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到她的傷勢,段皓宇心中一陣陣揪疼。Rick說得沒錯,這怎麼可能是撞傷的?
「這就是你所謂的小傷?」
「這……」周家築急急轉開頭,把紗布重新貼上,不安的咬了咬唇道:「這真的沒有什麼,我已經看過醫生,只要好好擦藥,過幾天就會沒事了。」
「我現在看到的就這麼嚴重了,六天前豈不更讓人沭目驚心?」段皓宇深深吐了口氣,「你老實說,是誰幹的?」
「二少爺!沒有別人……這傷口是我自己造成的,不是別人抓傷的……」周家築還想粉飾太平。
「家築,你連Rick都瞞不住了,更何況是我。」段皓宇將轎車後座與前座間的隔板升起,阻擋了Rick的視線。
兩人獨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氣氛頓時變得十分親昵。
周家築絞著小手,囁嚅著出聲,「二少爺……啊!」
段皓宇突兀的吻住了她。幾近一個星期沒見,他的吻充滿了濃濃的思念,以及強烈的占有欲。
相濡以沫的感覺逐漸升溫,段皓宇狂肆的將她的唇舌吮入自己口裏,以牙齒輕輕磨弄著她,再以舌頭撫慰的挑逗著,這激烈的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周家築終於受不住的嚶嚀出聲。
「我已經說過了,叫我的名字。」段皓宇將她整個人往腿上抱,舌留戀的在她柔嫩的唇瓣上下住探索,沙啞的道:「再讓我聽見你喊我少爺,我保證,給你的懲罰絕對會教你刻骨銘心,永難忘懷。」
「皓宇……」周家築氣喘籲籲的推開他,嬌羞的將臉埋進他厚實的胸膛裏。聞著他熟悉的氣息,她的心中激蕩莫名。
「再叫一次。」
「皓宇……」
「很好,別忘了,只要你我兩人獨處,你就不是女傭,而是我段皓宇的女人。」他的大掌溫柔的撫上她柔軟的胸脯,隔著衣衫摩挲著,「聽到了沒有?你是我的女人,誰要是敢傷害你,我都不會輕饒過她。」
「皓宇……」為什麼他會突然說這些話?難道,他已經知道呂倪的事了?不,他怎麼可能知道呢?一定是她太多心了。
只是不管他是否知情,他一心維護她、替她打抱不平的話聽在耳裏,仍然讓周家築十分窩心。
「皓宇,你放心吧,沒有人傷害過我,真的。」
「真的沒人傷害你?」段皓宇掀起她的衣衫,將大掌探入。
「沒有……真的沒有。」周家築被他的大掌揉得渾身一陣悸顫。
「說謊的小騙於。」他溫柔的含住她的耳垂,「呂倪來找過你,是不是?她不但在言語上給你難堪,還動手打了你,對不對?」
「你……你怎麼知道?」
「Rick告訴我的。」
「他怎麼知道的?我沒有告訴他呀!」
「傻瓜,你真以為這種事能瞞過所有人嗎?」段皓宇抿著唇,另一只大掌來到她纖細的背。
「我……」他言語之間的疼惜讓周家築十分感動,將雙臂環上他的頸子,閉上眼道:「其實那天都怪我不好,你也別太生氣了。」
「把那天的經過全都告訴我。」
她只好緩緩將事情說出,而後,她以指尖輕劃著他的喉結,道:「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她用話語羞辱你,對你動手,威脅你不許和我在一起,你居然還要我別和她計較?」雖然段皓宇的脾氣一向不錯,但呂倪囂張的行徑仍然惹怒了他。
他知道,他不會就這麼輕饒過那個惡毒的女人。
「你也別這麼生氣,她是男人們捧在手心的第一名模,自視甚高,也一直對你很有心,以為我破壞了你和她的事,她會有這種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別再替她說話了。」段皓宇將周家築摟緊,心疼的道:「這個公道,我遲早會幫你討回來。」
