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蒂絲亞離開辦公室,反正現在她的眼中釘已經除去,也沒有什麼可以令她擔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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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宿醉而姍姍來遲的曼特斯,一進入辦公室,就按了內線要了杯咖啡,可是送咖啡進來的卻不是段裳意;後來他找不到文件又打內線准備告知段裳意要送哪一份資料進來時,電話那頭卻久久沒有回音。
他沒耐性的走到秘書室,只見好幾個秘書站在文書櫃前,著急地找著資料。
「你們在幹什麼,段秘書呢?」曼特斯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卻沒人回答他。
「說啊!為什麼我要的文件現在還沒找到?」
大家你推我讓後,終於有人站出來應答。
「段姐今天來過又走了。」助理秘書小聲的說著。
「走了,為什麼?」
「這……」助理秘書們互相看來看去,卻沒人敢多講話。
在曼特斯的冷眼逼視下,助理秘書才說出早上發生的事情。
「早上大小姐來過,她好像罵了段姐,還打了段姐,然後段姐就離開了。文書櫃的鑰匙在段姐身上,所以我們無法打開文書櫃。」
「原因?她為什麼要罵段秘書,還打她?」他不敢相信蒂絲亞竟敢打段裳意。
「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段姐好像有跟執行經理交代些什麼,你可以下去問他。」助理秘書也一臉無辜。
「好了,你們回座位吧,有事我會再找你們的。」說完,曼特斯就下樓去找亦帆。
他走進執行部經理室,就看到亦帆坐在座位上發呆。
「亦經理。」曼特斯叫著亦帆。
「總、經、理。」亦帆每個字都是咬牙切齒的叫著。
「段秘書為什麼不在?」曼特斯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直視著他。
「你還好意思問,問你啊?」亦帆壓根兒不想理他。
「我也不知道?否則我怎麼會來問你。」
「看你昨天講了什麼話。」
「昨天?昨天我喝醉了,我不記得自己有講什麼話。」曼特斯想不起來。
「蒂絲亞就是昨天聽到你叫著裳意的名字,今早才來打了裳意一巴掌,更對她罵了些難以入耳的話,所以她才會離開。難道,這不是你造成的嗎?」亦帆惡狠狠地瞪著他,直想替段裳意洗刷清白。
「蒂絲亞真的打了她?我不記得我說了些什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和段秘書是清白的。你放心,我會替她討回公道。」說完,曼特斯就走了出去。
不想在公司將事情鬧大,曼特斯選擇下班後再找蒂絲亞理論。
於是,他在公司趕著完成工作,把往常的工作量在短時間內處理完。當他處理完了公事後,他直接繞道往董事長的住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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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房車緩慢駛入私人庭園中,曼特斯下了車,冷酷地走進別墅。
蒂絲亞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而她父親則是在樓上休息。
「曼特斯,你回來了。」蒂絲亞欣喜,果然,狐狸精一不在,他就乖乖回家報到。
「你為什麼打段秘書?」曼特斯一手抓起蒂絲亞的手質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