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麼說。」段裳意發現心跳愈來愈快,臉上的熱度也持續加溫。
「對了,上次你怎麼會突然頭痛?」段裳意突然想到上次他頭痛的樣子,那讓他很不好受。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突然頭痛,我也搞不清楚原因。」
「會不會是你的壓力太大了?有時間找醫生檢查看看。」段裳意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別擔心,我沒事的。」曼特斯為段裳意的關心而暗暗得意著,他接著說:「晚上我們去看夜景。」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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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絲亞不耐煩地吃著飯。
方青威自從那天碰面後,便每天邀她吃飯。說是商量計畫,但每次到了餐廳,都只是吃,哪有商量什麼計畫。
「蒂絲亞,這裏是位於全台北市最高的樓層,可以覽盡全台北夜生活的景致。是要訂位才能進來的,你慢慢欣賞。」方青威高興地替她講解。
「你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行動?」蒂絲亞直接提出她心中的疑問。
「別急,先吃飯,有時吃飯也有線索可以找,你看!」方青威指向樓層另一端的貴賓席間。
「是曼特斯。」蒂絲亞心中一喜。
「別急,看清楚在他身邊的人是誰。」
「段裳意!又是那個狐狸精。」蒂絲亞准備起身往那邊而去。
「冷靜一點,你這麼沖動,怎麼成大事?忍耐一下,照我的話去仿,保證不用多久,他們就會分開了。」方青威按住蒂絲亞的手說。
「你想怎麼做?」蒂絲亞忍住一口氣。
「把董事長放在家中書房的玉京卷宗拿出來,你只要告訴我裏面寫的標價,那很快地,你就可以看到他們兩個分開了。」方青威陰險地說著。
「這樣就可以了嗎?」蒂絲亞雖然不了解方青威的意思,不過還是笨笨地答應了。
「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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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蒂絲亞看到父親還在書房裏,所以她待在自己的房裏等著。
坐在梳妝台前,蒂絲亞生氣的理理頭發,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
可是一想到曼特斯……
她的思緒霎時飄回五年前,那個下雪的夜。
她開著車,想要早點回家,所以她沒有很留意路上的人事物。就在她經過一個彎道時,她不顧黃燈已亮,強行左轉,並加速通過。
那時,她並沒注意到有一個老人正要過馬路;眼看就要撞上了,突然有一個人從左邊竄出,快速推開老人。她趕緊踩煞車,但已經來不及了,車子就這慶的撞上那個人。
她下了車,看到他暈倒在路邊,慌張的心情令她失去了判斷力;又看到他血流如注的樣子,更讓她害怕不已。她顫抖著手撥了電話,告訴當時正在美國巡視子公司的父親。
他馬上吩咐她叫救護車,並且隨後趕到。
在醫院裏,父親一直責怪她開車不小心,才會出了事,而那個人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她擔心著,如果他因此失去了生命,那該怎麼辦?
就在六個小時的緊急手術中,醫師告訴他們,病患的情況大致上還算順利,不過會有什麼後遺症,都要等他醒來才能知道。
但他醒來後竟不認得自己,也忘記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