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想著要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照道理而言,文件鎖在文書櫃裏,不可能有人去動?上班時間她都在,下班時間也鎖著,機密怎麼會外泄呢?
當天,水雲、亦帆和曼特斯在家裏安慰著傷心的她,連他們也束手無策,除非找到證據,否則她是無法洗清自己的冤枉。
亦帆和曼待斯回去後,只留下水雲整晚陪在段裳意的身旁。
「段姐,你不要傷心了,事情總會解決的。」水雲不斷地安慰她。
「水雲,你明天還要上班,先休息一下。」段裳意拿了床棉被給她。
「段姐。」
「睡覺吧。」
睡到一半的水雲,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趕緊把段裳意搖醒。
「段姐、段姐,你醒醒,我有事要問你。」
「水雲,很晚了,早點睡。」傷心了一整天,段裳意的眼睛又痛又腫,根本不想張開。
「段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水雲繼續搖著她。
「什麼事?」段裳意無奈地坐起身來。
「當初我們交接時,你有沒有動到其他的設備?」水雲興奮地問著。
如果段裳意和曼特斯堅持沒有泄露機密,那麼就有可能是晚上有人潛入秘書室竊取機密。如果是,那她就有辦法可以揪出那個賊了。
「沒有,你有什麼遺留在辦公室的嗎?明天再去拿就好了。」
「其實我剛接任董事長秘書時,由於經驗還不足,所以我做了許多補救措施,以免有意外發生的話,我才能處理得很完善。」
「什麼措施?」段裳意好奇又不解地問著。
「針孔監視器。」
「什麼,針孔監視器!」段裳意睜大眼睛說。
「對,為了避免別人發現我換錄彩帶,所以我用那種可以維持錄影一個月的;尤其是晚上,錄得特別清楚。」
「你的意思是說?」
「如果你沒有動到它的話,那麼它一定會錄到那個賊。」水雲肯定地說。
「真的!」
「嗯,明天我們去把錄影帶拿出來看就知道了。」
「如果有錄到的話,我就要好好謝謝你。」段裳意也希望能錄到那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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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你不要緊張,水雲已經去拿了。」曼特斯摟住段裳意,不停地安撫她,要她別緊張。
「是啊,裳意妹子,我們要相信水雲。」亦帆坐在他們的對面說著。
「我回來了。」水雲打開門進來。
「水雲,怎麼樣?」段裳意站起來問。
「看了就知道。」水雲把帶子交給曼特斯,讓他拿去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