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認識一輩子了,在你面前,我不但覺得輕松自在,還有一種奇異而寧靜的歸屬感,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十分特別的感覺。」
段皓宇俯下身,以唇舌含吻住她早已硬挺的蓓蕾,以熟練的技巧逗弄著她,直到她再次嬌吟出聲,幾乎癱軟他的熱情攻勢下。
「如果擁著你可以將這種感覺延續下去,那麼,我不可能放手,至少現在不會。」
他的話讓周家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疼惜。
這麼多年來,段皓宇到底在外頭受了多少罪呢?每當逢年過節時,他是不是只能獨自對著酒杯度過漫漫長夜?當他思及自己空有名利與權勢,偏偏有家歸不得時,心中的苦悶及痛楚又有誰來慰藉?
此時,她突然有一股沖動想告訴他,如果擁抱她,占有她可以撫慰他孤獨的靈魂,可以讓他得到一份平靜與安寧,那麼,她願意犧牲所有,只要他能快樂。
不知何時,兩人的衣物皆已散落在地上。
段皓宇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的放在沙發上。
跪在地上,他聲音沙啞地道:「為什麼抖得這麼厲害?怕我?」
「不……我只是有點冷。」周家築撒謊。
他低低的笑出聲,將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這樣呢?還冷?」
他身軀的熱度又讓她體內的火苗重新燃燒起來。
「不……不冷了。」
「或許,我還可以讓你更熱一點。」段皓宇開始以大掌緩緩撫遍她上身每一寸肌膚,然後沿著平坦的小腹而下。
周家築嬌吟一聲,睜大了眼,渾身像被火燒一樣,熱得發燙。她嬌羞得想並攏雙腿,本能的抗拒著,「二少爺,不行……」
「如果你真的不要,我會停止。」段皓宇聲音低啞,「但顯然你除了生澀點外,幾乎和我一樣熱情。」
「我……」周家築紅透了臉。
「告訴我,你以前的男朋友是如何對待你的?難道他沒有這麼碰過你?」
重新吻住她顫怯的唇,他將自己穩穩的抵放在她雙腿之間。
「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現在,擁著你的是我,將給你歡愉的也是我,你都該忘了那個已經不在你生命中的男人。」
「二少爺……」周家築咬著下唇。現在,她已經感覺到他的強悍正蓄勢待發,突然間,她感到有些恐慌。
她想告訴他,她從來沒有過別的男人,她的心和身體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但她不能說,因為她不想嚇跑他。
她是這麼的愛他,如果能夠短暫的擁有他,一定會是她生命中最甜蜜的回憶!她決定不再抗拒了,她不想失去讓她生命豐富的機會。
周家築生澀的將腿環在他的臀側,將紅透的小臉緊緊埋進他的胸膛,以行動催促他繼續下去。
她這麼主動的熱情讓段皓宇無法再忍耐。
「你似乎有點緊張。別怕,也許你已經許久沒有這樣了,但是,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說著,段皓宇微微後退,然後一舉挺入。
「不……」突然其來的撕裂疼痛讓周家築難忍的嚶嚀出聲。
雖然她極力的想表現得不那麼生澀,但是,段皓宇是身經百戰的沙場老將,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情況?
他渾身緊繃,不敢置信的低下頭,抬起她的下巴強逼她直視著他,「家築,你該不會從沒和人上過床?」
「二少爺……」周家築難忍的淚水瞬間滑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