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軒也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俺一眼,轉了兩圈,拿著車鑰匙走了。
俺越想越傷心,覺得自己把整個人都給了他,他怎麼還不知足。看人家白千裏,表面上裝得冷二郎似的,可對Aelln卻是溺愛而放縱的不行,而且從不幹涉他的任何行為。
想當初,俺爸那麼愛俺媽,俺媽學交際舞時,他都沒反對。看著俺媽被別人摟摟抱抱,除了急得幹搓手以外,一點幹涉的意思都沒有。
後來,還自己去偷偷學,當教育系統元旦晚會上,俺爸帥氣得邀請俺媽跳舞時,俺媽感動得都哭了。
可這個混蛋劉天軒,怎麼就不懂得體貼和牽就呢。
哭著哭著,俺就累了,流著口水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夢,內容記得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劉天軒拿著一大把玫瑰花狠狠地插入俺小穴的情景,俺「啊」的一聲,驚醒了過來。
然後發現,自己一身的汗,發燒了,腦袋一抽一抽的疼,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無力、酸軟、疼痛……
天軒,回來呀,俺不氣你了,嗚嗚……
俺沒出息的開始想他了。
可是,他始終沒有回來,連個電話都沒有。
俺坐在電話旁邊,不想吃飯,不想喝水,不想睡,就這麼等著,等著……
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時間過去了48小時、2880分鐘,172800鈔,他還是沒有回來。
俺不敢給他打電話,怕他不理俺,怕他在電話裏冷冰冰的對俺說:「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如果真是那樣,如果他真的不再要俺,那俺還不如死了好!
沒人疼、沒人愛,就自己一個人孤獨地、卑微地、廉價地活在這世界上,還不如一只貓一只狗,那,還不如死了好,死了,俺就可以去找俺爸俺媽了,就會又有人疼俺、愛俺,就會又有人整天「水水水水」的叫俺了。
這麼想著,俺身心疲憊,痛徹心骨,不覺又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忽然真的有人叫俺水水,俺心裏一樂,想:肯定是俺爸俺媽來接俺了。
嘴裏不由帶著哭腔喊了出來:「爸爸、媽媽……」
身子被一個人抱了起來——熟悉的清草味。
天軒嗎?
俺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發現,大家都在,天軒、白千裏、李明、Aelln,甚至是小尾巴,大家都用關心的目光看著俺。
抱著俺的是天軒,他充滿血絲的眼睛裏滿含著愧疚和不安。
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緊天軒。
「天軒、天軒,俺錯了,不要不要俺,俺會乖,俺會聽話,俺保證不離開你,不要不要俺,嗚嗚……」
「乖、乖,寶貝,不哭不哭,是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不回家。我的寶貝,我怎麼舍得不要你!」天軒拍打著俺的後背,輕輕的哄著。
「好了,好了,人也醒過來了,讓他們兩個自己呆著吧,咱們也該回去了」,白千裏對大家說。大家點頭,陸續朝外走去。
小尾巴回了一下頭,對天軒說:「劉天軒,不管什麼理由,這樣的情景,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水兒,值得更好的呵護。」
天軒朝他點了點頭,說:「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他了。」
李明笑著說:「兩口子打架,床頭吵、床尾合,咱們這些外人呀,攙和不進去,還是看熱鬧的好!」
大家都笑了,全部退了出去。
屋裏,就剩下了俺和天軒兩個人,俺有些不好意思了,把頭埋在天軒的懷裏,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