦。俺哈哈大笑——大部分人都吃不習慣這個味道,更何況是個老外?
rose吃著燒餅,對俺說:「中國娃娃,你真的好可愛!」俺不置可否的沖她呲了呲大板牙。
她猶豫了一下,說:「情人節那天,我根本沒去承德!」
「咳……咳……」俺嗆了一口水,猛烈的咳嗽起來——這妞,也忒可怕了點!
她接著說:「那天,我看到你們了。」縷了一下頭發沖俺笑,笑得俺發毛,「那天晚上,我就在Ned樓下,看著你進去,又看著你被他抱出來。」
俺徹底愣了,原來,真的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下麻煩大了,怎麼辦?
俺無意識的放下了手裏的筷子,舔舔嘴唇,艱難地說:「俺、俺……俺和天軒不是真的,rose,俺們只是玩玩!你、你別擔心,俺、俺不會造成你們之間的影響的。」
rose笑了:「別急、別急,呵呵……我並沒有怪你,我也以為男人玩玩,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發現,你們是真的!」
俺一個不穩,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她被俺的表情逗笑了:「呵呵,你真可愛!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愛你,小baby!」
俺趕緊解釋:「不是,不是的,rose,俺們……」
她攤了攤手,阻止了俺說話,說:「昨天,Ned,來找我了,他居然告訴我,他是個gay!你不知道當時我是多麼的震驚!他講了你們的故事,然後,他說他愛你,希望我能給你們這個機會。第一次看到Ned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人,呵呵,感覺,用你們北京人的一個字形容,就是「爽」!」
俺暗自翻了翻白眼,想,這妞兒,學的也忒快了點!天軒,真的會為了俺去找Rose嗎?這一招也太險了吧,萬一……那俺們可咋辦呀!
俺不由愁眉苦膾起來!
Rose笑了,拍拍俺的手向往的說:「別擔心,中國娃娃,今天我來,是想告訴你,我不會當馬有財,我要當點化梁山伯與祝英台的仙女,不過呢,我不會讓漂亮的中國娃娃變成蝴蝶的,我要讓你們象王子和公主那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呵呵……!」
呵呵……沒想到一曲《化蝶》,竟然還有這個作用。
她,她,她說什麼?她不當馬有財?她不當馬有財,哈哈……
俺抓住她的手,高興得兩眼唰唰的放光,而忘記了自己不是公主!
「其實,我有那麼一點,就一點,愛Ned,從小就時候和他在一起,可惜,很遺憾,他不愛我。」rose笑的有些苦澀,「其實早在你彈化蝶的那天晚上,Ned追你跑出去,我就知道,我沒機會了。」
俺慚愧的低下頭撕衣角——是俺、是俺破壞了rose的愛情,俺對不起她。
rose拍拍俺的頭:「你是最美麗的中國娃娃,你能給Ned的那些中國的東西,而我沒有,你們在一起,會很好!而且,我自信自己不會沒人要,何必找一個gay,所以,我放手了!」
「rose,對不起,還有,謝謝你!謝謝你!」俺繼續抓著她的手,感動的不知說什麼才好。
「喂、喂,抓夠了沒有,抓夠了,就放開吧。」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抬頭一看,天軒微笑的站在邊兒上。
「你、你怎麼來了?」俺不覺站了起來問他。
「在車裏,就看到某人挽著個外國美妞高高興興地進了飯店,所以我是來抓奸的!」他咬了俺耳朵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