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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子的老板對她好的有點顯出形兒了。直接把蘭子的工作職務改成了自己的秘書,然後就開始帶著蘭子出入各種場合。一會說帶蘭子去和客人談業務,為了公司形象,給蘭子買一件衣服——八千。一會兒說蘭子要學開車,就直接把公司的一輛汽車扔給蘭子開了。
我明白,我和蘭子的路走完了。
其實到了今天,我心裏都不恨蘭子。我清楚,我和蘭子走的路不同而已。我們在選擇生活的道路上,走的是不同的路子。而蘭子那老板——蕭然,條件確實也很勾人。男未婚女未嫁,誰也不能說誰錯。
蘭子不是喜歡錢的女孩。蘭子家裏有錢,而且也不是一般的有錢。她父親是一家大型國營企業的核心領導人物之一。蘭子喜歡的是那種有主見的,事業上成功的成熟男人。而我偏偏一輩子都不可能變成那樣的人,或者說,我不願意成為那樣的人。我更喜歡自己飄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平靜的,自由的過著生活。
用世俗的眼光看,或者說用目前社會上絕大多數人的眼光看,我,陳陽,是個沒用的男人——至少我比蕭然沒用多了。
分手那天,蘭子像平日一樣來到我住的地方,我們坐在一起吃飯。我們的樣子青春燦爛,可我們的內心破破爛爛——這句話後來成為了我一部裏面的經典詞句。
陳陽,我們分手吧。蘭子的聲音特別輕,特別柔和,就像當年她對我說我愛你的時候一樣那麼柔和。
嗯。
我沒多說什麼,分手這兩個字,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但我心裏知道,這次,才是真的。
蘭子輕輕把桌子收拾了,然後進房間把大衣穿上,對我輕輕說,我走了,事情給我打電話。
我忽然站了起來,走到蘭子身邊,伸手就把她抱住了。
我說,別動,讓我再抱抱你,就一分鐘,我們倆誰都別動——最後一次了。
我的聲音很輕,很空蕩,
蘭子習慣的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雙手也習慣的從我外衣的衣襟裏插了進去——我知道,她一向怕冷。
我脖子後面感到涼涼的,濕濕的。我知道是蘭子的眼淚流到了我的脖子上,順著脖子一直流淌下去。
那一年,有個叫陳亦迅的香港人唱過一首歌,叫《十年》。
裏面有一句詞:懷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離開的時候,一邊享受一邊淚流。
第三十章 【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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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子和我分手後長一段時間後才慢慢接受了蕭然。而我,則認識了微微。
石石說的對,我們倆分手後,身邊肯定是得有其他人介入,填補那塊空白。
唯一的一個讓我無法釋懷的細節是,某一天我和微微在一起吃飯,蘭子打電話給我,問我在什麼地方,我非常平靜的告訴她我在和女朋友吃飯。蘭子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個字:哦。
之後的第二天,蘭子才和蕭然走到了一起。
微微後來給我分析,說蘭子其實一直在等我去找她,如果我那段時間去找蘭子,也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我笑笑,沒說話,我知道,如果我去找蘭子,或許我們還能再維持一段時間,但是最終我們還是得分手。
兩人走的路不同,那是注定了的。
微微又問我,為什麼當時我要對蘭子說她是我女朋友。
我還是笑笑,沒說話。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微微。
微微說我看她的目光是極其猥瑣的,然後一頓粉拳打得我抱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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