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曼特斯請她等會兒再離開,他要和她一起下班。
她才沒那麼笨呢,避他都唯恐不及了,怎麼可能和他一起下班;所以她手腳俐落地收拾著東西,把重要的文件資料一一鎖進抽屜後,准備盡快離去。
冷不防,一轉身就被一個身影嚇到了。
「裳意,你要躲我躲到何時?」曼特斯質問她。
「總經理,你在說什麼我不懂。」段裳意不願將目光對上他。
「我不准你再和執行經理一同外出。」飽含醋意的話,就這樣出自曼特斯的口中。
「我有我個人的自由,總經理管不著。」段裳意瞪著曼特斯。
「總之,我就是不許你再和他見面。」曼特斯的語氣逐漸強硬。
「不准,不許?你以為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告訴你,你管不著。」段裳意非常生氣,大聲的回應他的話。
不由分說的,曼特斯擁緊她,低頭就要堵住她不聽話的小嘴。
段裳意掙紮著,卻怎麼也逃不出他的掌控。於是她用力的捶著曼特斯,大聲吼著:「為什麼你們男人都這麼自私?你要限制我的自由,可是你呢?你和大小姐已經有婚約了,你們還每天一起出雙入對,難道你還不滿足?你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呢?為什麼、為什麼?」她不停的捶打著曼特斯,哭花了一張俏臉。
曼特斯也被她的話所震懾,一時反應不過來,反而讓段裳意乘機逃出他的擁抱。
她沖到桌子旁,拿了皮包轉身就走,一點也不理愣在一旁的曼特斯。
回到家的段裳意,直接撲向棉被大哭特哭,心中不斷想著,為什麼每次她的愛情都會無疾而終?老天爺怎麼可以對她那麼殘忍,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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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特斯也不好過,當他離開辦公室下樓時,又看到蒂絲亞在大廳等著他;他不耐煩的叫她回家,偏偏蒂絲亞還是纏著他,要他陪她吃飯。
用餐中,他什麼也不吃,淨喝著酒,想要藉酒來消除心中的煩悶。最後,不勝酒力的他就這樣醉去。
蒂絲亞扶著他回家時,一邊咒罵一邊安撫已酒醉而還不肯休息的他。直到清晨四、五點,他才躺在沙發上睡去,但他睡夢中卻一直念著段裳意的名字。
這讓本來就有疑心的蒂絲亞,嫉妒的情緒就像大海潰堤,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她坐在沙發上,狠狠地算計著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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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傷透心的段裳意,整個人有氣無力的整裝上班;她傷心了一整夜,順便將所有的不快與委屈都哭出來,同時她也決定要向董事長辭去總經理秘書的職位。
這次不管如何,她都不要再待在曼特斯身旁;趁目前情況還能控制,她要快刀斬亂麻,以免夜長夢多。畢竟,介入人家的感情本來就是不對。
她到了辦公室後,於一份書面公文中說明她想轉調的理由,同時她也會將應盡的責任完成後,再轉往其他處室繼續服務。
她准備要將公文送至董事長辦公室時,卻見蒂絲亞怒氣沖沖的走進來。她用力的打開秘書室的門,砰的一聲引來秘書室外職員的側目。
不待段裳意反應,她啪的一掌打上段裳意的臉。
段裳意錯愕的撫著臉,愣愣地瞪著她。
「你這個狐狸精,我早知道你會勾引曼特斯,現在被我抓到了,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從以前我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只有別人會被你蒙在鼓裏;打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這只是為我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而已。曼特斯的行為會改變,一定是你在背後唆使的;現在,你給我滾,滾出我爸的公司,我爸少了你這個秘書,公司也不會倒。」蒂絲亞指著門外,惡毒的話不絕於門。
段裳意也不想多作解釋,眼淚一顆顆地掉下。她拿起公文,奪門而出;而秘書室外的員下,就這樣看著段裳意離開,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裳意妹子,你怎麼了?」亦帆在門口撞到段裳意。
每天早上他都會帶一包餅幹來給她,怎麼今天她這麼快就要離去呢?
「亦帆大哥,麻煩你將這份文件交給董事長。」段裳意紅著眼把公文夾推給亦帆,就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